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我的竹馬。
可他是 S 級 Alpha。
而我只是個沒有資訊素的 Beta。
我以為沒有資訊素的羈絆,他永遠都不會喜歡我。
直到有天,他咬住我的後頸,聲音沙啞。
「聽說 Beta 也有生腔。」
1
「這是景寒給你的分手費,如果你還有其他需要,可以跟我提。」
我將支票往前推。
「今天之後,你就不要聯絡他了。」
對面坐著的是最近走紅的偶像明佑。
一個漂亮的 S 級 Omega。
這是我第無數次幫景寒理他的人。
平時那些 Omega 大多在此刻就要開始哭哭啼啼挽留或是提要求了。
他倒是不太一樣。
明佑著支票,像是被氣笑:「不是,哥們有病吧?」
「我的聲那麼值錢?半小時就給一百萬?」
我一怔:「什麼意思?」
明佑看我:「哈,你不是跟他最久的助理麼?你不知道?」
「他一個指頭都沒我,讓我在臥室裡了半個小時,然後今天,讓你給我一百萬分手費?」
「他是不是不行啊,我請問呢?」
2
明佑已經離開一會。
怔愣的間隙,景寒的電話打了進來。
「在哪?」
「剛見完明佑。」
「哦,」景寒聲音散漫,「結束了就過來,送我去江城會所。」
「好。」我答應著,掉頭回景盛集團。
到樓下時,景寒還沒下來。
我靠著車,點燃了一支煙。
面前,寫字樓高聳雲端,一整棟都是景盛集團的產業。
也就是,景寒父親的公司。
景寒研究生畢業就開始接手景盛集團的管理工作。
我也是那時了他的助理。
如今三年過去,他帶著景盛集團更上一層樓。
而我已經在他邊待了整整十三年。
景寒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想什麼呢?」
「沒事。」
他就穿了件襯,領口敞開,西裝外套鬆垮地掛在臂彎。
我匆匆移開視線,去給景寒開啟後車門。
景寒掃我一眼,開啟了駕駛室的門坐進去,扔下一句:「來副駕駛。」
我抿,還是乖乖坐下。
腦海裡盤旋著剛才明佑的話,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Advertisement
江城會所就是海市一個有點紅背景的富二代開的。
去那玩是其次,主要還是談事。
中式會所,裝修雅緻,私很好。
剛推開門,景寒的好兄弟、同是 S 級 Alpha 的蔡堯先湊上前來。
「這麼重的資訊素味,又跟哪個小 O 深流了?」
我渾一僵。
我只是個 Beta。
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
但之前,不是沒有 Omega 進景寒的休息室。
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景寒不著痕跡地看我一眼,笑得輕佻:「你管我。」
「哎,玩歸玩,你別真搞出個私生子來。」
「我都做措施,再說了,」他著酒杯,懶洋洋道,「又沒讓你給我養孩子。」
心臟被重重了一把。
我不該抱有什麼奇怪的期待。
開過幾句玩笑,又把正事談完。
到該玩的時候,我就要去外邊等他。
等再見他,已是深夜。
我從一個 Omega 懷裡接過景寒。
那 Omega 瞧著不不願,但這是景寒的規矩。
他酒後只要我接,不帶任何人走。
喝多了不清醒,萬一被有心設計沒做措施,真搞出個孩子就麻煩了。
剛要扶他上車。
就被他摟著腰拽到後座。
景寒抱得很,頭埋在我頸側。
已是春天,我們都只穿了件薄薄的襯。
我幾乎能到他的溫度。
「江頌……給哥靠靠。」
「怎麼不說話?」
我聲音艱:「哥……」
景寒吻了下我的額角:「乖。」
我只有在酒後才能聽見他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也只在這時敢喊他「哥」。
3
我半哄著從人懷裡出來,送景寒回別墅時已是後半夜。
見張姨給他準備好解酒藥,才放心出門開車回家。
其實這棟別墅一直都有我的房間。
我媽媽是他媽媽的助理兼多年好友,我跟景寒從小就認識。
從前上學的時候,我就常來借住。
但從三年前起,我就再也沒留下過。
那年發生了兩件事。
一件事,是我媽為還我爸的賭債,挪用景氏集團資金。
還有一件事。
Advertisement
當時景盛集團管理層捅了簍子,景寒剛上任,為道歉陪人喝酒。
我送景寒回家時,被在發熱期的他困在。
一夜混,等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後無論是被強行注資訊素的腺,還是被過度使用過的地方。
都疼到教我幾乎站立不住。
可我在那時卻還是強撐著,面對酒醒後的一片狼藉。
景寒眼神慌,像做錯什麼事:「我們……」
我聲音冷靜無比:「你發熱期到了,沒帶抑制劑,所以,都是意外……沒關係。」
「沒關係?」
景寒幾乎有些咬牙切齒。
「我們這麼多年,你就只想跟我說一句沒關係?」
我其實能覺察到,景寒對我或許有些不一樣。
但媽媽的事、我的 Beta 份,都能讓我那些不該有的遐思完全消散。
溫存都是我來的。
那以後,景寒每天都在換不同的 Omega。
而我負責等他結束,幫他理掉這些麻煩的尾。
有時,他們就在別墅或是休息室。
我們只有一牆之隔。
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曖昧聲響中變得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