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發現他倆有一到現在,我從來沒有鬧過,大約被他們誤以為我好欺負。
實際上,從重生回來,發現周文宏出軌後,我就開始為離婚做打算。
獨立求生的本事,足夠支撐生活的金錢。
有了這兩樣,才有板的底氣。
其實曾經我也想過去和周文宏拉扯撕,算計他迴心轉意,繼續守著我過日子。
可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一種控制?有什麼意義?
不如放過他們,不再執著,專注自我,起碼這幾年,我日子過得很輕鬆。
見我神認真,周文宏終于相信,我是真的想離婚。
他讓陳夕月先走,又讓孩子們回房間。
然後,和我面對面坐著,沉默了許久。
「你知道了,是不是?」
我:「嗯。」
「多久了。」
「快十年了。」
「十年,呵呵,你可真能忍。」
「還好。」
「為什麼不繼續忍下去呢?」
「因為忍夠了。」
「季茹,你是不是不我了?」
聽到這話,我噗嗤笑出了聲。
「周文宏,你有病吧你。」
自己出了軌,現在來質問我不他。
真是——腦子有泡。
他難堪的抿抿,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我願意和陳夕月斷了,我們還能不能繼續走下去?」
我了耳邊頭髮,看向他。
「不用了,你髒。」
這不是譏諷。
兩年前我趁他睡覺的時候,給他拿脈,發現他出了問題,染了某些病毒。
也是因為這點,他再想跟我親近,我都找理由推了。
兩年時間,他沒有去醫院,病十有八九會加重。
再拖下去,我不得照顧他啊。
還是現在離婚比較划算。
見我態度堅決,周文宏不再挽留。
幾天後,我們就去領了離婚證。
因為家裡財產不多,也沒怎麼分割。房子歸他,兒歸我,十萬的存款,我倆一人一半。
拿到這筆錢後,我用師傅補給我的分紅並在一起,在城西買了兩套房兩個鋪面。
這會子房地產還沒有開始熱起來,均價很便宜。
我裝修了一套帶著兒住進去後,鋪面被我裝修好,開了家中醫館。
城西有很多寫字樓,裡面的白領多多都有些職業病。
我招了一批學徒培訓推拿,自己則坐診給人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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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下來,收近五六十萬。
錢多了,人也更淡然起來。
那些瑣碎心的家務事,都請了家政阿姨去做。
兒提不上去績,我就斥巨資給請名師。
就這麼又過了幾年,兒上了大學,去了北京。
我資產也翻了好幾倍,在北上廣添置了好幾房產,價早已破億。
這天,剛從北京出差回來,就在家裡看到了一個悉的影,出現在我家裡。
兒看到我,小心翼翼牽著那人走到我面前。
跟我說:「媽,這是我男朋友,宋宇。」
我不由的閉了閉眼。
縱使我能讓自己翻。
該來的還是會來。
命運不會因為我的努力而偏離軌道。
果然,兒跟我說,要跟宋宇結婚。
「媽,宋宇對我很好,我很喜歡他,求你答應我們好不好?」
我無言以對:「你知不知道宋宇是……」
「我知道,可那又怎樣,他是他,跟陳阿姨沒關係。」
我和周文宏離婚後沒多久,他們就結婚了。
兒對此很傷心,但也沒覺得有什麼。
「宋宇說了,他從小跟他爸長大,不清楚陳阿姨這邊的事。況且,媽,你和我爸不是自己破裂的嗎?怎麼能怪陳阿姨呢?」
一旁的宋宇一聲不吭,只是在兒說話時笑著了的手。
看起來溫又紳士。
可我知道,他上輩子和兒結婚後,沒多久就出了本來面目。
賭博、家暴,把兒打的流產好幾次。
曾經看到這一切,哪怕了魂魄,我依然心疼的撕心裂肺。
可現在看著兒天真的要再踏進火坑一次,我卻不想再阻止。
「周瑤,你想明白了是嗎?」
「嗯,我想明白了媽媽,我要跟宋宇結婚。」
「好。」
我沒再多說,進了屋子給律師和醫生打電話。
兩天後,兒拿著結婚證喜滋滋來跟我要陪嫁,我也拿出了一份檔案擺在他們面前。
標題赫然寫著:【親子關係斷絕書】
兒怎麼都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跟斷絕關係。
甚至破口大罵,罵我丟了一個孩子,現在又要丟掉了另一個孩子。
「季茹,我爸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小時候你不我們,不管我們死活。長大了,也不在意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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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這樣的媽,我和哥哥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氣呼呼的,宋宇臉也不太好看,
大概他不會想到,我能把事做到這麼絕。
他去拉周瑤的手,低聲哄:「你不要發脾氣,媽只是一時半會兒接不了兒出嫁了。」
「阿姨,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對瑤瑤好的。我媽也說了,會把當親兒。」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便你們。」
「快,簽字吧。」
周瑤瞪了我一會兒,見我沒服,怒氣衝衝的籤了字。
然後拿起服就走:「哼!你抱著你的錢過一輩子吧,我去找爸爸和哥哥去!」
兩人離開了屋子。
我坐了會兒,很快接了命運的戲弄。
改掉屋子的碼鎖後,坐飛機飛去了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