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如果同意,那叔叔可以經常來;爸爸如果不同意,我就不給叔叔開門。」
景寒年年的頭髮:「年年做得好,就是要這樣聽爸爸的話。」
「那如果叔叔表現好,你可不可以多在爸爸面前幫叔叔說些好話?」
「你……」江錦年臉上有些疑:「為什麼?」
「因為叔叔喜歡——」
「教小孩子什麼?」
我一屁坐在他們倆中間,下了逐客令。
「我們要吃飯了,你還不走嗎?」
「沒有我的飯嗎?」
「沒有。」
他來得突然,我本就沒有時間準備食材。
更何況,憑什麼!我要給他做飯!
「那好吧。」
景寒現在倒是好說話,沒了從前的我行我素。
我們幾乎同時開口。
「你別再來了。」
「我明天還來。」
景寒一愣。
卻也沒生氣,他看著我,出點笑容。
「雖然我不想威脅你,但現在好像就這一種辦法有用。」
「你……」
景寒:「明天見。」
17
我沒想到景寒會這麼閒。
他好像打定主意要賴在我家,陪著年年拼積木、玩遊戲。
甚至還非要纏著我一起去接年年放學。
時而順手接過我手裡的包。
時而在年年的驚呼聲中,將他託舉到肩膀上坐好。
年年一臉興,環視四周:「叔叔好厲害!我現在是個子最高的了!」
也有幾次,年年的同學會指著景寒問:「江錦年,這是你的 Alpha 爸爸嗎?」
「這是——」
年年眼神飄,卻在看到我時,立刻回覆:「不是的,他是我叔叔。」
假裝沒看到景寒眼裡劃過的失落,我牽過年年的手。
「年年,走吧。」
景寒沒有說話,不遠不近地跟在我們後。
眼看我媽馬上就要回來,我有些急,問還在陪年年玩積木的景寒:「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不打算回去。」
我咬牙:「你公司破產了?」
「很憾,沒有。」
「你沒結婚?」
景寒一怔,眼裡劃過笑:「新郎跑了,我跟誰結婚?」
我心間一頓,竄起一無名火。
早做什麼去了,現在來這一套。
我咬牙,說我跟年年要吃飯了,反手將人請到門外。
景寒憾地嗅了嗅空氣中的飯香。
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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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看我好幾次。
許是因為常年只有我陪在他邊,他好像早早就懵懂地學會了察言觀。
「爸爸,你不喜歡景叔叔嗎?」
我噎了一下,反問:「年年喜歡嗎?」
年年不經思索:「爸爸喜歡我才喜歡。」
我沉默,想了一會才說:「爸爸沒有不喜歡。」
哄完年年睡覺已經是快要十點,媽媽的旅行團恰好結束。
我聽見房門開合的聲音,有些失眠,便隻去了臺。
這個小縣城的房價不高,租金也不貴。
當時租這裡,正是因為太喜歡這個臺。
我以為我會跟媽媽在這養點花草,結果沒想到養孩子竟然是那麼佔用時間力的一件事。
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心裡一團時,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江總嗎?」
我一愣:「你是……」
「我是景總助理姜姜。江總,這麼晚打擾您了,我剛剛有個合同要景總簽字,但聯絡不上他。他一般不會在工作約好的時間失聯的,除非發熱期到了……您能不能幫我去他家看看?」
他發熱期到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正要拒絕,那邊聲音卻更焦急:「他有嚴重的抑制劑抗藥和發熱期紊……我怕他一個人會出事。」
「拜託了,景總每回都是一個人去找您,我短時間也聯絡不到別人,地址我發您簡訊了,他家門鎖的碼是您生日。」
18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站在了景寒門前。
他住……這裡?
距離我住的小區就只有一條街。
我下滿腹疑慮,先試探地摁門鈴,確實沒人開門。
我:「……」
發錄影給姜姜:「我要進去了,碼是你給我的,我這不算非法侵他人住宅。」
姜姜秒回:「景總應該開心能被您侵^^」
門被開啟時,玄關還留著燈。
門口一雙換下來的皮鞋,沙發上隨手搭了一件外套,預示著主人可能確實在家。
再往裡走,我突然嗅到了一陣濃鬱的檀木香。
生完年年後,我的假腺發育雖然已經幾乎痊癒,卻還是能約聞到資訊素的味道。
總之從沒這麼濃過。
人可別燒暈了。
我飛速換好拖鞋,去臥室找人。
床頭燈亮著,被子鼓起一個包。
垃圾桶裡是用完的抑制劑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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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沒靠近額頭就到了景寒上的熱氣。
我急了,企圖將人醒。
「景寒,景寒!」
景寒英氣的眉皺一團,半晌才睜開泛紅的眼,向我的視線有些迷濛。
「江頌,你……」
「你沒事——」
還不等我說完,就被人一把拉到。
重重摔在床上,我瞬間被熱意籠罩,上覆上一層溫熱。
景寒像是久了,瘋狂從我的上汲取回應。
過去不好的記憶驟然襲來,恐懼幾乎將我席捲。
「景寒,唔——」
我力出手,狠狠給了人一掌。
景寒眼神瞬間清明。
他愣了一下,慌忙將我放開,聲音沙啞:「你是真的江頌?」
我狠狠了把:「你發什麼瘋!沒死就記得回別人資訊。」
「抱歉……」
景寒眉間蹙,剛剛的飲鳩止似是讓他的發熱期更嚴重了。
「……幫我打抑制劑。」
「你——」
景寒拽著我的手,晃了晃。
「江頌,我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