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等會兒又要換一條了。
正要悄悄離去,卻聽他在越來越快的中低低地喊了一個名字:
「小羽。」
是我的字……
心臟瞬間跳一拍。
慌地想跑,卻一下子倒了晾杆。
「噹啷」一聲。
我自己都被嚇一跳。
只聽顧宴淮沙啞著嗓子冷聲問道:
「誰在外面?」
4
來不及躲了。
門一開,我拿著,看著他黑沉沉的眼嚇呆了。
才做完事的顧晏淮,好像一頭要把我吞吃了的野。
「有事嗎?」
我一慌就結,啥都招了:
「我、我出來洗……」
我不自覺地瞄了他子一眼。
跟著腦子就一起私奔了:
「要不我幫你一起洗了吧?」
剛說完我就傻了。
誰家好捨友幫洗啊!
更何況人家還穿得整整齊齊的。
來個好心人把我埋了吧!
顧宴淮也愣住了。
那張冷臉上竟爬上了一可疑的紅暈。
可接著他就皺起了眉:
「腦子燒壞了?早上跳湖,半夜洗……咳。」
「季羽,你長點心吧。」
被喜歡的人罵蠢,我心裡不自覺有點委屈的酸。
他果然討厭我。
我垂頭失落地「哦」了一聲。
結果夢裡那隻過我的手,竟來了我面前:
「拿來。」
我呆滯地抬頭。
顧晏淮尷尬地撇過臉,嫌棄地說道:
「滾去睡覺。」
「我給你洗了,免得又發燒把我們一宿捨的都傳染了。」
話是兇兇的,我心裡是燒燒的。
懵地回了床鋪,我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那上面有痕跡!
臉「轟」的一下炸了。
手開始不自地搜尋:
【關羽會給張飛洗嗎?】
5
度娘說不會。
我興了一晚上,結果就是昏睡到了下午。
起床發現桌子上擺著冒藥和早就冷掉的水。
嘿,咱這室友就是好呀。
我拍了拍王輝的肩膀:「謝了兄弟。」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沒管。
裝作自然地問了句:
「顧晏淮這個大忙人又去哪兒了?」
王輝臉上出八卦的表:
「昨天我們看見的那個生原來是 2 班的班長。」
「顧晏淮說是去商量什麼班裡的事,我才不信,鐵定是約會。」
我躁的心瞬間冷了幾分。
昨天我就是著看顧晏淮到底和誰走那麼近,才沒注意掉進湖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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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鬱寡歡地去食堂吃飯,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高大冷峻,是讓周圍人忍不住頻頻側目的存在。
坐他對面那位面容姣好的生,就是 2 班的班長姜妍。
多般配的一對啊!個鬼!
想知道他們在聊什麼,我在附近狗狗祟祟。
當我第三次端著餐盤路過顧晏淮的桌子時,他還是沒看見我。
我醋溜溜地盯著顧宴淮看。
他角微微勾著,哪裡是平時冷言冷語的樣子。
可惡!
心裡又冒出檸檬來。
只要顧晏淮不說自己談了,我才不會信!
正準備走第四遍,顧晏淮喊住了我。
我驚喜回頭,他漠然開口:
「你是不是一直沒找到座位?正好我們吃完要走了。」
心碎了兄弟們!
追人最慘的是什麼?
是你在那搔首弄姿了半天,人家看不懂。
他特麼看見我走了三遍都不我!
「冒了就吃點辣。」
他蹙著眉看了一眼我的辣子。
呸,我就要吃,吃三大碗,辣得自己嚨痛!
原來他的嫌棄不是作偽。
平日裡他也不喜歡我。
明明他和另外兩個室友都勾肩搭背,唯獨和我非常避嫌。
拿東西絕不會到手,敞服見我來了就得扣上。
有一次宿捨裡只有我們倆,我想逗逗他。
看他在做題,我出我引以為傲又長又直的輕輕地踩了下他結實的腹部。
外人看也就是室友間正常打鬧。
他卻一把拽住了我的腳踝,得死死的,不能彈。
嚇得我驚了一下。
他手心滾燙熱烈,話語卻冰涼寒冷:
「季羽,你最好別來招惹我。」
說完,他就出了宿捨。
只剩我看著白皮上的一圈紅痕委屈。
把我從湖裡救起、幫我洗子、關心我,也只是他本人好而已。
他其實連朋友都懶得和我做。
大傻顧晏淮再也不想理你了!
在廁所裡喊個 p 的「小羽」。
說不定是我聽錯了,其實喊的「小五、小六、小七」。
只是巧合罷了。
還洗,我讓你洗一章的!
我一個人坐在那邊吃邊流淚,只當是辣哭了。
晚上一回去我就沉著張臉,坐在床上把鍵盤敲爛。
想著顧晏淮嫌棄我的臉,恨得牙。
從小到大在得知我的取向後,追我的男生就沒斷過,他居然一點也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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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嘛偏偏要喜歡一個直男啊!
委屈地寫完後,我給最新章節取了個清新俗的名:
【懲罰霸總冷臉洗】。
6
一睜眼,發現自己的手正解著紐扣。
氤氳水汽裡,水珠順著顧晏淮優越的理線條滾落。
給我看迷糊眼了。
這夢竟然接上了。
我不咽了口口水。
媽呀,不愧是游泳的。
雖然睡前才罵了他,但這材我是真饞了。
他眼睛裡帶著深重的慾念。
慢慢湊近我,勾起角:
「自己掉。」
唉,什麼?
手不控制地往下,我恥地下了遮布。
全上下只剩一件寬大的服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