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下拉了拉角。
這夢裡的顧晏淮也太生猛了。
我害地看著他,並有些期待。
卻見他手指勾起我的頭,臉上從興到茫然。
然後直愣愣地往洗手檯走去。
接著……手起了我的頭。
我和夢中的顧晏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到了一震驚。
艹!
這是真正的子放屁——讓人蛋疼。
原來我是真穿進自己寫的小說裡來了,不是什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這一晚,顧晏淮冷著一張臉洗了很多很多我的衩子。
掛滿了一整個房間。
讓男神給我洗一晚上衩,還是現場版,別說他洗得還有手法的。
報復爽了!
反正是做夢,顧晏淮又不知道。
但讀者罵死我了。
我一開啟評論區就看見了他們的激憤:
【Rnm,退錢!】
我呸!老子免費!
不過夢裡的顧晏淮眼中流的神未免也太真實了吧。
那種咬牙切齒想把我抓過來撲倒,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倒把我嚇了一跳,一點也不像 NPC。
我都要懷疑是真的了。
起床聽見王輝在跟顧晏淮聊天。
「淮哥,你晚上幹啥了?黑眼圈這麼重。」
顧晏淮聲音裡著一古怪,不自覺地張了張手:
「做了個奇怪的夢,洗了一晚上……」
洗東西!
我心裡一,豎起了耳朵。
「寫了一晚上題。」
王輝打了顧晏淮一拳,笑罵道:
「你真卷王啊,夢裡還做題。」
我心裡也鬆了口氣。
差點以為顧晏淮和我一樣能穿進去了。
那他豈不是要削死我?
寫同人文的事我一定要捂得死死的!
我剛要安心去洗漱,王輝又笑著捅了捅顧晏淮:
「我朋友最近在論壇上看什麼耽文,說洗把笑癲了。」
「我是不興趣,不過非要讓我發給你,我發群裡了啊。」
艹!
你們現在就分手行不行?
我心裡慌極了,連忙上前按住了王輝的手:
「我們都是直男,看這些幹什麼?顧晏淮又不喜歡,對吧?」
我轉頭張地看向顧晏淮。
卻見他正蹙著眉看我的手,見我放開王輝才舒展了眉頭。
好嘛,不喜歡我的證據又加一條。
不讓我他,還不想讓我他兄弟。
他一臉玩味地看我:「你很懂?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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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也一臉懵地看著我。
我這才知道自己餡了,正常直男誰知道耽是什麼啊!
我連忙打了個哈哈:
「家裡妹妹看,聽說是兩個男人談什麼的,我們直男哪看得下去,對吧?」
顧宴淮聽了回答收斂了笑容,恢復了冷漠,漫不經心地說:
「確實不喜歡看。」
話語砸進耳朵裡,我垂下眼眸,心裡酸酸的。
顧宴淮他確實不會喜歡男人。
7
讀者罵了我一千多條子放屁。
說再不寫點 18+要查我戶口。
嚇得我在馬原課上狠狠碼了三千字教室 play 番外。
但我不敢睡覺了。
自從我那天落水被顧宴淮救起後,每次文一更新,我就會同步做夢。
這次寫的東西真是太恥了。
顧宴淮又不喜歡我,這樣做夢覺怪怪的。
幸好只是我穿進去,而不是顧宴淮。
我本打算熬夜學高數,結果卻越學越困。
書「啪」的一下砸臉上,睡著了。
「醒醒。」
我一睜眼,竟是在馬原課上。
講臺上站著嚴肅板正的老教師。
周圍坐滿了同學,每一個都是模糊的面容。
我能看清的只有顧宴淮的臉。
而他的手正在我的襯衫裡探索。
真的夢了。
「老師在你。」
熱氣噴灑在我上,渾都熱起來了。
他得好近。
「馬原的六個基本原理是什麼?」
老教師嚴肅地看著我,我卻沒忍住輕了一聲才巍巍地回答:
「辯證唯主義、剩餘價值論、歷史唯心……」
「答錯了小羽,重新背。」
顧宴淮打斷了我的話。
這一瞬間全教室的人好像都看了過來。
我為什麼要寫這種東西啊!
不了了。
腳趾狠狠地蜷起來。
眼裡憋出了淚花,眼角泛著紅。
背書聲破碎地迴盪在教室裡,偶爾有幾聲低低的啼哭。
沒人聽課全都在看我。
我捂住臉,又被顧宴淮拉開。
「小羽,全都紅了,真漂亮。」
他輕聲笑著,腔震。
我心理和生理上都不了了。
可劇讓我不能逃走。
我被顧宴淮按在課桌上,看著書背了一遍又一遍。
就這樣,我和他上了一整晚的馬原課。
8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又得洗子了。
作者不痿了,作者要盡人亡了。
我沒敢再半夜三更洗子,怕又遇到顧宴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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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床上想著夢裡的場景一整個面紅耳赤。
太有代了。
不僅臉是顧宴淮的,他甚至喊了我暱稱「小羽」。
等等。
不對勁。
他一個 NPC 怎麼會喊我名字?
我的主角本沒名字。
為了讓讀者有代,我都只用「我」來敘述。
我又想起了第一天的夢境。
夢裡的顧宴淮問我:
「你今天看這裡看了很久,是想幹什麼?」
但我後來確認了,我確實沒寫這句臺詞。
我驚恐起來,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夢裡的顧宴淮不會和我一樣是真實的吧?
我惴惴不安地等到了天亮。
發現顧宴淮和我一樣頂著個大黑眼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