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軒一口咬定林婉清得了瘋病,本不承認有過那個孩子。
林婉清也許早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才會用自己的方式復仇吧。
陛下還沒有完全放棄顧家,加上顧明軒已經被林婉清廢了。陛下最終只是撤了他的,沒再追究顧文遠。
顧明軒自知仕途盡毀,傾盡顧家殘存人脈與薄產,全數押在顧文遠上。
奈何顧家先後得罪將軍府、太師府和侍郎府。最終,顧文遠只撈得個偏遠苦寒之地的縣令之職。
他離開京城那日,特意守在江家的鋪子門口,算準了我會來巡查。
夏荷一看到他,立刻繃了神經,擋在我前:“顧縣令,請離我家夫人遠點!”
顧文遠扯出一個自嘲的笑:“知微,我要離開京城了,今日是來跟你告別的。你說得對,我顧家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自作自。”
他頓了頓,眼神關切:“知微,我不在京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過你放心,憑著前世記憶和我的本事,我很快會調回京城的。”
我聲音冷得像冰:“顧文遠,你怎樣都跟我沒有關係,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顧文遠心痛地趔趄了一下:“知微,你知道嗎?我們前世是夫妻,我們相敬如賓了一輩子。我是真的你啊,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
“顧文遠,用你那廉價的來噁心我。”
我眼神淬冰,字字如刀:“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夏荷,我們走。”
18
自從得知我懷孕,江硯整日提心吊膽,恨不能將我揣在懷裡,時時護得不風。
公婆也傾盡一切照顧我,我每日都生活在罐裡。
但我清楚,只要那個陷害江硯的幕後黑手一天不揪出來,江硯就時刻在危險之中。
為了江硯的安全著想,我將自己重生的事告訴了他。並分了前世的關鍵節點,包括他含冤揹負通敵叛國罪名一事。
江硯握我的手,目灼灼:“夫人不要擔憂。這一世有你與孩兒,我絕不會讓自己出事。”
我著江硯俊朗的眉眼,語氣凝重:“嗯,我信你。然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你既要提防朝中政敵,更需警惕邊至。嫉妒如毒,足以令人面目全非,防人之心不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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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容地將我擁進懷裡:“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夫人,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便是娶到了你。”
江硯不是將掛在邊的人,可每次說話,總惹得我面頰緋紅,心如鹿撞。
經過這次開誠佈公的談心後,我們夫妻二人心意愈發相通。
因我依據前世所知,時時提點。江硯的差事做得又快又好,比前世更快得到了陛下的賞識和重用。
我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江硯奉旨南下,督辦江南鹽稅案。
此時正值春暖花開的時節,長樂怕我在家悶著,特意約我出門踏青。
五個月的孕讓肚子已經明顯沉了不,長樂小心地扶我到涼亭裡坐下休息。
輕輕著我的肚子,笑容溫。
“知微,咱們可說好了啊,等寶寶出生,我可得當乾孃!”
我笑著回應:“有你這麼好的乾孃,是這孩子的福氣。”
長樂眉眼彎彎,忽然話鋒一轉,帶著點打抱不平的意味:“知微,你肚子都這麼大了,你家江大人還只顧著忙公務,是不是太不把你當回事了?”
我明白長樂是關心我,並非挑撥。我搖搖頭:“長樂,他是治國安邦的能臣,心繫國家和百姓,不該被兒長束縛住手腳。”
沒想到長樂接著丟擲一個更敏的問題,微微蹙眉問道:“知微,你覺得我父皇,他是個……好皇帝嗎?”
這話嚇得我心驚跳,慌忙看向四周。即便是公主,私下議論天子也絕非小事!
長樂被我張的樣子逗得咯咯直樂:“好啦好啦,看把你嚇的,我就隨口一說。你肚子越來越大,該添置些新裳了,咱們逛街去。”
我輕輕了怦怦跳的心口,長樂這是怎麼了?總覺有些不對勁。
繁華的街市上,商販的賣聲此起彼伏。
長樂挽著我的胳膊,正要邁進一家鋪子,卻被一個穿著十分暴的子攔住了去路。
看清子的臉,我微微一驚,竟是許久不見的禪。
關于的近況,我還是從夏荷那裡聽說的。被顧文遠帶回顧府後,就被強行灌下大量紅花,徹底傷了子,再也無法生育。
顧文遠猶不解恨,竟將賣進了青樓。
據說在那裡倒是“如魚得水”,雖算不上絕,但憑著放得開、花樣多的本事,頗得一些恩客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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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主找上我,想做什麼?
禪扭著腰肢,矯造作地行了個禮,隨即從懷裡出一個平安符,刻意在我眼前晃了晃。
“江夫人,這是江大人不小心落在我那兒的。奴家今日特意來,歸原主。”
的聲音裡帶著一刻意為之的甜膩與挑釁。
19
長樂這暴脾氣,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禪一掌。
“看來上次的教訓沒讓你長記,還敢上門挑撥離間?你算什麼東西,江大人能看得上你?”長樂怒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