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因為沈千恩傷的關係,所以沈母沒有再來擾,沈千月獲得了短暫的平靜。
到點的時候,林景休來接下班,兩人打算一起吃個晚飯。
等待上菜的時候,林景休無意朝沈千月的手腕上看了一眼,發現的手腕上空空的,並沒有戴他母親送給的那個鐲子之後,眼神黯然了幾分。
“我媽送給你的那個鐲子收起來了?是不是太不喜歡?”
沈千月本來正喝水呢,聞言一頓,而後看了林景休一眼,果然他正看著自己的手腕。
將口中的水咽下去,而後揚起笑了下,“沒有,我工作的時候不戴任何首飾,而且那個鐲子如此貴重,我也擔心摘來摘去容易打碎,就先收起來了。”
那天見過霍北深之後就把鐲子收起來了。
但並不是為了霍北深,就算霍北深不說,也會把鐲子收起來,太貴重,若是弄碎了真的賠不起。
聽了的解釋原因之後,林景休倒是沒有再說什麼,但是沈千月能覺到他的緒明顯低落了很多。
沈千月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萬分無奈地一口接一口地喝著桌上的白開水。
一邊喝,一邊在心裡糾結猶豫。
如果想利用和林家的聯姻反過來牽制沈家,那就得向林景休開口,只要林景休想見自己的母親,那沈家就不得不答應。
但目前和霍北深那邊還沒有徹底斷絕,還有個平安牽連在,關係混不清,這個時候如果讓林景休幫忙的話,他肯定會誤會。
誤會深了,到最後若是不能和他在一起……
“別喝了。”
林景休的聲音將沈千月飛到九宵雲外的神智拽了回來。
回過神來後,沈千月才發現眼前的那杯水已經快被喝了,林景休無奈地笑,“再喝下去,一會兒晚飯吃不下了。”
沈千月這才將手中的杯子放下。
林景休看了一會,突然問,“是有什麼心事嗎?”
聽言,沈千月忍不住看了林景休一眼,覺得他雖然是個男人,可是上卻有很明顯的特質,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的緒。
不。
也或許是因為在意,關注,所以才會知道所有的緒。
但目前沈千月沒想好要怎麼跟他說,只能勉強地笑了一下。
“沒有,就是上班一整天有些累了。”
見明顯不願意開口,林景休也覺得自己不該再繼續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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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兩天看起來明顯悶悶不樂,儘管這種明知心不佳卻什麼都做不了的覺讓林景休也到有些沮喪。
于是,他沒能繼續保持紳士,多問了一,“或許,你可以試著把你的煩心事告訴我呢?畢竟目前來說,我是你的追者求,我想除了接你下班和請你吃飯之外,我也想做一點別的什麼。”
沈千月沒有說話。
畢竟,他做得越多,自己欠下的人就越大。
如果到最後,還不起的話,可怎麼辦?
見還是不願意開口,林景休只能笑了一下,輕聲道:“是不是那人不願意將平安還給你?若是需要,我可以……”
“不是。”沈千月下意識地搖頭否認,“不是這件事。”
平安的事,沈千月沒有想過找林景休幫忙,主要是他和霍北深的關係太過尷尬了。
思及此,沈千月及時拉自己最近遇到的一個病人出來擋槍,“是我最近到了一個讓我頭疼的病人,和其他事無關。”
林景休沉默了會,片刻後笑道,
“工作上的事別太憂心,靜下心來,總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沈千月贊同地點點頭。
“嗯。”
吃過晚飯後,林景休打算把沈千月送回沈家的時候,沈千月告訴他自己搬家了。
林景休聽言有些錯愕,“什麼時候搬的?怎麼不告訴我?”
不過林景休也很快明白過來了,平安出事之後就搬走,原因再清楚不過了。
林景休知道和沈家人的關係很微妙,也知道的份,但他平時不經常過問這方面的事,也是怕會想太多
“搬家是臨時的決定,所以沒告訴你,抱歉。”
“沒關係,我能理解。”
把送回去之後,林景休車停在路邊,看著沈千月離開的背影,眼眸卻漸漸深了起來。
不管搬家是臨時的決定還是深思慮之後的決定,沒有告訴他,主要還是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但他沒有氣餒,從一臉麻木地告訴自己,和前任分手的原因開始,林景休就知道這一段註定不會容易。
而願意和自己聯姻,答應相,大概也是因為在沈家過得如履薄冰。
不是沒想過放棄全,但那個念頭只閃過一瞬,很快就被林景休給否決了,他喜歡,而當下面臨的境若是越艱難,他就更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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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他放棄了,兩家的聯姻結束,只怕會被家裡人責怪不說,還會讓繼續聯姻。
而的下一個聯姻對象是誰,是什麼樣子的,那就不好說了。
若是能到正常人還好,萬一沈家為了商業利益讓和一個老頭聯姻怎麼辦?林景休不是沒到過這種事,之前他參加宴會的時候,就見到過王氏集團的老總在克死兩任妻子之後,又商業聯姻娶了一個比他小二十多歲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