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門站起來時,我扭頭看了一眼。
本以為他們還會扭打,沒想到,其中一人已經在了另外一人上。
只見刀起刀落,鮮噴灑而出!
不用想,死的一定是男友,下一個,就是我!
快!
我急忙去開門,可擰了半天,才發現,大門被他們用鑰匙反鎖上了。
等我轉準備去拿鑰匙時,那個活下來的人已經發現了我。
他死死地盯著我,似乎隨時準備撲過來……
我想都沒想,起衝進了主臥。
反鎖上門後,我抓起一個凳子鑽進了床底。
床底很窄,他的匕首不好揮舞。
只要我用凳子擋住他,就能等到警察……
正在這時,警察發來訊息,已經到樓下了,馬上就上來。
隨著幾下巨大的震,主臥門也被撞開。
一雙沾滿鮮的皮鞋走了進來。
他先是檢查了櫃,沒發現我,後退了兩步,跪在了地上。
藉著月,我看到了一張猩紅到無法分辨的臉龐……
我握凳子撞了上去。
只可惜,他早有防備,抓住凳子用力一扯。
凳子手,被他甩了出去。
他獰笑著撲了上來。
我嚇得魂飛魄散,想跑,但小被一雙大手抓住。
一巨力襲來,將我拖出床底。
我拼命掙扎,但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高高舉起匕首……
7
及時趕到的警察救下了我。
等我回過神,發現自己躺在家門口,旁邊全都是警察。
一名警抱著我的腦袋,正焦急地衝我喊著什麼。
我虛弱地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見我有了反應,鬆了口氣,把我放下後轉離開。
不一會,警走了過來,幫我戴上了一個眼鏡。
說的話,全都在眼鏡上顯示了出來。
「你已經得救了,上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扭過頭四檢視。
「別看了,你男友已經被帶走了,你安全了。」
男友……
他的命真大,竟然能幹掉殺狂自己活下來。
接下來,我打字把事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
聽完後,警滿臉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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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你男友把你送給兩個殺犯玩?」
「為什麼?你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我苦笑著搖搖頭。
這也是我一直奇怪的事。
其實,在和男友往的半年中,他一直對我好的。
自從那兩個殺狂出現,他就像變了個人,每天皺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事,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真相。」
8
三天後,我在醫院再次見到了警。
經醫生介紹才知道,陳夢,是市刑警隊的隊長。
將手裡的水果放下後,陳隊先是關心了幾句我的,這才話鋒一轉。
「過 DNA 比對,那兩個人殺狂確實是之前幾起殺案的兇手,其實,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就在本市的線索,可還沒等手,他倆先栽在了你的手裡……經核實,你是唯一一個從他們手裡活下來的害者。」
說到這,警臉一變。
「但是,橙裡沒查出安眠藥,你男友和之前的案件也沒有任何關係,他既不承認把你送給殺狂玩,也不承認知道殺狂藏在家裡,還說他當時是在救你,殺是正當防衛……」
看到這,我差點沒從病床上跳起來,連忙打字。
「不,這些都可以調查的,我手機還在你們那,他們說的話語音輸上都有,可以作證啊……」
「第一,語音輸沒有儲存許可權,一旦退出,就會清空,第二,就算真的有記錄,也不足以當證據,因為,我們分不清這些話到底是誰說的。」
陳隊的表不像是開玩笑。
難道,我差點死在他手裡這件事,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嗎?
我不甘心。
「好,就算當時的話不能當證據,他和那兩個殺狂之間的關係,你們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陳隊苦笑著搖搖頭。
「那兩個殺狂半個月前才來到這裡,以老鄉的名義聯絡上你男友,他們的通話記錄,消費記錄,我們全都調查過了,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們之間有任何違法行為。」
差點被殺時,我沒哭。
被警察救下來時,我沒哭。
但現在,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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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流淚,陳隊趕遞上紙巾,無奈道。
「如果那兩個殺狂能活下來一個就好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陳隊。
什麼意思?
我自救還有錯了?
難道我應該和之前那些害者一樣,被他們殺,才方便警察破案嗎?
陳隊自知說錯了話。
趕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相信你,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我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當時況急,你把語音輸的文字看錯了,誤會了你男友……」
我抬起頭,堅定地看著。
「絕對不可能。」
幾天後,我獲准出院。
陳隊幫我訂了個賓館,親自開車一路將我送到了賓館。
沒想到,開門後,屋裡還有個中年人。
他個頭不高,頭髮花白,一見面,立刻衝過來上下打量我。
「沒想到再見面都大了,還記得我嗎?十年前,你當時還是個小姑娘……」
9
當年的事,我化灰都記得。
那年開春,父母因意外雙雙離世,我和大我幾歲的哥哥相依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