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輕輕便轉離開了。
只留下秦姿月站在原地,意味深長的盯著林輕輕看了好久。
第4章
傅行舟在秦姿月的房間裡待了一整宿。
林輕輕其實沒有刻意關注這件事,是保姆張媽一大早,就把拉到後花園,然後神神的把這個“重要報”告訴了。
“太太,您可長點兒心吧!”張媽憂心忡忡道:“姓秦的那個小浪蹄子,一看就是來勾引爺的!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穿的那服......哎呀!我都沒眼看!”
林輕輕淡淡的笑了:“你想多了,秦小姐和傅行舟從小一起長大,傅行舟非常重視秦小姐,你以後千萬不要再說秦小姐的壞話了,傅行舟聽到會不高興的。”
張媽一下子愣住了,抬頭神古怪的看了林輕輕一眼,然後猶豫著問:“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呀。”林輕輕笑著說:“我很好。”
那笑容,像是焊在臉上的面。
會一直微笑,不會再哭了。
“不對!你今天很不對勁!”張媽信誓旦旦道:“以前你喊爺,都是親暱的喊他‘阿舟’,可現在,你卻連名帶姓的喊他傅行舟!”
林輕輕垂下濃的長睫,沒有說話。
其實,剛和傅行舟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傅行舟“阿舟”,一直都是跟著傅行舟的兄弟們,喊傅行舟“舟哥”。
是後來,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傅行舟把按到了床上,用黑布蒙住了的眼睛,然後一邊用力,一邊扯著的頭髮,讓喊他阿舟。
一直以為,“阿舟”是和傅行舟之間的稱,只有能。
還因此,甜了許久。
直到昨天,聽到秦姿月喊傅行舟阿舟,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晚,他要矇住的眼睛。
因為的眼睛,最不像秦姿月。
但聲音像,所以他讓喊他阿舟,一遍一遍的喊,直到昏厥。
“張媽,在這種豪門大院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多幹活兒,說話。”林輕輕拍拍張媽的肩膀,很委婉的提醒道:“以後,別再說秦小姐的壞話了。”
馬上就要走了,秦姿月會代替,為這個家的主人。
張媽如果得罪了秦姿月,以後肯定得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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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咐完張媽後,林輕輕上樓拿了離婚協議書,然後來到傅行舟的書房。
傅行舟正在理工作,見林輕輕來了,他冷哼一聲:“知道錯了?”
“嗯。”林輕輕淡淡的說,他說錯,那就當錯了吧。
就這麼幾天了,懶得跟他吵。
“早點想通不早沒事了嗎?非要作這麼一下!”傅行舟沒好氣的說,他冷著臉,從屜裡取出一個做工非常細的小禮盒,然後反手丟給了林輕輕:“補給你的生日禮,開啟看看吧。”
林輕輕想說沒必要,但直覺告訴,如果說了,傅行舟肯定又會發火。
還要讓他籤離婚協議書,現在最好不要惹他。
于是默默收下禮,沒有說話。
這時,傅行舟的手機突然響了,林輕輕無意間瞥到了螢幕,是秦姿月給他打來了電話。
傅行舟看了林輕輕一眼,然後從屜裡取出耳機戴上了。
他按下接聽鍵,冷漠的眼睛裡立刻就噙了笑。
語氣也輕了起來,不像面對時,總是冷冰冰的。
林輕輕把離婚協議書遞了過去:“籤一下吧。”
傅行舟看都沒看,直接在上面籤了字。
然後繼續笑著和秦姿月煲起了電話粥。
林輕輕不由的皺了下眉,猶豫道:“......你不看一下嗎?”
“不用看。”傅行舟不耐煩道:“不就是給你媽媽請國外專家治病的事嗎?你看著辦吧,有什麼需要我籤的材料,直接給王特助,讓他轉給我,閒著沒事別老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你上次電話炮轟我,讓我錯過了好幾個重要來電。”
第5章
林輕輕的媽媽一週前就去世了。
媽媽是腦癌晚期,儘管在傅行舟的安排下,媽媽住進了國最好的醫院,可的病還是在一天天的惡化。
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糊塗的時間越來越長,大部分時間裡,甚至認不出林輕輕是誰。
主治醫生說,不能再拖了,必須得做手了,不然林媽媽可能撐不過一週。
林輕輕不知道該怎麼辦,給傅行舟打電話,想諮詢他的意見。
一連打了三次,都被結束通話,第四次終于接了,卻是劈頭蓋臉的罵:沒事打什麼電話?他正在忙,別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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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醫生知道林輕輕是傅家的,所以他建議,讓傅行舟出面,請國外的專家過來,和國的專家一起進行一次醫學會診,這樣林媽媽手的功率會更高一些。
林輕輕謝過醫生,然後拿著手機,坐在醫院的走廊裡,一分一秒的數著等,終于等到了晚上六點。
這是傅行舟平時下班的時間。
鼓起勇氣,又給傅行舟打了個電話。
他沒接,想他應該是在加班,沒關係,再等等吧。
這次等的久了一些,十二點才打,可是卻怎麼也打不通。
林輕輕反應了一會兒,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被傅行舟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