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中藥,分給師弟一碗,其名曰,療傷神藥。
師弟嘗了一口,苦得眉頭鎖,看我一口喝掉,便掐著鼻子,一飲而盡。
「中藥是這樣,良藥苦口,多喝幾次就好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安他。
「師兄以後也會陪著我喝藥嗎?」
「當然,以後每天我都給你送。」
就算你不喝,我也得給你灌進去。
眼前人雙目亮閃閃,像一隻找到主人的小狗,要是楚輕水有尾,此刻恐怕已經搖上了。
「你睡床,我睡地上,早點休息。」
「好。」
清丹峰夜間涼,我屋中只有一床被褥,我已準備好被凍一晚上,可今夜卻不同往日,屋外寒風凜冽,屋溫暖如春。
4
我帶著楚輕水去到師尊屋前,趁小師弟還沒長歪,多讓他看看師尊,多與關心,以後就不會出現霸王上弓的劇了。
「回去準備,過幾日跟我一同下山歷練。」
師尊今日這麼高冷,連面都沒見上。
我躊躇不前,還是詢問:「那小師弟呢?」
「一同吧。」
我拉著小師弟多謝師尊,回去時一路教育他:「看看,咱師尊多好,親自帶我們下山歷練,等以後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孝順他。」
楚輕水一臉誠懇:「我知道了,多謝師兄教誨,我以後也會好好孝順師兄。」
孺子可教也。
「師兄,你的劍真好看。」
聽他說起霜雪,我拿起給他看,著上面的紋路:「這是師尊為我打造的。」
「師尊對你可真好。」
一聽此話,我驕傲得像孔雀開屏:「那是自然,我可是師尊的首席大弟子。不過你也不用羨慕,等你修煉到築基境界,到時就能選本命武了。」
在我的中藥餵養,不是,師尊的膏藥作用下,小師弟恢復如初。
是時候啟程了。
要去的地方是石林。據村民告知,自上月起,就不斷有人進石林,但再沒有一個人出來過。
到我表現了——
「聽起來有些像幻境,石林地形本就復雜多變,若是設定幻境,是準備將人困死在裡面。」
「不錯。」
我掀一下劉海,哼!小菜一碟。
「師兄真厲害,我以後也要為師兄這樣的人。」
話很中聽,但我不能獨佔功勞,修真學界升職技巧其一,凡事得讓師尊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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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師尊教得好,今後你向師尊學習,早晚有一天也會為我這般優秀的人。」
我站在師尊邊,聽見他輕笑一聲。
學業、導師兩手抓,畢業自然頂呱呱。
瞧見沒有,師弟還得練。
師尊果真是高興極了,居然還和我開玩笑:「我可教不出你這麼油舌的徒弟。」
「師尊怎麼這樣說?難道我不是你親手教出來的弟子嗎?」
我趴在師尊的棋盤前,眼睛睜得溜圓,想求個答案。
師尊笑著看著我,像清丹峰上百年不化的積雪消融。
我捧臉欣賞,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師尊一笑冰雪融化,我一笑鬼神退讓。
哦,小師弟還在,我的人設不能崩。
我直起子,一臉嚴肅地想如何應對。
師尊倒了一杯茶,遞給我們。
我明白了:「茶水,水,跟著水流就能找到出路。」
師尊點點頭道:「我就在外面等你們。」
原來是要鍛鍊我們,正好讓師尊看看我修煉的果。
5
我帶著小師弟進石林,給他加油打氣:「好好表現,要是做得好,以後你在清丹峰的地位水漲船高。」
「放心吧!師兄,有你在,肯定沒問題。」
我讚揚地看著師弟,好小子,學得快。
不過話別說太滿,一般先立 flag 往往都會被打臉。
石林往深,迷霧重重,漸漸看不清路。
霜雪閃,我有它護,可師弟靈力低,又沒有本命武。
我遲疑一會兒將霜雪遞給他:「拿著防。」
「那師兄你呢?」
「我好歹在清丹峰修煉了好幾年,要是連這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都不敢說我是師尊的弟子。」
奇怪了,明明我沒有和霜雪連契,怎麼它到師弟手上就像死一樣?
「師弟跟我。」
我找了子探草,過了許久都沒有聽到回應。
壞了!我環顧四周,全是迷霧,哪還有師弟的蹤跡?
「師弟應該知道沿著河走,況且他還拿著霜雪。」
我喃喃自語,沿河往前走。
一面大瀑布,這就是河流的盡頭,可還是沒有走出幻境。
瀑布飛流直下,激起水花。
水裡好像有人。
「師……師尊?是你嗎?」
那影簡直和師尊一模一樣,只是隔著一道水簾,若若現。
我想告訴他,師弟不見了,但像了蠱一般,往瀑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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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打溼我的衫,髮在面頰,本控制不了。
眼前的師尊出手,我從來不會拒絕師尊,哪怕他是假的。
纖纖玉手上我的臉,他的手是冰冷的,用法擋住落下的流水,又解開我衫。
「掉就不冷了。」
連聲音都一樣。
我就像躺在綢上,渾輕飄飄,師尊上我,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但㊙️戰勝了理智。
這不是師尊,不是師尊,我這不算欺辱師門。
而且,只是,以前也有過,師尊不會介意的。
一陣白襲來,嚇得「師尊」鬆開了我,沒了依靠,我順勢倒下,一隻有力的手臂接住我,為我蓋上一層,主人留下的餘溫傳到我上,但遠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