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買來的雪娘,一個不落送給他姐。
上個月,我買了兩箱草莓,他直接洗給他姐。
上上個月,家裡給我郵寄皮皮蝦,他姐吃得合不攏,我連蝦殼都沒見著。
如今,我頂著太買來的三盒雪娘。
一個也沒給我留。
這次,我抄起桌上的空盒子砸在他臉上,「餘輝,我們離婚吧。」
餘輝不可思議朝我冷笑。
「我倒是小瞧你了,一個三十歲的老人,又胖又矮還這麼饞。」
「你靠我養著,在家福,現在就為了一顆雪娘,你要和我離婚?」
1
餘輝不冷不淡的聲音傳來時,我整個在發抖,牙齒打。
而他面前正擺著三個明空盒,盒子上還粘了一小塊帶著果醬的糯米皮,正是我喜歡的草莓夾心口味。
就在十分鐘前,因為這幾天生病胃口不好,只想吃點甜的。我特地頂著太,去附近甜品店買了三盒雪娘。
看著櫥櫃裡圓圓胖胖的團子,想著糯糯的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選擇數量時,我猶豫片刻。
想起之前的種種,但凡我有點吃的餘輝總是第一時間先給他姐。
想到這裡我還是多買了兩盒,大不了吃不下我就放到冰箱裡。
結果我剛到家,還沒來得及換拖鞋,餘輝讓我去樓下給他姐買一瓶冰鎮可樂。
我猶豫地看一眼,只好把雪娘盒子放在鞋櫃上匆匆下樓。
等我再次返回時,住在樓上的姑姐出現在我家客廳裡,盤大坐。
我心裡頓不好,沒來得及穿拖鞋跑了過去。
他姐看見我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一口,吃下最後一個雪娘。
或許吃得太快,捶打口,滿臉通紅,猛地一咳。
而餘輝急得跳起來,搶走我手裡的可樂,擰開遞給他姐,順帶拍背。
還不忘了埋怨瞪我,「程諾諾,你有病吧,一天天神出鬼沒,不知道嚇到我姐了,你要死是不是。」
「不就是一顆雪娘,你多大人就知道饞,非要跟個孩子搶吃的,不吃就活不了是吧!」
我張著,屏住呼吸,愣在原地。
又來,每次餘輝的藉口總是姑姐是個孩子。
可一盒雪娘有四個,一個比碗口還大,三盒雪娘 12 個,為了不給我留,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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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輝不幫我,反而說我錯了。
我被他氣得發抖,指著抹淚的姑姐不敢相信,「孩子?你看看屋裡哪個是孩子?你別告訴我這個是孩子。」
一個比我還大十多歲的老孩子。
他姐委屈噎,抓著餘輝的胳膊,大聲吼道,「弟,你們別吵了,是姐的錯,我怎麼這麼饞。都賴我,我就不該活著,就因為一口吃的惹你們小兩口生氣。」
說完,他姐作勢打了自己兩掌。
聲音比拍蚊子還小。
餘輝卻急了,把我推在地上大吼,「夠了,我姐怎麼不是孩子,就算再大那也是我家的寶。你以為我姐是你呢,沒兄弟的東西,我姐自然由我寵著,有什麼好吃的自然要想著我姐。」
那一刻,我心裡的怒氣徹底發。
抄起桌上的空盒子砸在他臉上。
餘輝抹著油,瞪紅眼,他姐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
只有我像一個潑婦,崩潰大吼。
餘輝眼見我不說話,趁機挑起角,語氣不善。
「滋滋,真不要臉啊。我姐可不饞,不像你,就因為幾塊錢的東西也好意思在這大吼大,一個在家靠男人養的東西,也他媽要個臉。」
2
如果說之前我對他還有殘留,那麼這句話讓我徹底失。
我垂下的手臂劇烈抖。
呵,養我?
他也好意思說養我?
我嫁給餘輝三個月,我連他的銀行卡都沒見過。
那時餘輝總說他姐不容易,所以自打他 18 歲打工後,工資都是給他姐保管的。
眼看我沒反應,餘輝扶著他姐咳了一聲,提醒,「我給我姐買的糖葫蘆,還不是進到你的肚子裡。」
我這才想起兩個月前我吃了桌子上一個冰糖葫蘆。
當時我剛下班,了一下午,回來時正好看見茶幾上有兩新上市的皮糖葫蘆。
想到前一天我刷視頻時,餘輝側頭問我要不要吃,我點頭回應。
那時我還以為是他買給我和他姐的,拿起一吃了起來。
可沒想到我剛咬一口,還沒嚼,餘輝氣得跳腳,抄起紙巾砸在我的上。
我直接懵了,頭繩落地,髮飄起。
餘輝皺著川字眉,指著我大罵。
「不是,你就這麼饞,這東西是給你的嗎?我就一眼沒照顧到你就吃了,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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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一串糖葫蘆要多錢,18 啊!都能買我家一條命了,你怎麼敢吃的,你爸媽沒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能嗎?不問自取就是。」
「那張真饞,就知道往貴的上叨,還不去給我買回來。」
我又又累,眼淚不爭氣落了下來。
我說沒力氣,等我吃完飯給他買,餘輝抓著我把我推出門外。
「砰」一聲,房門閉。
我只好跑到附近商場給他買了兩盒這才結束。
因為這事我鬱悶好幾天。
可我沒想到,這事他記這麼久,了他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