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我一定讓害你的人到應有的懲罰。”
禪嚇得魂飛魄散,忙向顧文遠求救。
“顧郎,你了解奴家的,奴家平日裡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會推江夫人下水呢?這一切都是個誤會。你想想我們肚子裡的孩子,你不能讓他出事啊。”
顧文遠已經不在意禪死活了,他在乎的只剩那點骨。
他眼瞅著我,幾乎要跪下來:“知微,我知道你心善。禪落水已經到了懲罰,剩下的賬不如等生下孩子再算。”
我挑眉,故意問:“顧進士,你當真確定禪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禪怕顧文遠再起疑心,立刻撲跪到我腳邊,哭得滿臉是淚:“江夫人!您如今什麼都有了,何必非要死奴家呢?看在從前伺候過您的份上,放奴家一條生路吧!人何苦為難人啊?”
我俯湊近禪:“你錯了,你落到今日這個地步,全是你自己作的。”
說完,我直起,目轉向顧文遠,聲音清晰:“顧進士,想知道禪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柳知微,你閉。”
禪突然像被踩了尾的貓,發出淒厲尖,瘋了一樣想撲上來捂住我的!
13
我側躲開撲過來的禪,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顧文遠,讓太醫給你查查子,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唰!所有人的目全釘在了顧文遠上,充滿了懷疑和探究。
顧文遠臉上火辣辣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真查出他有問題,他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
他強撐著:“江夫人好意心領了!我好得很,不用查。”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哦,你若是喜歡給別人養孩子,我自然沒有意見。”
顧文遠看我那嘲諷的眼神,心裡像被針扎了似的疼。他不想被柳知微嫌棄,可他更怕被所有人知道他不行。
“江夫人!你別這麼看我……我真的沒問題。”
顧母扶著丫鬟的手走進來,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遠兒,娘生你養你,你子骨如何我最清楚!為免旁人嚼舌,現在就請太醫給你把脈。”
“好,兒子聽您的。王太醫,勞煩你了。”
Advertisement
顧母的話當即打消了顧文遠的一切擔憂,他急切地想在柳知微面前證明自己。
王太醫剛手要搭脈,邊上癱著的禪突然兩眼一翻,像截泥似的徹底暈死過去。
長樂公主眉頭鎖,可不想讓這人和孩子死在公主府,惹一腥臊,只得揮手:“王太醫,先救。”
禪子皮實,太醫一番診治下來,人是沒事了,可還“昏”著沒醒。
顧母見禪和孩子沒事了,立馬又催顧文遠去診脈。
“遠兒,去吧,娘相信你的,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是,娘。”顧文遠再次把手腕了過去。
周圍人全都屏息凝神,支稜著耳朵,脖子得老長,生怕掉太醫裡吐出的半個字。
王太醫反覆診了又診,眉頭越皺越,吞吞吐吐不敢開口。
顧文遠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難道他的真有問題?
顧母臉一沉:“王太醫,有什麼話不妨直說,莫非我兒……真有疾?”
王太醫一咬牙,還是說了實話:“回夫人,顧公子他……得的是絕嗣之症。”
顧文遠如遭雷擊,整個人癱在地:“這不是真的,我怎麼會不能生?”
顧母心如刀絞,撲上去摟住他:“我的兒!別怕!娘就是傾家產,也一定治好你。”
長樂心直口快,第一個問出了心中的疑:“既然顧進士不能生,那禪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這話像把刀,瞬間捅醒了顧文遠!
他眼珠暴突,紅一片,野般嘶吼著撲向床上“昏死”的禪,鐵鉗般的大手再次狠狠扼住的脖子。
“賤人,你竟敢給我戴綠帽子,我要殺了你。”
禪其實早醒了,一直裝睡是不知道該怎麼收場。這下命懸一線,再也裝不下去!
拼命抓撓顧文遠的手:“顧郎……你聽奴家……解釋。”
長樂還沒看夠戲,趕人把發瘋的顧文遠拽開。
長樂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禪,顧進士為你掏心掏肺,你為什麼要背叛他?難道你早知道他不能生,才找人借種生子?”
禪知道瞞不住了,哭哭啼啼地道出實。
“奴家自嫁給顧郎,就一直喝補藥,希能早日為他開枝散葉。兩個月前,奴家喝完藥就暈死過去了。醒來才發現,奴家被個下九流的戲子給糟蹋了。”
Advertisement
捂著臉哭嚎:“嗚嗚嗚,奴家也是害者啊。顧郎,奴家把這孽種打了,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顧文遠目眥裂,恨得渾發抖:“賤人,我恨不能吃你的,喝你的。”
這一刻,他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竟為了這麼個爛貨,把柳知微的心傷了!
在場眾人都是人,立馬聽出了禪話中的。
長樂冷笑:“呵,那戲子怎麼闖進顧府的?又是誰把藥下進你湯碗裡的?”
14
禪眼神閃躲,求救地看向顧母。
“婆母!那戲子是您請來唱堂會的!您得為兒媳做主啊!”
顧母著發疼的太,語氣冰冷:“禪,你幹出這等醜事,誰也保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