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留下保護你。」
「離開你,霜雪無人能用,一把普通的劍,用不大。」
霜雪閃兩下,表示抗議。
我下山那天,師無寧居然都不出來相送,也好,些矯。
蠢劍,下個山而已,這麼激做什麼?
楚輕水肯定是故意玩我的,「北山」一聽以為是座山,沒想到是一個地名。
時隔一年,我總算找齊了藥材。
「何兄,我的藥材已找齊,就此別過。」
何決是我在北山結的好友,一位古道熱腸的俠,自從我為他指導迷津後,他便追著要拜我為師。
「容兄師從何?我也同你一道回去拜師。」
我本帶何決一同回去,可霜雪死活不聽話,非要將他甩下去。
「何兄!清丹峰再見!」
返程途中,霜雪老是出錯。
「走錯了,向南走。」
「蠢劍,你犯什麼糊塗?」
一年裡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況,難道是出事了?
我加急回到清丹峰。
山火連天,天雷滾滾,這是楚輕水回來報仇時,所描述的天空異象。
楚輕水又回來了?
「大師兄,你總算回來了,有一個被趕出師門的外門弟子,修了邪,回來尋仇。」師弟強撐最後一口氣告訴我。
所以,劇走向都是一定的,沒了楚輕水,還有其他「水」。
糟了!師尊!
還好趕上了,高高在上的師尊如今被那邪修害得奄奄一息,我擋下了致命一劍,將藥餵給師尊。
故事已經到了終端,只要阻止眼前這人傷害師尊就能改變結局。
我喚出霜雪將師尊帶走,既然楚輕水可以被替換,那師無寧一定也能被替換。
所以,故事的終端變了,容安與邪修同歸于盡。
10
天空開了一條隙,我被吸回現實。
原來是看書看傻了,做了好長一個夢。
師無寧最後怎麼樣了呢?
師無寧為了尋找轉生法,不惜墮魔,最終被趕去極寒之地,永生永世不得現世。
「怎麼樣?我寫得可以吧!」
「楚輕水,你是真歹毒,就不能給師無寧一個好結局嗎?」
「喂!你自己看看,我改了多劇,怎麼改你都不滿意,到底是你寫還是我寫?」
我想給師無寧一個好結局。
「別讓他這麼孤單。」
「行行行,我把你安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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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楚輕水在電腦上打字:「最後,師無寧耗盡所有靈力,找到法陣,復活容安,兩人一同仗劍走天涯。」
完結!
「師無寧,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眼前這個滿汙垢,不修邊幅的人真的和清丹峰上白勝雪的師尊是同一個人嗎?
此人還在用自己的修補陣法,聽到我的聲音他只僵一瞬,又繼續補。
「你費盡心思把我喚來,又不理我,那我走了。」
旁邊燒火一樣的東西劇烈閃,細看才發現是霜雪。
他急忙抓住霜雪,才敢回頭看我。
「我……我以為又是幻覺。」
他步履蹣跚地向我走來,輕輕抓住我的袖子,看見自己滿是汙漬的手,又默默回去。
我回握住他的手,帶他離開這個地方。
替他洗漱時,他一直抓住我的手,不肯鬆開。
我見他雙目通紅,這是多久沒有休息過了:「睡吧。」
「不要,等我醒來,你又不見了。」
我抱住他的腰窩在他懷中:「抱我,我再也不會離開。」
寂靜的午後,久別重逢的人相擁而眠。
*番外
*容安視角
近日,各地邪氣瀰漫,正派都忙著下山除惡。
「唉~要是清丹峰那位還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非要修邪。」
「別唉聲嘆氣了,快看那邊!」
黑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邪修來勢洶洶,邪氣,侵害了不正道修士。
只一剎那,黑雲被一道白展開。
「是……是霜雪!」
傳聞中清丹峰那位天之驕子的隨佩劍。
容安手握霜雪,閃亮登場。
「從今天起,傳奇將由我容安書寫!
「一人抵千軍萬馬,救修真界于水火。」
我經過不懈努力,終于為了修真界第一強者……的一半。
另一半是這把破劍,一出場就搶了我的風頭。
我被困在黑霧中,它妄圖吞噬我。
時隔多年,這把劍終于出鞘了。
只是它的出招方式,同那人一模一樣,就好像他牽著我的手指引我。
我將黑霧收進霜雪,它能自己消化,剛準備離開就聽見有人喚我:「俠留步!」
一群人圍上來,我以為我將聲名宣揚,立刻裝上了。
「敢問俠,這劍可是認你為主了?」
我一臉疑,自我去到清丹峰,這劍就一直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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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劍一直都是我的,你想做什麼?」
那白髮蒼蒼的老者上鬍子:「不可能啊,這明明就是霜雪,我絕不可能認錯。」
「是霜雪沒錯,可它早就已經與我結契了。」
那老頭差點驚掉下:「什麼?你可知道霜雪是何?」
不就是一把劍嗎?至于這麼誇張嗎?!
那老頭又說:「清丹峰以前那位師尊,名喚『師無寧』,乃上古神劍劍靈,這霜雪便是他的本。」
我霜雪的手一頓。
「師無寧!你果然在騙我!」
坐在樹下喝茶觀戰的師無寧背後一涼,默默準備好包。
我一回家便看見師無寧弱不風地靠在樹邊等我,他用拳頭擋著咳嗽,低頭一看,一片鮮紅。
我目不斜視,懶得理他,留他一人在風中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