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他一眼,解釋道:「真的。」
「陛下在十八歲那年,娶了我八十歲的祖母,論輩分,我自然要您一聲皇祖父,這是您自己要求的……」
見墨宸一臉石化的樣子,我繼續說道:「除了我祖母,您還娶了七十七歲的貴妃、六十五歲的婕妤、七十歲的人……滿朝文武的寡母,悉數被陛下納宮中,真是左擁右抱,羨煞旁人……」
我的話還沒說完,墨宸的臉都白了,眼睛倏然瞪大,看向我的眼神,仿佛見了鬼一般。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朕當真……如此荒唐?」
老天開了眼了,他竟然知道自己荒唐?
但面上,還是不贊同地道:「陛下民如子,納娶朝中百守寡的老母為妃,替們養老送終,還賜們隨葬皇陵,滿朝文武皆稱君父。」
「乃是古往今來第一人,將來必將名垂青史,您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墨宸看著我,抖,言又止,最終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哎呀……玩大了。
我哭著上去搖晃他的胳膊:「皇祖父!皇祖父!您怎麼了?」
「太醫!~快傳太醫啊!~」
昏死過去的墨宸倏然睜眼瞪我:「閉!不要朕皇祖父!」
我:「好的皇祖父!」
墨宸像是一口氣不上來,又昏死過去了。
我看著再次昏迷過去的墨宸,若有所思。
失憶后的墨宸似乎并不能接自己娶了這麼多年老的妃子。
若是曉之以,之以理,說不定能有機會讓他「改邪歸正」。
隨即想起了父親當年所說的人計,思慮再三,下服,和他睡在了一起。
墨宸長九尺,好長的一條人。
躺在那,側卓絕。
眉濃麗,鼻梁高,鮮紅,下顎如刀削一般清晰。
手摟上去,是飽滿的。
往他腰上一勾,是清晰的腹。
想了想,我得誣陷他,于是涂了脂的在他臉上,脖子上,口上,腹上全印了印子。
做完這一切,我才趴在他懷里,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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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二天,墨宸上朝的太監看見床上摟在一起,衫不整的我們,水靈靈地尖了起來。
「陛下!縣主!你們!!!」
我被吵醒了,掃了那小太監一眼,把被子往上扯了扯。
「吵什麼吵?沒看陛下還睡著嗎?」
小太監愣愣地看著我,隨即眼底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縣主……您和陛下……」
「陛下他終于想通了???」
隨即,拔就往外跑。
「相爺,大喜啊!」
「諸位大人,大喜啊!!!」
想來,他已經誤會了我和墨宸的關系,并且打算廣而告之了。
正打算起,旁的墨宸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陛下……咳咳……」
我捂著脖子,咳嗽著去扣他的手。
墨宸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瞇起,落在我只穿了肚兜的口上,像是警惕的蛇類。
「你想誣陷朕?」
我很想回答他,但是他掐得太了,我本說不了話。
只能用力拍打他的手背,比畫自己的嚨。
「唔唔唔……」
墨宸意識到我開不了口,手上的勁道松了松。
我終于得以開口說話。
「即便如此,難道陛下昨夜……沒有摟著我睡嗎?」
「睡都睡了,何必計較開始和過程,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我的意思是,反正他現在腦子正常,不喜歡老妃了,不如各取所需,給彼此一個臺階下了算了。
但墨宸這廝不講武德,聽著外頭腳步聲匆匆而來,一咬牙,一狠心。
給我打暈了,一腳踹進了床底。
「朕這一生,從不人裹挾!」
靠北,不是說失憶了嗎?怎麼還是如此倔強?
等小太監帶著滿朝文武喜氣洋洋地趕到,恭賀他們陛下終于審正常了的時候,看到的只有空空的床,和高貴冷艷的他。
滿心以為我功的我爹愣了愣,皺眉道:「陛下,小呢?」
墨宸面不改心不跳:「朕的寢宮,怎麼會有明縣主?」
「沈相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懷疑朕私藏你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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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看著墨宸那威嚴的面容,有些心虛:「臣不是這個意思……是德子公公剛才……」
一旁的德子公公這會兒一腦門子全是汗,圍著龍床轉了一圈又一圈,就差翻箱倒柜地找了。
「奴才方才明明看見明縣主衫不整,和陛下大被同眠,奴才還看見陛下摟住縣主的腰,縣主抱著陛下的脖子……」
那很詳細了……
墨宸漲紅了臉怒斥:「一派胡言!朕的黃謠你也敢造?」
「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腦袋?」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都嚇得跪倒在地,大氣不敢出。
「陛下息怒!」
「奴才/老臣不敢!」
墨宸剛坐下口氣,整理一下領,不知道哪個多的說了一句。
「陛下口上,還有脖子上的……是人的印嗎?」
我爹頓時跳了起來,指著墨宸大喊道:「證據確鑿,陛下還不承認嗎?」
「這脂的,分明就是我兒的!」
「陛下堂堂九五之尊,難道還想賴賬不?」
墨宸想要狡辯,我卻在這時醒了。
水靈靈的從床底下滾了出來,弱不能自理的臥在地上,眼中含淚,哀怨地著墨宸。
「父親,諸位大人,你們要替阿虞做主啊……」
11
朝臣們看看我這樣,又看看他那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