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了撓頭髮,還是不死心,「齊燃,你知道我姐最近在拉我相親嗎?」
齊燃煩躁起來,他指了指車裡的宋簡,「所以這就是你的相親對象,你姐的眼也不怎麼樣啊。」
「但宋家家大業大,只要我姐能和他們達合作,別說我的那群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了,就是衛老頭兒本人,都能一腳踢出董事會。」
「所以就這麼把你賣了?」齊燃憤憤不平,「你姐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看著齊燃的樣子,我的心好了點,我瞅了一眼宋簡,確定他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後,才笑眯眯地對齊燃說,「我打算先假裝配合,等我姐和宋簡簽完合同後,就離家出走。」
齊燃也高興起來,「還能坑一把宋簡,一舉兩得。你要躲哪兒去?」
我口而出,「冰島,看極。你跟我一起嗎?」
「當然!」齊燃一口答應。
我興致地囑咐他,「多帶點錢,我估計帶不了多。」
「好說。」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雙手兜。
「時間定了就通知我,我會帶上我的全部家當,咱倆一起浪跡天涯。」
我就說嘛,我認識齊燃十四年,我了解他。
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永遠會站在我邊。
可在他低頭,親自為林夏係上安全帶時,我心裡剛生出來的那一點點信心,立刻又搖了。
4
自打我和宋簡見面之後,我姐時不時就催促我主和宋簡聯絡。
我煩不勝煩,立刻打電話給了我媽。
當天下午,穿金戴銀的老媽氣勢洶洶找去了我姐的辦公室,發表了半個小時的剩可悲言論,聽得我姐砸了三個杯子,連發了九條長語音咒罵我。
我毫無心理負擔地退出了微信介面,心裡那口氣兒順了不。
清淨下來之後,我上網搜了去冰島的攻略,幫自己和齊燃訂好了機票,並將起飛的時間發給了他。
等了十多分鍾,才等來了齊燃的一句「OK」。
我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繼續訓練。
我不聯絡宋簡,一是對他真的沒興趣,二是我最近確實很忙。
我是靠著網球特長生的份才考上這所不錯的大學的,現在正是賽季,我得代表我們大學參加比賽拿個名次。
我的實力不弱,但在大賽上總差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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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賽季我換了個教練,做了許多針對的練習,球技上總算是有所提高。
比賽開始的這一週,我摒棄雜念,一路高歌進。
每贏下一場比賽,我就會在觀眾席尋找齊燃的影,可每一次都查無此人。
在我失落地回到換間時,又會收到他的祝賀簡訊。
簡訊裡左不過都是那幾句話:恭喜,有事不能出席,注意,預祝功,加油,再接再厲,勇攀高峰。
換作以前我只會一笑置之。
我喜歡齊燃,但也有分寸,不會要求他時時刻刻都陪在我邊。
可那場生日派對之後,我再也做不到往日那般豁達。
暗的想法在我心底滋生,嫉妒、委屈、不甘折磨地我徹夜難眠。
我總是忍不住想,此時此刻的齊燃在做什麼,陪在誰邊。
但我不敢問他,好像問了他,我就會變一個控制強的怨婦。
我沒心沒肺慣了,本不知道該怎麼消解這些負面緒,這些心理力又反過來影響了我的競技水平。
打到四強時,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對手也看出了我力不足,開始像耍猴一樣,吊著我滿場跑。
我餘一瞥,依舊沒有在觀眾席上找到齊燃。
倒是看見了宋簡,還有我姐。
衛萱蹺著二郎,雖然滿臉堆笑,但向我時全是眼刀。
這是報復我來了。
此時,我的服已經被汗水浸了,累得跟條死狗一樣,本沒心力再顧及他倆。
最後一球,我拼盡全力飛揮拍,朝著對手死角來了一記暴力扣殺。
落地時我全然沒了力氣,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右腳腳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一瞬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甚至連廣播宣佈我這局獲勝都沒聽見。
之後,我被抬上了擔架,送進了醫務室。
衛萱隨後跟了進來,看著我纏著繃帶的腳腕,搖頭嘆氣,「好不容易四進二打贏了,還指你這次試試能不能爭金呢,看你這個傷勢,至休養半個月,第一名直接躺贏。」
想起剛剛坐在旁邊的宋簡,我沒好氣地問,「你帶那貨來幹啥?」
衛萱神一笑,「網球場上九是來看網球的,還有一是來看打網球的人的,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我聽不懂在說啥,索不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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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來,拿著手機對著自己的腳拍了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
衛萱見我不搭理,直接上前走了我的手機,揪著我的耳朵,恨鐵不鋼道,「你啊!每次都只差一點,長點心吧小弟。」
我想推開的手,卻被牢牢摁住。
「放棄齊燃那個小子吧,我說真的。」
我歪頭,「可以前,你從來沒管過我和齊燃耍朋友。」
「那是因為以前,在你傷的時候,齊燃會陪在你邊,可現在,他在哪兒?」
我點亮手機螢幕,朋友圈裡只有幾個相的人給我留言,齊燃這次連微信都沒給我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