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
現在破,不僅證據不足,還容易形破窗效應,讓周文宏破罐破摔。
他們耍了我一輩子,我不能那麼輕易放過他們。
記得周文宏是浩浩上兒園第二年調回來的,然後他就帶著陳夕月來了家裡玩。
他說他們是發小,又離了婚,獨自帶著兒子不容易,讓我儘量多幫襯。
我信了他的話,隔三差五給陳夕月帶吃的,還在工作忙時,給接兒子。
可每當我們吵架的時候,周文宏就說,我一點也比不上陳夕月,不如溫,人喜歡。
想來,這次也會照舊,他會找機會把人帶上門。
我默不作聲的回家了。
順便找時間盤了一遍家裡的財產。
這套房子一直是周文宏供著,首付也是他出的,寫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他的工資卡一直在我手上,每個月4500,還完房貸再養一家子人,基本月。
我現在在李師傅這裡學醫,未來三年可能都沒什麼收。
兒才三歲,兒子四歲,判給我的可能不大。
如果離了,去外面租房什麼的開銷不小,可能日子過得更糟。
我決定,先忍。
幾個月後,周文宏果然和我說,他調回了家裡這邊工作。
想請幾個關係好的同事吃飯。
我不聲買好菜,讓婆婆開始張羅做飯。
不一會兒,陳夕月來了,手裡還拎著包糖果。
把糖果,遞給浩浩:「這是周哥你兒子吧,長得真像你,來,這是阿姨買的糖,你和妹妹分著吃。」
周浩下意識看了我一眼。
見我沒說話,把糖果放到一邊。
陳夕月表就有些古怪:「喲,嫂子家教這麼嚴呢?孩子還會看你臉。」
我笑了笑,沒說話。
周文宏見心上人被冷落,衝周浩發脾氣:「阿姨是客人,好心給你東西為什麼不吃?別管你那潑婦媽媽,要敢發脾氣爸爸當著。」
周浩還沒開口,廚房裡的婆婆聽到了。
衝出來,一把把糖果扔到了三米開外。
「前兩天咳嗽才好,誰給你吃這種東西?生病怎麼辦?」
「還有,你剛拿外面的東西洗手沒有?快去洗手,都是病菌。」
周文宏被親媽拆臺,臉鐵青。
又不好發脾氣,只好帶著陳夕月去沙發上坐。
Advertisement
「小茹,給客人倒茶。」
好傢夥,還得我伺候。
我眼觀鼻,鼻觀心,看著周文宏練的開始安,索進了廚房。
婆婆表也不好看:「小茹,你心太大了。」
「那人一看就不對勁,你也不管管。到時候文宏要是變了心,有你哭的時候。」
該說不說,婆婆雖然毒辣,但三觀真的比五正。
生怕這個家被小三攪散了。
我笑著安了幾句,端著菜走出了屋子。
一頓飯下來,婆婆嗆陳夕月的次數,多到數不清。
以至于剛吃完飯,就找藉口匆匆離去。
周文宏不敢跟親媽發脾氣,就私下來朝我發火。
「季茹,是不是你跟媽胡說八道了什麼?我和夕月是正兒八經同事關係。你不要說話!」
我裝作沒聽懂:「我什麼都沒說啊,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倒把他噎了下。
「你沒說最好。」
說完,轉進了臥室。
他大概沒想到,這輩子,他冷一句熱一句的,我沒發火,他媽先坐不住了。
後來的好一段日子,一有機會,他媽就會唸叨他不該把同事帶回家來,讓人誤會。
直把周文宏說炸了,竟然說要搬出去住。
他摔了碗,玻璃渣子散了一地。
婆婆也板著臉:「好,如今我說一句都不行了是不是?」
「我天天為這個家累死累活,你還要在外面招蜂引蝶,你有沒有考慮過老婆孩子?」
話怎麼聽怎麼奇怪,我卻是知道原因的。
周文宏那個早逝的爸爸,曾經也有一段風流韻事。
只不過礙于婆婆鐵手腕,不得不夭折在籃子裡。
我為什麼知道呢?是婆婆發現自己兒子有走他爹老路苗頭後,親口跟我說的。
說,人不狠,地位不穩。
我當時很想告訴,把狠用在一個男人上,沒什麼好下場。
蠅營狗苟就為了個垃圾,不如把心思花在自己上。
但這話,我憋回去了。
婆婆雖然厭惡出軌的男人,但更是周文宏親媽,我不能把他們推到統一戰線。
周文宏真的搬了出去,甚至搬到了陳夕月樓下。
跟他們母子同進同出,儼然一家人的樣子。
我毫不在乎,反正他每個月工資,都正常到我賬上。
日子又這麼過了幾個月,婆婆氣也消了,開始有點想兒子。
Advertisement
找了個由頭,把周文宏哄了回來。
他一進門,看到我愣了一下。
「季……茹?」
「嗯。」
不怪他驚訝,這幾個月,我用埋線和飲食調理,瘦了整整三十斤,服都換了幾個尺碼。
因為飲食得當,皮也變好了。加上不再花時間照顧孩子,更專注搗騰自己,護品、化妝品大把大把給自己買,整個人看起來年輕好幾歲。
有時候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搭訕。
去兒園接浩浩,兒子也覺得有面子。
周文宏看到,眼底也盡是驚豔。
當天晚上,他就急哄哄的跟著我進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