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後，低喃的喊我：「老婆……」
剛好我最近也沒開葷，任由他折騰。
完事後，我跟他說，我想去上班。
周文宏愣了愣：「你不是在樓下學中醫學的好好的嗎？為什麼上班？」
我淡淡道：「嗯，以前有個老同學聯絡我，說他公司缺個書的職位，想讓我去，一個月五千。」
「我想你一個月工資也就5000塊，現在兒子兒越來越大了，要用錢的地方肯定越來越多，我還是去找點正經工作吧。」
「別。」周文宏目閃爍了下，才道：「我、我忘記告訴你了，其實我上個月漲工資了。」
「多？」
「現在一個月差不多有八千塊。」
果然，他私底下有轉移財產。
我是怎麼知道的呢？
說來好笑，就是我死那年，正月裡周文宏生了次大病。
病的幾乎癱在床上，屎尿都需要我。他大概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當著我的面，拿了一張卡給兒子。
「這是爸爸當場聽你陳阿姨勸，給給你和你妹妹存的錢，你倆拿去分吧。」
「你媽媽是個大手大腳了一輩子的潑婦，我這輩子算是毀在手裡了。你們以後搬遠一點，不要再控制，聽到了嗎？」
兒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後面他爸好了，就強勢把我送回了老家。
當然，我在知道這事後也確實發了好大一頓脾氣，把家裡能砸的都砸了，還跑去陳夕月單位鬧。
所有人都指責我像個潑婦一樣鬧大街。
可我憋屈啊，自己丈夫防賊似得防了我一輩子，能不讓人憋屈嗎？
現在再看，陳夕月已經攛掇周文宏開始藏錢了。
上輩子那麼多的錢花哪兒去了，答案不言而喻。
夜靜謐一片，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極輕極輕。
我問他：「周文宏，你想過和我離婚嗎？」
半晌，他嗯了聲：「那幾年，你脾氣越來越差，我抑到幾乎不住。要不是離婚了孩子沒人照顧，我可能早就不跟你過了。」
倒也算坦誠。
四年，結婚五年，親熱後，他終于對我說了實話。
心裡說不上來什麼覺，只剩無盡的疲憊和滄桑。
我和他，終究只能這樣糊弄下去。
拿到了周文宏的全部工資，我就繼續在醫館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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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年紀越來越大，一些基礎的病症已經開始讓我接手。
所以我的工作也越來越忙。
之前談好的每個月1500的學徒工資，在看我越來越厲害後，師傅把每個月的銷售額也都分了一部分給我。
我把這筆錢都存了起來，幾年下來，居然也有小十幾萬。
周文宏的薪水，我給婆婆每個月一千塊的生活費，剩下的存了起來。
婆婆拿了錢，話都了些，對我也更加客氣。
這樣的日子直到兒小學畢業，婆婆去世。
這幾年，我和周文宏時好時壞。
小部分時候他熱溫，大部分時候，會找理由發脾氣，去陳夕月那裡。
甘蔗兩頭甜的日子，他過得津津有味。
我裝聾作啞，哪怕婆婆提醒了我好幾次，我也沒吵沒鬧。
直到婆婆去世。
走後，家裡立馬面臨著兩個孩子沒人管的問題。
周文宏的意思，是想我辭職回家，專心照顧兒兒子。
多麼悉的一幕，時隔多年，再次擺在我面前。
周浩已經14歲，長了大小夥兒了。這些年，因為是婆婆在管，他跟我關係沒那麼僵，但聽到這話，還是下意識想同意。
「是啊，媽，反正李爺爺每個月也就給你一千五，這點錢夠幹什麼啊？不如回家給我和妹妹做飯好了。」
我不置可否，扭頭看向兒：「妞妞，你說呢？」
兒抿了抿：「我覺得，媽媽你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唉，好歹這次保住了一個。
聽到我不肯辭職，周文宏彆彆扭扭又不高興。
周浩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兩父子默契的晾了我好幾天，這天下班，陳夕月又來了家裡。
因為婆婆不喜歡，這幾年都沒敢出現在我們家，現在婆婆一走，又開始登堂室。
大咧咧的進了我家廚房，翻出食材煲湯、炒。
周文宏看到我回家，冷冷剜了我一眼：「季茹，你什麼時候能和夕月一樣賢惠。」
他這個PUA的手段，還沒有用膩。
可惜，我膩了。
飯桌上，周文宏父子倆逗的陳夕月咯咯笑。
我放下碗筷，了，衝他道：「周文宏，離婚吧。」
周文宏驚了一下，周浩碗都嚇掉了。
「媽，你發什麼脾氣，爸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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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爸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吃完飯就去洗澡吧。」
「怎麼沒關係呢？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那你為什麼幫著你爸，把他的姘頭哄得那麼高興？周浩，你真的看不出來，他和陳夕月有一嗎？還是你知道，卻選擇幫他，因為你也想我妥協，為了你們那到可憐的，投降迴歸家庭個？」
被我當面破，周文宏臉一陣紅一陣白。
陳夕月看不下去，想：「嫂子，你誤會我們了，我和文宏哥真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
「我們只是在一個單位，關係比較好，你不要那麼小心眼，妒忌上頭就作，傷了文宏哥和孩子的心。」
我咧一笑：「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