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彷彿都能想象得到他說這句話時的表。
冷著一張帥臉,眉頭微蹙著,說話的語氣會比文字更凌厲一些。
但其中藏著的關切卻讓人心裡暖暖的。
他總是這樣撥我的心絃。
大一軍訓暈倒,他第一時間抱我衝去醫務室。
我對他產生好。
被籃球隊的上門擾他護在我前。
心臟有了怦怦跳的覺。
後來我急蕁麻疹,半夜發起高燒,他背我去校醫院。
我整個人燒得暈乎乎的。
可趴在他寬闊的背上,突然很想一直窩在他邊。
我生病時,他聲音會溫很多,像哄小孩似的給我唱歌。
其實很難聽,但我憋著不敢笑,怕他不唱了。
這個時候也是最容易靠近他的時候,他不會像平時一樣不喜歡我。
所以我第一天退燒後,又裝病了好幾天。
把我從湖裡救起,給我洗。
他總罵我沒腦子、不長心眼。
我懂他的心,可這讓我越陷越深。
意化作文字讓我搞起了創作。
我知道他不喜歡直掰彎,所以從來不敢越界。
暗的挑逗,我怕他看懂,卻更怕他不懂。
他好像總是在拒絕我,可又對我沒有底線的樣子,讓我覺得自己是特殊的。
可今天我知道了。
他是不會彎的。
我也從來沒有什麼特權。
我拍了拍苦瓜臉,給自己打氣:
【季羽,世上男人這麼多,何必單一株草?】
我給顧宴淮的備註是「我的男主角」,今天可以改掉了。
我打下一句話,傳送:
【以後請關心我一點吧。】
10
回到寢室氣氛莫名沉。
打遊戲的王輝意外很安靜。
放書包時發現桌子上擺著兩個我最吃的麵包。
推開門去洗漱,正巧撞上顧宴淮從浴室出來。
一米九的高太有迫了,一下子把我的路擋完了。
他黑沉著眼看我。
上的冷氣和灼熱的呼吸一起侵襲著我。
好近,表好可怕。
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我心裡得不行。
「你那句話什麼意思?」
有那麼一瞬間我見他臉上閃過一委屈,可他的語氣實在冷得不行。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被你關心很累,你可以把關心分給別人。」
比如姜妍,不要再讓我產生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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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不敢看他。
「你在怕我嗎?呵,我從來沒有關心過你。」
他退開了,迫一下子退卻。
「更不會擾你,自作多了。」
他停頓了一下冷聲說:
「麵包是王輝買的,不想要就還給他。」
聽見他離開的腳步聲,我順著牆壁了下去。
委屈一下子把我包裹了。
其實他對我說過更狠的話,可「自作多」四個字讓我狠狠破防了。
這確實是最恰當的形容。
洗漱完已經熄燈了,我拿著兩個麵包向王輝。
他手比了個叉,使勁搖頭,眼神卻又往顧宴淮的床上瞟。
整個人像風了一樣。
看不懂,懶得分析。
我現在算是徹底失了。
看似活著,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上,登論壇。
我看著那已經有了幾千的賬號沉思了很久。
這個同人文很多都喜歡。
但我繼續用來幻想,馬上會為別人男友的顧宴淮真的好嗎?
以後再夢見他,也太尷尬了。
我嘆了口氣,最終發了態:
【停更,歸期不定。】
經常和我互的在下面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
【不會真被正主發現老實了吧?】
【我覺得是作者期末要掛科了更現實一點。】
我彎了彎角卻笑不出聲。
右下角突然跳出來一條私信。
應該是沒怎麼使用過的賬號,暱稱還是初始的碼。
【你是季羽?】
我嚇得心都要不跳了。
我趕狡辯:
【?不認識。】
【抱歉,是我胡猜了,可以問問為什麼停更嗎?】
害怕真被人認出來,我打字都惡劣了起來:
【關你什麼事,我對校草了不行嗎?】
對面沉默了很久沒有再發。
我剛準備退出去,他打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求求你不要停更好不好(下跪.jpg)?這對我追老婆很重要,我在驗證一個猜想(可憐.jpg)。】
【我幫你一起罵顧宴淮這個狗東西行嗎?你繼續寫吧(淚汪汪.jpg)。】
……
無語了。
我為自己有一秒懷疑他是顧宴淮到抱歉。
這低聲下氣、委屈的樣子,怎麼可能是那個冷漠無的男人?
想到我這篇文居然了他中的一環就生氣了。
不會是我班上的吧?
害怕他再來糾纏,我魯地回了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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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二天排練,顧宴淮作為主持人在另一邊,隔得有些遠。
我沒忍住一直往那邊,直到有人喊我名字我才回答了一聲。
「OK,你答應了啊,那就先這麼排著。」
我一臉懵地問王輝:
「我答應什麼了?」
王輝賤笑起來:
「穿裝做主角啊,搞反串,咱們生太了。」
「嘿嘿嘿我朋友經常跟我說你適合打扮孩子,剛剛跟說了,自告勇要來給你當化妝師。」
大可不必。
你們倆的加我一個太擁。
我滿臉黑線地問:「那男主角誰演?」
「2 班籃球隊的,大一來寢室找過你的那個,我還以為你肯定不會答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