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自作自。
「滾吧！」
老太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帶著小叔子、弟媳和哭哭啼啼的耀祖，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我趕熱地把三個金剛羅漢請進家：
「快坐快坐，我這就去張羅飯菜！」
我和老公開了多年飯館，手藝還算不錯。
轉眼就做了十五道冷盤熱菜，燜了兩電飯鍋米飯，還去買了十幾個饅頭。
果然，這四個大神飯量驚人。
兒媳還算收斂，吃了三碗米飯就飽了。
三個哥哥每人至吃了五碗米飯，還各啃了三個饅頭溜。
十五道菜被吃得幹幹凈凈。
我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直羨慕。
怪不得長得這麼膀大腰圓，真是能吃！
以後可得讓我兒子也多吃點，補補子。
飯後，大家一起收拾了碗筷，兒媳拉著我說：
「媽，我和劉宇明後天估計就去度月了。
「死老太婆他們應該不敢再用強手段來鬧，但我估計，他們還惦記著你們這套房子。
「剛才您那小叔子那眼睛，在屋裡瞟來瞟去，明顯是沒安好心。」
頓了頓，繼續叮囑：
「要是他們打電話或者上門說話，你們什麼都別答應，等我們回來理。
「另外，你們把這些年給他們家拿的錢都算一算。
「不管是補的車、房子首付錢，還是各種名頭拿的錢，等我回來找律師，一分不都要回來。」
以前沒兒媳做主的時候，我們連想都不敢想。
那些給出去的錢，早以為是包子打狗。
幻想著能把小叔子以借錢名字拿走的十幾萬要回來就不錯了。
如今兒媳一來，竟要把所有補的錢都追回來。
我們忙不迭點頭：
「好的好的，你們安心去度月，賬我們肯定算得明明白白！」
5
我和老公是知恩圖報的。
可婆婆卻一次次把我們的真心踩在腳下，寒了我們的心。
婆婆總說，拉扯我老公長大不易。
我們從沒說過不報答。
但把我們當冤大頭，就太過分了。
從十六歲起，我老公外出打工，便開始往家裡拿錢，這一拿就是三十多年。
單說給婆婆花的錢，不算被小叔子一家吸的部分，早就夠報答養育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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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婆婆福時總帶著小叔子一家。
可生病住院，或者其他各種爛事，忙前忙後的永遠是我們。
小叔子一家只管坐其。
久而久之，我老公也做好了徹底撕破臉、不再往來的準備。
我們是好人，但不是傻。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我和老公開始算賬。
人往來的小錢就不細算了。
單說幾筆大額。
小叔子曾以「打點工作」為由借走15萬。
買房子的30萬首付是我們墊的，沒寫借條。
買車時簽完合同還差5萬，也是喊我們去補的窟窿。
我朋友有渠道買金首飾，弟媳聽說後讓我代購，花3萬多買的金子，錢至今沒給。
這些事裡，總有婆婆在中間攛掇。
要麼催我們出錢，要麼在我們想討要時攔著。
說什麼傷了一家和氣，一哭二鬧三上吊，最後我們只能吃啞虧。
若不是我和老公日子過得還算和睦，他也總在其他方面補償我，我早撐不下去了。
這些年的憋屈快得我們不過氣。
甚至想過等兒子結婚後，乾脆關掉飯店。
找個婆婆他們找不到的地方打工，眼不見心不煩。
沒想到兒媳格外爭氣，讓我們終于揚眉吐氣。
既然如此，我們絕不能拖後。
把賬一筆筆算清，小叔子一家竟欠了我們75萬。
我和老公慨，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要是兒媳能把錢要回來，正好能幫小兩口還上房貸。
不用他們再靠工資月月還貸。
老公說：
「就算只能要回30萬，我們也著樂了。」
空想沒用，我們開始琢磨小叔子家的把柄。
看看能不能作為兒媳幫我們要回錢的助力。
還真讓我們想到了。
之前小叔子以「疏通關係」為由，從我們這兒拿了15萬。
後來他在公司當上了小領導，還把弟媳也弄進了公司。
這分明是行賄啊！
雖說人社會送禮常見，可這事兒細究就是違法！
我們趕把這條線索記在本本上，想著或許能為要回錢的關鍵。
我老公又想起一件事。
之前他見過弟媳麗麗上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車，兩人還打打鬧鬧。
以前他和小叔子關係差，覺得這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就算弟媳真出軌了，也懶得告訴小叔子，省得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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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這似乎也了能讓他們還錢的籌碼。
6
兩天後，婆婆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老公皺著眉接起，嘆道：
「聽聽又要說什麼，這種事躲是躲不過的。」
我在一旁忍不住罵了句：
「真是記吃不記打的老東西！」
我和老公早按兒媳出門前的吩咐商量好。
不管他們說什麼，能推就推，推不掉就等兒媳回來做主。
有了這個底氣，老公接電話時倒也輕鬆。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打趣他：
「以前兒媳沒進門時，可沒見你這麼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