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今天有個生日派對來著。
我既不敢違抗我親姐,又不想放齊燃鴿子,只好邀請宋簡參加我的生日派對。
我本以為宋簡會拒絕,畢竟瞎子都看得出來我是趕鴨子上架,沒真心邀請他。
可誰知道他竟破天荒同意了。
我只好開車將人帶來。
一路上我倆相顧無言,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說話,但我純粹是愁的。
齊燃一直看不慣宋簡,我不提前打聲招呼就把人帶過去,免不了要挨一頓埋怨。
結果現在……
我看了看宋簡的臉,一掌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宋簡嘆了一聲,「我是真了。」
我挪到桌旁,將桌子上的氣球掃到地上,找出了一套餐,親自給他切了一牙蛋糕。
我倆低著頭,各吃各的,也沒啥流。
宋簡大我三歲,我和他不怎麼認識,但他的名字我如雷貫耳。
他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他的優秀在老師們家長們口中流傳。
齊燃特別討厭他,所以我也討厭他。
我清了清嗓子,「今天這事,不準告訴我姐。」
「你這算是命令我?」
我理虧,只能認慫,「算我求你。」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我雙手抱靠在椅背上,只覺得這人果然十分討厭,「那你想怎麼樣?」
「你知道你姐想幹什麼吧。」宋簡笑道,「想讓我鬆口,你好歹使點男計啊。」
我手一攤,「這玩意兒我又不會,要不然我給你打一套軍拳?」
宋簡手鼓了兩下掌,「期待。」
我盯著他,嗤笑道,「得了吧,你本就瞧不上我這樣的人,還能看得上我的男計?」
宋簡笑了笑,沒否認我的話。
我知道他其實本瞧不起我。
像我這種靠著育特長升學的學渣,在宋簡這類英眼裡,和會說人話的猴子沒什麼區別。
我三兩口吃完蛋糕,起了個懶腰,「先走了,房間我訂到了晚上十點,你自便。」
「你這麼冷落我,就不怕搞黃了你姐的這樁生意?」
我單手撐在桌子上,角掛著嘲諷的笑容,「你看不上我,卻還任由我姐拉著我和你相親,我剛剛把你扔在這裡四個小時,你一聲不吭留在這兒等我,甚至我回來了,你連句重話都沒有。小人據以上線索大膽猜測一下,我姐手上一定有什麼別人沒有的籌碼,你才會為了不拂的面子,耐著子一直待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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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簡沉默著將我打量了一番,這是他自從認識我以來,看我最認真的一次。
他彷彿這才察覺到我這只猴子,多還是有點智商的。
我不再多說,朝他擺了擺手,離開了房間。
因為不想和齊燃對上,我特意朝那間包間看了看,見沒人出來,才去按了電梯,直接去了地下車庫。
可誰料,剛開啟車門,一抬眼就和齊燃對上了。
3
齊燃嘖了一聲。
我分辨不出他的這句擬聲詞裡,不耐煩的緒佔了多。
他抖了抖手裡的煙,「上來吧。」
我搖搖頭,「改天見吧。」
齊燃又嘖了一聲,他下車,屈尊降貴地朝我走來,「真生氣了?」
「沒有。」
這句話我是真心的,再大的氣,吃完半個蛋糕,也消的差不多了。
可那陣脾氣、那委屈徹底消失後,只留下了滿的疲憊。
「我太累了,準備回家睡覺了。」
齊燃徹底沒了耐心,「我都跟你道歉了,也讓你和我們一塊玩,是你非要耍脾氣,寧願待在那個沒人的生日會上,也不願意過來,這怪得了誰?」
我一怔,茫然地看向他。
齊燃毫未察覺我的緒,他繼續道:「衛朝,我告訴你,我沒有義務接你所有的臭脾氣,我又不是你媽。不過就是缺席了你一次生日派對,我還得三跪九叩負荊請罪嗎?我上輩子欠你的?」
我等他勻了氣,才慢悠悠地問道:「所以……你其實知道今天是我們的生日,也知道我的生日派對和你就在同一個酒店同一層樓,對吧。」
也是,我的邀請函早在一週前就發給了齊燃和他的那群朋友們。
即使齊燃忘了,那麼多人,會沒有一個人提醒他?
我拙劣的藉口他其實一眼就看穿了。
他只是不在意罷了。
我繼續問他,「你知道我回去了,也只是孤零零一個人,可即使是這樣,你也什麼都沒有打算做,甚至不準備給我發個微信。」
齊燃有些心虛地迴避了我的眼睛,他搪塞我道:「我邀請你了,是你自己不願意。」
我朝齊燃的車看去,他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人,我不用猜都知道那一定是林夏。
齊燃突然側了側子,擋住了我的視線。
他警惕地看著我,似乎是怕我做出什麼不利于林夏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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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再遲鈍,我也能看出齊燃對林夏不尋常的保護。
我突然想起了高中的最後一個寒假。
我們家從來不會聚在一起過年,主要是沒那個條件,家裡四房人,一對上就是低配版中東戰爭。
齊燃爸媽那會兒在鬧離婚,聲勢浩大互不相讓。
我倆難兄難弟為了過個清淨的春節,相約一起離家出走。
我們的規劃是直接直奔機場,坐個國際航班,飛到冰島看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