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每次來找我看向哥哥的眼神兒我不是看不明白,我也明裡暗裡在哥哥面前提過很多次,可是哥哥的反應都很平靜,不知道是看不懂我的暗示,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
而如今,我們就要離開京城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回來了,我頗為憾地在哥哥跟傅行鳶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垂了垂眼,並沒有破。
「楹楹,該出發了。」
我剛安好傅行鳶,哥哥便過來催促了。
傅行鳶眼神堅定地看著我,約定一定會去看我們,這才依依不捨地把我送上馬車。
哥哥說此次出行不宜太過招搖,所以我們輕車簡從,除了一些生活必備品其他都沒帶。
京城裡的府邸哥哥已經拜託給要好的同僚幫忙轉手。
至于這些年陸之衍送我的東西,都被我整理在一個箱子裡,等我們離開京城後,傅行鳶會派人給他送過去的。
坐在行駛的馬車上,看著後越來越遠的城牆,我才深刻地意識到,我真的要離開這座從小長大的京城了。
也算是為我十幾年的錯付畫上一個完的句號。
由于我的加,哥哥怕我不適應,我們一路上行進的並不快,歷經整整三個月,才功抵達邊疆的新城。
一路上我跟哥哥一起驗了不同地區的風土人,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連哥哥都說,好久沒見我笑得那麼開懷了。
確實如此。
自從五歲那年父母定下我與陸之衍的婚事之後,我總能不經意間聽到他的朋友在我耳邊提起,陸之衍喜歡溫端方的大家閨秀。
從那以後,我抑住自己活潑的本,央求母親請來宮中的禮儀嬤嬤教我學規矩,又讓父親重金聘請名譽京城的第一先生教我琴棋書畫,努力提升自己,讓自己能夠配得上陸之衍。
誰知這一切因為沈連枝的到來被徹底打破。
看過那麼多風景之後,我已經釋懷了,這一切不能怪任何人,只能說我跟陸之衍之間,不夠深。
11
新城的人們奔放熱,來到這裡後沒幾天,我就被他們染了,尤其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城主顧時野,總是不經意間佔據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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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哥哥跟隨父親來過邊疆,跟這位桀驁不馴的城主不打不相識,二人為要好的朋友。
來邊疆的每一天我都過得很充實。
每天天不亮,顧時野就在我家門前等著,用哥哥的話說,早起的都沒他那麼神……
「阿楹,快來,我近日新得了一匹純種汗寶馬,帶你去草原上驗一番……」
顧時野告訴我,哥哥經常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妹妹,讓他對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如今終于見到真人了,更是興地像打了,說要帶我遊遍邊疆的每一寸土地。
這天傍晚,顧時野大著嗓門衝進我家,火急火燎地拽著我走到門外。
一匹高大健碩的純白馬兒正停在門前,黝黑的鼻孔往外哼著氣。
這是我見過所有的馬兒當中,最漂亮的一匹。
以至于我驚豔的目完全沒有辦法從它上移開,忍不住上前想要它的額頭。
只不過還沒到它,腰間突然被一隻健壯的胳膊圈住,隨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再回過神兒我就已經安安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腰間的大手沒有鬆開,反而了,子不由往後一靠,不期然跌進了一個堅又炙熱的懷抱,燙得我渾一哆嗦,慌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想趕下去。
「啊,顧時野,放我下去……」
不料顧時野圈住我的雙手往後一攬,牽過韁繩策馬狂奔起來。
對于我的慘,顧時野充耳不聞,直接騎著馬把我帶到了城外的大草原上。
馬兒在顧時野的驅使下,奔跑的速度逐漸慢下來,最終緩緩停下。
我著氣剛準備抬起頭呵斥他,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一無際的大草原上,天空被落日的餘暉浸染一片金黃,彷彿是一幅水墨畫,淡雅而清新。
這是在其他地方看不到的景,此時我心一片寧靜祥和,忘記了所有的哀愁。
「阿楹,雖然你才剛來新城不久,但是我能看出來,你心裡藏著事兒。」
我驚訝地轉頭看他,想不到他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居然還能有如此細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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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野清亮的眸子深深地凝住我,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過什麼,但是你既然來到了這裡,我就負責讓你天天開開心心,忘記之前的煩惱。」
他的目過于清澈堅定,裡面蘊含了一些我看不清的愫,以至于後來很多年,想起來當時的場景,還是會被那個眼神所驚豔……
12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來這裡三個多月了。
這天顧時野又邀我去草原上跑馬。
傍晚回到家,發現門口多了一輛馬車,看著有點眼。
問了門房才知道,居然是傅行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