我連忙追上去:「姐姐,你干什麼去?」
姐姐惡狠狠地道:「我去做了狗皇帝!」
是的,姐姐繼承昏君、暴君之后,又給墨宸起了個外號「狗皇帝」。
姐姐雖然只比我大兩歲,但無論是心智還是手段,都強我百倍。
就比如給墨宸下毒,就是我想不到的。
「阿虞,那昏君待你還算親和,你去把這盤糕點送給他吃,只要他死了,我們就自由了!」
我看著手上的糕點,有些張:「啊?這樣不好吧?」
墨宸雖然強迫我們他皇祖父,還請了這麼多老師教我們規矩學問,但人還是蠻好的。
最起碼在宮里,吃穿用度都比在相府的時候好很多。
而且,毒死他,不就是弒君嗎?
好像也要株連九族的誒。
姐姐抬手就給我后腦勺來了一下:「我看你就是被他的皮相迷了!」
「等他送你去和親,你就老實了!」
我是不想去和親的,前朝和親公主的下場歷歷在目。
也不想姐姐被送去和親。
思來想去,弄死墨宸好像的確是唯一的辦法。
于是,我在姐姐的指使下,抱著盤子糕點,跑到了墨宸的寢宮外頭。
墨宸剛起床,穿一玄黑朝服要去上朝。
黑咕隆咚瞧見我蹲在角落里,有些驚訝。
「阿虞怎麼在這?是在等朕?」
我有些地開口:「皇……皇祖父!」
「這是師傅教導阿虞做的桂花糕,特來送給皇祖父品鑒!」
「能不能……請皇祖父看在糕點的面子上,不要送姐姐去和親?」
我想好了,若是墨宸良心發現,答應不讓姐姐去和親,這糕點我就不給他吃了。
墨宸掃了一眼我手上的桂花糕,面溫和之。
一旁的小太監立刻掏出銀針來扎我手上的桂花糕,還取走一塊試吃起來。
我見狀心一,怎麼還有試毒的步驟???
那不是毒不死墨宸,還暴了我?
結果那小太監吃了之后,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墨宸在我驚疑不定的目中,手來拿桂花糕品嘗。
只見他修長的手指拿起一塊桂花糕送進了里,輕咬了一口,齒微抿,然后點頭贊許:「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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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得渾冒冷汗。
「真的……不錯嗎?」
姐姐到底下的什麼毒啊?怎麼好像不起作用?
我心中害怕墨宸吃出個什麼好歹來,又怕他吃不出個好歹。
直到墨宸吃完一整塊桂花糕,都沒什麼反應。
我滿心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但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墨宸卻不知道我心焦,吃罷了一塊糕點,用帕子了角的糕餅屑,文氣地道:
「好了,朕還有政務要忙,你先退下吧!」
「得空,多去你皇祖母那陪陪。」
「至于和親之事,朕意已決,讓你姐姐安心待嫁,旁的話無須再提。」
我驚疑不定地看著他,目送他慢慢走遠。
心中暗暗地想,難道是姐姐的毒,不對?
6
墨宸吃完我送的桂花糕,先去上了早朝,而后去崇政殿批閱奏折。
不多時,他邊試吃的小太監就捂住肚子,夾雙,額頭滿是冷汗。
「陛……陛下……奴才,奴才肚子疼,想……想上茅房!」
墨宸不屑:「去吧!真是懶人屎尿多!」
話音剛落,他的肚子就發出「咕嚕」一聲。
墨宸皺了皺眉,不甚在意。
然而,下一秒,他就放了一個屁。
巨響無比。
一時間,殿伺候筆墨的太監,還有殿匯報政務的員都震驚了,瞪大了眼睛朝著他去。
墨宸困,墨宸皺眉,墨宸痛苦!
冷帝王攥拳頭,艱難地吐出一句:「來人!朕要更!」
「更」其實就是出恭嘛!
墨宸年領兵,什麼山川沼澤湖泊都闖過,能忍人之所不能忍。
這般失態,還是頭一回。
匯報政務的員心惶恐至極,疑心自己是不是知道得太多,會被滅口。
但此時的墨宸哪里顧得上什麼面子不面子。
藏屏風之后,坐在恭桶之上一瀉千里。
好不容易解決了腹痛如絞的痛楚,方起,便意再次襲來,又是一陣稀里嘩啦。
如此反復三次,墨宸變了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查!去給朕徹查!」
徹查不就完了嗎?
早晚要查到我的頭上。
得知消息的我,張地質問姐姐:「你到底在糕點里下了什麼啊?為什麼狗皇帝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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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心虛地道:「就是一點……豆!」
「哎呀,我們宮中,哪來的毒藥啊?」
「就這點豆,還是我費盡心機,哄了藥房的小太監許久,才拿到手的!」
我雖然年,但也知道,豆是吃不死人的。
頂多讓人拉肚子。
皺眉去看姐姐:「這就是你說的,做掉他?」
姐姐有些心虛:「那不然,你想辦法啊!」
我對姐姐十分失。
「還以為你是長姐,能想到什麼好辦法,沒想到這麼小兒科。」
「現在好了,等他拉完肚子,肯定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到時候咱們倆一個都別想逃。」
姐姐聞言驚呼一聲:「那桂花糕是你送給他吃的,要治罪也是治你的罪!」
「總之,你自己承擔,我是姐姐,你必須得聽我的!」
我愣住:「這麼坑的嗎?」
姐姐吐槽道:「誰知道那昏君會吃你送的東西啊!早知道他真吃,我說什麼都得搞包耗子藥藥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