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溫安安買通司機作偽證,讓他指控姜願蓄意謀。
姜願進監獄之後,司機就拿著溫安安的錢離開京市了。
溫安安瞳孔,看了眼謝,快步走出病房。
“誰在追查?”
司機不耐道:“我哪知道是誰。”
“我告訴你,要我繼續保守,得再加500萬。”
溫安安面扭曲一瞬,咬牙切齒罵道:“你怎麼不去搶!”
司機惡狠狠威脅:“別跟我討價還價,明天錢要是還沒到我卡上,我就把你的事抖出去!”
若是平時,500萬溫安安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現在謝臨舟跟斷絕關係,資金也斷了。
想到這,溫安安的眸子過一狠毒的。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姜願死在監獄裡!誰知道出獄之後還這麼能作妖!
“你要給我點時間。”
說話間,一陣驚呼聲響起。
護士的尖刺破溫安安的耳:“506病房的謝跳了!”
第十九章
“啪”的一聲,溫安安的手機砸在了地上。
506?謝?
一定是同名同姓!明明在床上乖乖疊千紙鶴,怎麼會跳!
溫安安跌跌撞撞跑回病房,卻見謝的床位空空如也,只剩千紙鶴和彩紙撒了一床。
涼意從後背竄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溫安安僵走到窗邊,一片泊中,醫護人員紛紛趕來。
眼眶赤紅,踉蹌奔下樓,死死凝著那小小的,卻見醫生搖搖頭,抬到擔架蓋上白布。
“你是謝的母親對吧?請在死亡通知上簽字。”
溫安安徹底崩潰,一把揮開醫生。
“什麼死亡通知!小還沒死!”
“你們不是醫生嗎,快救救啊!”
可周圍的醫生卻沒有一人上前。
溫安安從來沒有這麼冷過,心臟像是被凝結一般,連跳都格外吃力。
“還在等臨舟過來,等著爸爸接出院……”
說到最後,溫安安的瞳孔已經失神,只剩淚水不斷湧出。
即便見慣了生離死別,醫生還是有些不忍:“節哀。”
話音剛落,溫安安的眸子忽地亮起,一把拽著醫生的領子。
“是你們害死了小!你把小還給我!”
這麼一吼,周圍人的視線紛紛掃過來。
一旁的護士連忙上前維護:“溫士,你別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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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沒有看好自己的小孩,怎麼能怪在我們頭上!”
溫安安一怔,本就沒有的臉更加蒼白。
張了張,用盡所有的力氣才出一句話:“我要看監控。”
監控室。
看著視頻中乖巧的兒,溫安安的淚水再次浮上眼眶。
那個天真懂事的謝,怎麼就離而去了?
監控繼續播放,溫安安接電話出去後,一陣風吹來,千紙鶴被卷出窗外。
謝急忙去追,好像千紙鶴是什麼無比珍貴的東西。
接著,謝爬到窗戶上,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即將踏空……
“不!”
溫安安尖出聲,卻沒法阻止,眼睜睜看著謝掉下樓。
心臟驟然停跳,不知過了多久,才重新氣。
渾抖,像是一條岸上的魚,掙扎著呼吸,卻始終缺氧。
是親口告訴謝,折完千紙鶴謝臨舟就會回來。
是接電話離開病房,留謝一個人。
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
溫安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的監控室,又是怎麼在死亡協議書上簽字的。
待回過神來,已經在殯儀館了。
謝被送進火化爐的那一刻,瘋了似的衝上前,著爐子泣不聲。
工作人員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拽開。
溫母匆匆趕來,看到自家兒的模樣,嚇了一跳。
披頭散髮,眼眶紅腫,連指甲都劈了叉。
定了定心神,嫌惡皺眉:“別哭了,哭這副鬼樣子,臨舟看到只會更討厭你。”
“不就是一個栓不住男人的賠錢貨,死了就死了。”
溫母的話彷彿一桶鹽水,直直倒在鮮淋漓的傷口上。
溫安安眼眶依舊紅著,可淚水像是流乾了一般,再也沒有落下。
溫母“嘖”了一聲,一邊幫溫安安整理髮型補妝,一邊斥責。
“你現在這樣做給誰看呢?”
“謝臨舟不肯娶你,不肯給你錢,你就應該儘早換目標!”
“拖油瓶死了正好,以你現在的姿,還能嫁給王總。”
說完,拽著溫安安就往外走。
溫安安渾渾噩噩來到酒店,只見套房裡早已坐了個油膩胖的禿頭。
見過來,毫不掩飾自己猥瑣的目,從頭到腳打量著。
“長得倒是還行,就是老了點。”
溫母一把將溫安安推進王總懷中,滿臉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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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我們家安安可會伺候人了。”
第二十章
王總的大手掐了溫安安的腰一把:“材不錯。”
溫安安的眸都沒一下,好像和這個世界割裂開來。
但套房裡的兩人都不在乎,只把當作一個聽話的玩。
王總微微蹙眉:“這麼個死人樣,怎麼伺候人?”
溫母瞪了溫安安一眼,一把出懷中的骨灰盒:“死丫頭,還不給王總敬酒?”
不料,剛一骨灰盒,剛剛還失了魂的溫安安就扭頭看了過來。
只是兩人隔著一步之遙,的視線卻沒有焦距。
溫母怒從心起:“溫安安,你裝什麼呢!”
溫安安紅著眼說:“小才五歲,老天怎麼這麼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