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刻,我卻突然燃起了什麼不合時宜的想法。
4
「你們關係那麼好,他連這個都跟你說?」
坐在對面的 Omega 笑得漂亮。
他是上個月景寒邊的人。
「我的資訊素都要釋放到溢位來了,景哥還坐懷不呢。」
……
「江助,你找我就是要問我這個呀?」
他是景寒給了最多分手費的人:「我還當他想我了。」
「畢竟我當時都沒睡到他,真的好可惜呢。」
「江助,常聯絡呀。我還沒跟 Beta 試過……」
「但你這長相材,應該 Alpha 和 Omega 都喜歡吧?」
我撥開他要我腹的手,無奈:「別開玩笑了。」
……
我問了這麼多曾經跟過景寒的人。
都是同一個答案。
為什麼?
這麼多跟在他邊的人,他一個都沒。
「喂?打電話幹什麼?」
「啊?」我低頭看。
自己竟然真的撥通了景寒的電話。
那邊語氣有點奇怪:「你很久沒主給我打電話了。」
「我……」
我是想問的。
為什麼……要讓他們演。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
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逐漸滲出冷汗,像是在接什麼凌遲,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沒事,撥錯了。」
「哦。」
景寒聲音冷下去。
「明天晚上幫我訂個餐廳,我要去跟宋家的 Omega 相親。」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直接將我澆醒。
我今天在幹什麼蠢事?
就算知道這些,又能怎麼樣?
一個這樣家世的 S 級 Alpha,註定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 S 級 Omega。
我突然想到,三年前那天清晨,在景家。
我本慌,出門時,卻跟景寒常年在國外的 S 級 Alpha 父親撞個正著。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我脖頸上的痕跡:「你……」
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
他很快恢復正常,語氣鎮定,眼神中卻帶著迫。
「你跟景寒一起長大,你們之間有,我能理解。」
「但他不會跟一個 Beta 結婚。」
5
我自然清楚。
拋開所有不談。
Beta 生腔發育不完全,孕機率小。
哪怕能生育,也基本不可能誕下 S 級的 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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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的家庭,怎麼可能接得了。
是奢侈品,對任何人都是。
景寒最近頻繁被安排相親。
我送他來昨天定好的酒店,正準備走,就見景寒又俯下。
他五生得極好,讓我有一瞬間的出神。
「樓下等我,我很快回來。」
「哦……好。」
能有多快。
昨天接到他的電話後,我去查過宋歆的資料。
是一個漂亮的 omega。
熱開朗、喜歡極限運,估計能跟景寒聊到一起。
或許,他很快就會跟其中一個門當戶對的相親對象結婚。
我深吸一口氣,下車點了支菸。
三年前,媽媽離職,葉阿姨雖然不追究,卻也沒辦法再當朋友。
而我之所以還在景盛集團,一是因為當時我正在做畢業後第一個大專案,景寒堅持要我留下。
我捨不得專案,更捨不得景寒。
二是因為,景盛集團開的工資確實夠高。
我要替媽媽還錢。
等還完錢……
等還完錢,我就離開。
以後,他的事都跟我無關。
夜漸深。
繁華的都市燈,讓星子都黯然失。
接到景寒的電話時已是九點。
他聲音不太對:「來房間找我。」
這家餐廳的樓上就是景盛集團的五星級連鎖酒店。
每家酒店頂樓,都有一個房間留給景寒。
我定定神,找出常備在車裡的抑制劑。
果然。
門剛一開,我就落進一個火熱的懷抱。
景寒向我的眼神太過深刻。
像是有什麼抑已久的緒,即將破土而出。
「你發熱期到了,我帶了抑制劑——」
我雖然聞不到,卻對現在的況太過了解。
可這次卻不同。
景寒劈手打落我手裡的針管,將我擰過手抵在門上。
S 級 Alpha 的力量太恐怖。
我掙不開。
「……你幹什麼?」
景寒一言不發,息劇烈。
灼熱的,抵在我的後腰。
沒有 Omega 的資訊素安,他在此刻更加暴躁,幾乎是撕扯開了我的襯——
「景寒!」我劇烈掙扎,「我是江頌!」
「我知道你是江頌……」
「江頌……」
他咬著我的後頸,那是我與他有區別的位置,Beta 的腺發育不完全。
三年前,這裡曾經被反覆注資訊素。
我疼到幾乎昏厥,但即便是 S 級 Alpha 的資訊素,也沒能在我裡停留哪怕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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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讓人心有餘悸的痛苦。
我彷彿被叼住的命門。
掙扎更加劇烈。
「景寒,清醒點,你不能標記我,你——」
「江頌。」
景寒著我,聲音危險:「你一個 Beta,為什麼要每天帶著抑制劑。」
「是怕我又把你怎麼樣嗎?」
「你曾經陪我一起度過發熱期的,你忘了嗎?」
「Beta 也有生腔,即便沒有資訊素,我也能在你結。」
我不敢置信:「你在說什麼?」
景寒上都是酒氣。
他盯著我,像是盯著獵:「不是嗎?Beta 也有生腔。」
「就在……」
他手掌停在我的小腹的一個位置。
「這裡。」
後傳來皮帶鬆開的聲音。
「你猜,我能不能找到它呢?」
6
空氣中的燥熱因子幾乎將我吞噬。
若我是個 Omega,便能到空氣中有何等強烈的檀木香。
……
手腕被領帶綁住,被褥幾乎溼。
殘缺的腺再次被注資訊素。
我仰起頭,發出一近乎哀求的聲。
「景寒——」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
意識逐漸模糊。
他舐著我的後頸,又一一吻過我的手指,眼神炙熱,似要將我拆吃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