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我終于見識到了另一個鄭俞禮。
鄭俞禮算是一個工作狂,只要一到結婚紀念日,我的生日,他總是忙的不可開,直到過了幾天後再送給我禮,跟我道歉太忙了。
我偶爾跟他吵,他總是很累地拿掉眼鏡。
「秦霜,你能不能一點?我是真的很忙,你為什麼總要在小事上做文章,我不是已經把禮給你了嗎?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有時候我們兩個人冷戰,他就會去找我的父母,我的父母也會指責我太大驚小怪。
「男人就該以事業為主,該給的禮也給了,你要買的花也給你買了,外人都羨慕你嫁了一個好男人,你到底要怎麼樣?」
以前我也總會反思自己是不是要求太高,直到現在才明白,他只是不想跟我過這些節日。
這時微信又響了一聲,是媽媽發過來的。
「你和俞禮怎麼樣了?你平時不要太計較,男人就這樣,只要對工作上心就行了,霜霜,不要對他要求太高,你也要多關心他。」
我看了幾秒,看了一眼掛出去的房子,準備出國日程,順便鍛煉。
一個月後,我終于再次見到了鄭俞禮,我下車,臉上早就沒有了一個月前的蒼白,面紅潤,也功的找到了工作。
鄭俞禮見我愣神了幾秒,他似乎並沒有朋友圈裡過的那麼好,平日裡整潔的人此時領子微微發皺,臉也滄桑了很多,人也瘦了很多。
而他不遠的喬敏渾上下都是名牌,打扮的鮮亮麗。
「秦霜,你……」
他愣愣地看著我,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他還在問我。
「秦霜,你真的不後悔嗎?你如果真的和我離婚,你父母,你的親朋好友都會責怪你。」
「我和敏敏商量了一下,我們可以繼續住在一起,就說敏敏是我的妹妹,對外我們兩個人不離婚,到時候也省的他們傷害你。」
我冷笑。
「鄭俞禮,你是最近過的很不好吧,捨不得我這個保姆,想外面一個家,裡面一個家。」
「我只是考慮你……」
他沒說完我就給了他一個耳,鄭俞禮比我想象的更噁心,他所有的外表只是偽裝,和喬敏是同一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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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鑰匙開車離開。
我結婚以後已經很久沒有開過車了,前段時間重新開的時候手心出汗,心跳加速,但現在我已經很練地上方向盤。
開車前,我見到喬敏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又進了民政局。
半個小時後,這次兩個人同時發朋友圈,鄭俞禮沒有遮蔽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開始頻繁的給我發簡訊,我沒有回,而是回到我租住的房間提起行李箱準備登機。
登機前,剛準備關機,鄭俞禮發來一條簡訊。
「秦霜,你會後悔的。」
我翻了個白眼,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黑,寄出那張檢查單。
到了國外再次開機,我收到了我們共同好友的資訊,都是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直接把錄音發給了,朋友義憤填膺,痛罵了他一通。
「這個渣男竟然還辦了這麼豪華的婚禮,兩個人還在臺上深宣誓,真不要臉。」
朋友傳送過來一小段視頻,裡面是鄭俞禮和喬敏婚禮的場景。
鄭俞禮平日裡清冷的臉上哽咽道。
「我和敏敏失散了三年,我今天終于娶到了,敏敏在我心裡山間最清澈的小溪,我,此生矢志不渝。」
喬敏哭著抱住了鄭俞禮,兩個人激擁吻。
我看著笑了,鄭俞禮也不知道哪來的錢辦的這麼豪華,貸款能還的上嗎?
父母也給我發了一連串的資訊。
「秦霜,你膽子真是大了,說離婚就離婚,俞禮那麼好的男人你不要,現在好了,你剛離婚人家就結婚了,我怎麼養了你這樣一個兒?」
「你知不知道親戚都在笑話我們,你讓我們多丟人。」
我把錄音和證據給父母發了過去,他們很久沒有回訊息。
兩個小時之後,他們終于給我回了一個資訊。
「就算是要離婚,你也應該跟我們商量一下,怎麼能擅自做主,我早就說了你格不要太要強,現在好了,俞禮都被其他人搶走了。」
我愣神看了幾分鐘,最後釋然一笑,把他們也拉黑了。
接連好幾天,鄭俞禮的朋友圈發的都是恩日常,以前他的朋友圈空的,如今卻塞滿了每天的軌跡。
朋友截圖轉給我。
「霜霜,你不會還對這個渣男有心思吧?」
「當然沒有。」
我沒有撒謊,純屬是想看兩個人的笑話,按道理來說,兩個人結婚後第二天應該就會收到我的禮,怎麼到現在還沒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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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測可能是他們這幾天禮太多了,沒來得及開啟看。
不過這樣也正好,發現的越晚,越能功染上病。
一個月後,朋友跟我吐槽。
「不知道怎麼回事,鄭俞禮突然不發朋友圈了,還跑到我家問你在哪?」
「鄭俞禮欠了很多貸款,鬧得很大,被學校停職了。」
半年後,我父母用簡訊聯係我。
「俞禮後悔了,他和外面那個人已經離婚了,想跟你復婚,我覺得這個孩子還不錯,有了這次教訓,他以後一定能安安分分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