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捂著臉,哭得委屈極了:“殿下冤枉啊,這真是江大人的東西,這平安符裡還有江夫人親筆寫下的生辰八字呢。”
長樂讓人把平安符拿過來,出裡面的紙條,反覆看了幾遍上面的字跡,眉頭漸漸皺。
“知微,這字……看著真像是你寫的。”
我的子晃了晃,無法相信這是真的。這平安符確實是我親自去寺廟為江硯求的,可它怎會出現在禪手中。
長樂連忙扶住我:“知微,別氣,當心孩子。”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頭翻湧的猜測。理智告訴我,江硯絕不會背叛我,這裡面一定另有。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不能輕易被外人的三言兩語挑撥了去。
我儘量平靜地開口:“禪,一個平安符能說明什麼?也許只是我夫君不慎失,被你撿到了而已。”
禪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江夫人,念在昔日主僕一場,奴家是真不忍心看你被江大人矇在鼓裡,才冒險來告訴你真相的。”
話鋒一轉,臉上瞬間換上得意洋洋的神,刻意揚起了下:“老話說得好啊,妻不如妾,妾不如!男人嘛,骨子裡都一樣。越是表面正經的,在床上越是瘋狂。您這樣的大家閨秀在床上放不開手腳,怕是江大人……還是更喜歡奴家這樣的吧?”
語調輕佻,充滿了挑釁:“畢竟奴家好用便宜,還不用負責,應該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吧?唉,您的兩個男人,最終都喜歡上了奴家,您還真是悲哀啊。”
我著孕肚,向禪近一步,抬手就是一掌:“禪,並不是天下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你這張,還真是欠打。你應該是跑出來的吧,我這就命人將你送回去。”
禪被江府的家丁架著,不甘心地掙扎著:“柳知微,你長得比我漂亮、份比我高又如何?在征服男人方面,你就是不如我。”
我未再分給禪半寸目,挽住長樂,“我們走。”
走進鋪子,長樂見我悶悶不樂,忍不住勸道:“知微,江大人若是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就跟他和離,我來養你和孩子。”
我被長樂的話逗笑:“長樂,我相信江硯,他絕對不會和禪扯上什麼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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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嘆了口氣:“知微,你也別太相信男人了,畢竟人心隔肚皮啊。”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寬。
平安符這件事,我決定先在心裡,沒對任何人提起。我想等江硯回來,當面問個清楚。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又過去了四個月。
眼看孩子就要出生了,為了避免意外,我這些天一直閉門不出。長樂也收起了玩的心思,安心留在府裡陪我。
這天,下人突然來報,說顧大人求見。
長樂立刻反應過來,對我解釋道:“知微,肯定是顧文遠回來了。他當縣令期間,帶頭修堤壩抗洪,差點被水沖走,最後保住了大片的農田。父皇知道後大為讚賞,特意把他召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顧文遠若是不沉溺于,確實是有些能力。只盼他能用在正途上。
“去回顧大人,就說我今日不見客,請他以後也不必再來了。”
家丁有些猶豫地遞上一方帶的帕子:“夫人,顧大人說……這是他在道上撿到的。還說……若您想知道更多,就出去見他。”
我心頭猛地一跳,踉蹌著接過帕子。這分明是我親手為江硯繡的!難道……他出事了?
20
江硯這次去江南查鹽稅,了不權貴的利益,太多人盼著他死在回京城的路上。
長樂趕半摟住我,輕聲勸道:“知微,你先別急,我們一起出去找顧文遠問個清楚?”
我抓著的手,搖頭堅決道:“不見了,我要先回孃家一趟。”
我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更不能讓肚子裡的孩子冒半點風險。
長樂心疼地回握著我的手:“知微,我這就回公主府,命人一起尋找江大人。為了你和孩子,他也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我重重點頭,強下心中的慌:“長樂別擔心,我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一回到將軍府,我立刻將江硯可能遭遇不測的訊息告訴了父親。
父親神一凜:“兒,為父這就派人去尋他,你不要太過傷心。”
母親心疼地拉住我的手,聲安:“兒,姑爺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的。眼下你最重要的是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
“娘,我明白……”話音未落,腹中一陣劇痛驟然襲來,我不由痛呼出聲:“啊!我的肚子……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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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臉大變,立刻朝門外急喊:“快穩婆過來,小姐快生了。”
因為是頭胎,又未足月,生產異常艱難。劇烈的疼痛撕扯著我,幾乎要將意識剝離。
母親一直守在床邊,攥著我的手,看著我被疼痛折磨得臉慘白,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夫人,不好了,小姐胎位不正,恐怕……”穩婆深知將軍府上下如何珍視這位小姐,後面那兇險的話,實在不敢說出口。
母親的臉瞬間盡褪,哆嗦著艱難地道:“孩子……孩子可以不要!但大人!大人一定要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