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別生氣了,我姐說你就是耍小孩子脾氣,等咱們有了孩子你也就懂事了。」
我看著他心一陣幹嘔。
如果不是我不小心聽到他跟他姐的電話我還真信了。
餘暉想要孩子不是他想要,而是他姐想要。
我一點也不想他我。
就在餘輝即將得逞時,我咬著牙,推開他,「我…我來那個了。」
餘輝一臉嫌棄,自己走出門,上鎖。
一整晚我不敢睡,我開啟窗戶任由夜風吹打在我的臉上。
窗外是 16 樓,我爬不下去,門外又有他姐,我只等到明天早上上班時找人求救。
可我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餘輝告訴我他替我辭職了。
他展示資訊,以我的口吻回絕老闆。
「王姐,我知道這個崗位競爭人多,可我準備備孕了,還是留給年輕人吧。」
王姐發了個無奈的表,「也行,那你好好過日子吧,如果日後有什麼事,告訴姐。」
我攥手,越發崩潰。
而另一個訊息是公公婆婆來了。
5
餘輝他姐的子完全隨婆婆。
開門瞬間,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馬桶上。
「現在的人啊一點不知足,我兒養你你還離婚。也行,想離婚就把房子還給我兒子。」
婆婆年紀大,常年幹活,力氣異于常人。
抓著我的手腕,扭得骨節指向。
我只好下心恐懼,暫時同意。
去房產局的路上,我手心被汗水浸,無數次我想逃跑。
可眼下人群不多,公公婆婆就在我的左右,餘輝和他姐在我後。
直到綠燈時,我撞開他們,飛快跑向人群。
我知道,我只能賭一把。
我看著不遠的廣場舞大媽大喊救命。
那幾個人立刻圍了過來。
「這小丫頭怎麼了,來阿姨幫你。」
我剛要抓著他們的手,被婆婆從後一把薅住,指著我就罵,「蒼天啊,誰家娶了個這麼饞的媳婦,就因為一口吃得要離婚。」
公公手打我,「饞的東西,你爸媽教育不好你,老子來教。」
他姐嬉笑,「多大點事,不就是幾個面團子,我還覺得不好吃呢,行,我給你五塊錢,可別因為這點事吵架了,也不怕鄰居聽了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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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輝一不,「丟不丟人,還不給我滾回去。」
那幾個廣場舞大媽看我一眼,揮揮手,「孩子,別因為一點吃的就鬧,你老公家這人多好啊,別不知足。」
我角腥甜,越來越失。
餘輝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家裡拽。
我只覺自己離死亡不遠了。
難道這輩子我只能這樣悄無聲息得死?
晚上,我扶著窗臺,看著高樓有一瞬的失神。
直到一縷芒劃過,我瞬間清醒。
是一架無人機,上面還掛著表哥的掛墜。
我知道我有救了。
6
第二天一早,在餘暉開門上班時,門外等候已久的表哥上來就是一拳。
下手力度極好。
餘輝跌在地上,滿眼星星。
接著表弟一個飛,「狗男人,誰讓你欺負我姐,不打你小爺我跟你姓。」
表弟後是爸媽,媽媽看見我飛奔過來,抱著我發抖,「大寶,你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爸爸站在我後,「餘輝,你就這麼對待我的孩子?當初你怎麼保證的。」
我嚨哽咽,一句話說不出來。
餘輝面上慌張,裡還在解釋,「爸媽,諾諾就是為了點吃的,我不給鬧脾氣自己摔的,你們別信,就是耍小脾氣呢。」
我媽冷笑,「呵,鬧脾氣,我家孩子什麼樣我不知道嗎!昨天你搶走電話我就知道了,想欺負我的孩子你做夢去吧。」
他姐跳了出來,「一張這麼能吃,又懶又饞,自己摔倒了還怪我弟。」
表哥咧,盯著餘輝,踹一腳,「這不巧了,你說說你這人,長得又醜又矮怎麼能往我腳上撞呢,我這鞋子可貴,比你家 18 塊錢的命值錢。」
表弟跳起來一掌,「你這人,臉怎麼能打我手呢,嗚嗚,疼啊。」
餘輝被嚇得一句話不敢說,渾發抖。
他姐發癲,「好啊,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找來的野男人,是個獨生哪來的哥哥弟弟。」
餘暉也反應過來,跪在我面前,「諾諾你就別鬧了,不就是一塊雪娘,我給你買還不行。你哪來的哥哥弟弟,請演員需要不錢,有這錢能吃多雪娘。」
我冷冷地盯著他,眼裡全是恨意。
餘輝就是這樣的人,特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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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以為我沒有兄弟,覺得我好拿。
表哥表弟毫不該慣著他們,表弟直接踹掉餘輝一顆門牙。
就在姐拿著一把刀揮舞時,警察來了。
來的還有我的領導王姐,「幸虧姐來了,我就說那條辭職信有問題,你平常發資訊不帶標點符號。」
我滿臉淚花,抱著王姐。
7
到達警局後餘輝爸媽匆匆趕來,一家人還在大鬧。
婆婆大哭,「警察同志,這都是誤會,誤會,我兒媳就因為饞非要鬧到這個地方,我們給買還不行嗎。」
「我弟媳就是太饞了,就這麼點事也出警,我們自己可以解決,不麻煩了。」他姐抱肩膀。
公公吐口水,「現在的人,一點也不懂得恤自己老公,也不嫌丟人。」
一家子咄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