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好冷。」
師尊抱著我,像小時候那樣。
「以後,不許再將霜雪給外人。」
那陣白便是霜雪,如今它將那邪重傷,又飛回我的懷中,比往日還依偎我。
「把它抓住,帶回去。」
小師弟拳掌,拿出捆仙鎖走向這邪:「是,師尊。」
6
這簡直是恥辱,沒抓住邪就算了,還差點毀了師尊一世英名。
我躺在床上裝死,不敢再見師尊。
師弟端著中藥進來:「師兄,你今日覺如何?」
「頭暈眼花,骨頭痛,可能還要再休息幾日,最近清丹峰就給你了。」
怎麼又不說話了?我現在對他突然沉默已經有應激反應了。
他唯唯諾諾開口,不好意思地說道:「是我沒用,不僅害師兄遇難,還放走了那邪。」
「沒事沒事。」其實我早好了,等等,跑了?
明明已經被霜雪重傷,它怎麼還跑了?
我看師弟一臉愧疚,這邪未免太機智了,把未來修真界天才都騙了。
「今日過後,我就要去後山面壁思過,等我回來再探師兄。」
「去吧,早點回來,對了,把中藥帶上,每天兩服。」
楚輕水亮閃閃的眼睛著我用力點頭:「嗯嗯,師兄等我。」
這麼久沒見師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按時吃飯,他自己吃飯我也不放心。
書中說,師尊被下了毒,才導致他打不過楚輕水。
十幾年了,每次用餐前我都先嚐過,沒有毒,問題到底出在哪兒?
霜雪異,我一個鯉魚打。
有邪氣!
清丹峰靈氣充沛,十幾年第一次出現邪。
我跑到師尊屋前,邪氣越來越重,難道它的目標是師尊?
「霜雪,破!」
我催霜雪打破結界,屋邪氣沖天。
兩個師尊?
是跑掉的幻妖,居然又化師尊。
短短幾日,行為舉止更加相似,是了何人點撥?
「他是幻妖,手。」
一個師尊拿出小時候我上的布料,先開口。
「這是師尊撿到我時,我上蓋的,看來你是假的。」劍未出鞘指向另一人。
我與「師尊」聯手對抗他,兩人招式相同,毫無差別。
霜雪出鞘,直指眼前人,他面沉著,還是一貫冷冰冰,只是眼神看著我更淒涼。
劍鋒一轉,同我一道出招的人沒有想到我突然反水,表破裂,一點不像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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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霜雪被彈開,這邪還有後手人,趁就逃走了。
只聽師尊一聲悶哼,替我擋住了銀針。
「師尊,你怎麼樣?」
難道師尊還是中毒了,我守了這麼久還是改變不了嗎?
師尊揩掉我的眼淚,這麼危急的時候還笑得出來。
「上次你掉眼淚,是我外出沒有帶你,回來後,你就學著我冷冰冰的樣子,再也不肯與我親近。」
是因為我怕,怕你丟下我,怕你跌落神壇,怕你為人人喊打的魔頭。
師尊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會讓人傷害你。
7
銀針上的毒沁經脈,會使靈力破碎,我每日陪著師尊療傷,用靈氣將毒抑制。
「今日已經夠了,再這樣下去,你自己都撐不住了。」
他握我的手腕,我聽見自己聲音虛弱地說:「只要毒在你一天,我就沒法安心。」
「不會有事的。」
我拂開師尊的手,跌跌撞撞地離開。
近日為師尊療傷,我們關係確實親近不,我不可以沉淪,師尊更不行,我遲早要離開。
到那時,留他一人,好不公平。
「師兄,聽聞我不在這幾日,那幻妖又出現了,你可有傷到?」
「我沒事,你也辛苦,回去休息吧。」
一人弱不風,一人五勞七傷,兩人湊一起都不知道下一秒誰先倒。
我獨自走回房中,沒管楚輕水在想什麼。
靈力損耗過度,夜間不住寒冷,我坐在窗邊,刺骨的夜風漸漸停下。
師尊又用靈力。
實在太過疲憊,我靠在窗邊就睡著了,醒來後卻在床上,被子整齊地蓋在上。
「師兄,你近日太辛苦了,我為你熬了湯,你喝點吧!」
「今日起晚了,還沒給師尊送餐,你等我回來。」
「師兄,就送我的湯吧。」他端起一碗喝了一口。
「好。」
師尊又在搗鼓他的棋盤。
他頭也不抬:「坐。」
「我來晚了。」
「無事,你莫要太過勞。」
我將湯遞給他,他輕輕搖頭,說我比他更需要補。
「陪我下一局。」
我應聲坐下,但覺越來越燥熱,清丹峰的寒氣都抵擋不住。
我低下頭,不讓他見到我的臉:「師尊,我有事,先走了。」
「丹田不穩,靈力波,可是不舒服。」
「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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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衝回屋中,楚輕水一改往日畏手畏腳的行為方式,自顧自地替我倒杯茶。
「喝點水驚。」
「你放了什麼?」
「師兄放心,我自然不會傷害你。」他溫和地著我說完,又換一副面孔,「哼!我果然沒猜錯,師無寧不會吃別人做的東西,只是苦了師兄堅持這麼久。」
他強制拉著我的手,氣湧的年渾熱,可我卻覺得上涼爽幾分。
我一掌扇到他的臉上,質問他:「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只想要師兄。」
我氣得一口老噴出來,他慌忙來扶我。
「滾!滾出去!」
「難道師兄不想要看到這樣的我?那我換個面容。」
他念了口訣幻化師尊的模樣。
「現在呢?乖~徒~兒!」
他用師尊的模樣口出狂言,若不是被下藥,我必定替師門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