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當場拍板:
「爸媽放心,這事兒給我!
「你們先去廚房忙活,我三個哥都壞了,說上次吃了你們做的飯,香得好幾天做夢都在想。
「本來自駕遊結束要回老家,是沒走,就想多留幾天解饞呢!」
我一拍手,拉著老公就鉆進廚房。
心裡琢磨著,犒勞這幾位壯士。
高低得燜上五鍋米飯,讓他們吃個痛快。
等我們端著二十道菜上桌時,兒媳已經和三個哥哥合計完了對付小叔子一家的辦法。
大哥先開口:
「我認識個私家偵探,在杭城有人,到時候我跟著去查查馮麗麗。
「先抓住出軌的實錘,這就是個突破口。」
三人一致覺得,要回那75萬,靠律師發函起訴不夠。
流程長還容易扯皮,得結合之前找到的那些把柄雙管齊下。
三哥也補充:
「我也託人去查劉文華升職的事,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線索。」
我和老公見狀,笑著招呼:
「三位壯士快吃,不夠還有!」
那天他們吃得不亦樂乎,二十道菜配著五碗米飯,被一掃而空。
沒過幾天,就傳來了好消息。
兒媳的哥哥們不僅拍到了弟媳出軌的照片。
還找到了幫小叔子升職的那位公司領導。
私家偵探調查發現,這位領導上本就不幹凈,有很多臟事,只要舉報,一查一個準。
到時候肯定能把小叔子牽扯出來,他這工作保準保不住。
商量妥當後,幾人分頭行,私下找小叔子和弟媳談了話。
弟媳對小叔子還算上心,出軌只是圖新鮮,不想離婚,也怕事鬧大丟面子。
面對歸還75萬欠款的要求,雖然抗拒卻沒轍。
只說要回去和小叔子商量。
小叔子那邊更慌,聽說要被舉報行賄。
趕給我老公打電話求:
「都是自家人,哪能自相殘殺啊!」
我老公還是那句話:
「二弟,你也知道,現在家裡是兒媳做主,我們說話不管用。」
小叔子早見識過兒媳的厲害。
心裡門兒清,不還這75萬,後果無法承。
他和弟媳的工作都得黃。
他們現在的公司待遇極好,倆人加起來月一萬八九,活兒不重還面。
以他們的本事,丟了這份工作本找不到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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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行賄的事一旦曝,說不定還要坐牢。
到時候工作、面子全沒了。
他們平時在外頭裝的「闊綽人家」,開豪車、好煙、到旅遊的人設也得崩。
這可是他們最在乎的。
夫妻倆各有把柄,誰都不想還這75萬,可又沒別的辦法。
最後只能咬牙把自家房子賣了,還清欠款後,剩下的錢買了套小房子。
雖說比不上以前,但總算保住了最後一點面。
婆婆知道訊息時徹底懵了。
本來是來借我家房子給耀祖當婚房。
結果房子沒借到,小兒子的房倒沒了。
當場就要來找我和老公撒潑哭鬧,卻被小叔子和弟媳死死攔住。
他們心裡清楚,我們手裡還攥著他們的把柄。
雙方最終說好。
以前的其他的付出就當是報答了養育之恩。
關于著他們把柄的事,我們不會以此為要挾多要,他們也別再糾纏。
從此兩不相欠,不再往來。
拿到那75萬,我沒多猶豫,全給兒子還了房貸。
小兩口的日子總算能鬆快些。
兒媳知道後,特意端著酒杯敬我:
「媽,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我幹了,您隨意!」
日子就這麼平淡又踏實地過著。
兩年後,兒媳的三個哥哥退役了,帶著一筆資金來和我們合夥開飯店。
從小飯館擴了大酒樓,生意越做越紅火,後來還開了分店。
又過了一陣。
我們看準了另一個城市的發展機會。
賣了現有的房子,在那邊重新置了業。
日子越過越有奔頭。
再一年,我的孫子出生了,八斤八兩的大胖小子,哭聲震天響。
這孩子從小就能吃能喝。
六歲時高趕上十歲孩子,十歲就長到了一米八。
材魁梧得很。
打小跟著舅舅們練拳,往那兒一站,安全棚!
再聽到關于婆婆的資訊,電話還是派出所打過來的。
說是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找到了派出所,詢問婆婆的骨灰還有沒人管。
聽到這個訊息,我們也很詫異。
婆婆這就死了?
都過去十多年了,我們確實和婆婆、小叔子他們斷了聯係。
中間再也沒有聽到過他們的訊息。
畢竟人已經不在了,我和老公還是回了一趟家鄉。
過街坊鄰居、火葬場員工還有警察同志等人的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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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原出了這些年發生的事。
別看婆婆那麼疼小叔子,實際上真正的白眼狼就是他。
以前婆婆能不斷從我們這兒吸補他們,對小叔子一家三口有用。
所以那時候他們對婆婆還算不錯。
後來婆婆沒了利用價值,加上本就是那種討人厭的老太太。
還想在小叔子家裡作威作福。
弟媳怎麼可能容得下?
于是家裡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慢慢鬧得全家人都厭惡。
最後就把趕出了家門。
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換了城市發展,對此並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