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萱坐在我的床邊,見地帶著些許溫,「我知道你在家裡很孤獨,我太忙了,忙著讀書,忙著工作,本沒力照顧你,可你不能因為孤獨,就隨便找個人當救命稻草。我相信齊燃對你有,可他不是一個可靠的人。」
我想反駁來著,但找不到論據。
「就是荷爾蒙上頭的錯覺,你想和一個人長久地走下去,不要只看他對你上心的時候是怎麼做的,還要看當那勁兒過去之後,他會怎麼對你。」說到這兒,意有所指,「據我所知,他家最近來了一個世家的孩子。」
我再一次點進微信,齊燃那邊還是沒有任何迴音。
「跟他在一起,你不過是從一個空曠的大房子,搬進了另一個空曠的大房子。」
在被子下,我的手攥得死,「就算你分析得都對,那宋簡和齊燃有什麼不一樣呢?和他在一起,我不還是一個下場。」
「當然不一樣,宋簡最起碼長得帥材好家裡不缺錢,你和他聯姻,至能給你姐我撈點好。」
我翻了個白眼兒,「你做生意走火魔了吧。」
「就當是吧。」衛萱蹺著二郎雙手抱,「或許會辜負你,但錢永遠不會,家人也不會。」
我將被子往上提了提,對衛萱的話不置可否。
5
我的腳傷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于是我被從醫務室轉去了醫院。
醫生嚴厲警告我,如果還想繼續當運員,這段時間就好好休養,千萬不能傷上加傷。
我心不在焉地點頭應著。
又翻了一遍手機,微信列表裡除了幾個人禮節的問,沒人找我。
無論是齊燃,還是衛萱。
衛萱這個人,話說得好聽,什麼家人永遠不會背叛你。
現在還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病房裡躺,邊連個幫忙倒水的人都沒有。
以前也這樣,無數次我在清晨醒過來,著腳在別墅裡瞎溜達,喊姐姐,喊媽,偌大的房間裡都是迴音,沒一個人應我。
我在醫院躺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是齊燃。
看來齊爺終于看到我的朋友圈,並打來電話聊表心意了。
我還以為他至會個臉。
我撐起子,靠坐在床頭,才按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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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說話,齊燃冰冷的語調在電話那頭響起,「你是不是瘋了?」
「啊?」
「你還說你不會欺負林夏,我都相信你了,結果你扭頭就讓人推他下樓。衛朝!林夏弱,他被推下去可能真的會死!你知不知道?」
「我沒……」
齊燃本沒給我解釋的機會,他不耐煩地打斷我,「別狡辯了!林家人已經找到證據了!他們要去舉報你!你的績可能會因為這件事被取消!」
「憑什麼!?我招他們了?」
齊燃怒吼一聲,「夠了!你現在立刻過來給林夏道歉,態度誠懇一點,要不然這破事我就徹底不管了,你後果自負!」
說完,齊燃掛了電話。
我立刻查閱了這幾天我收到的未讀資訊,發現大學生網球聯合會在昨天給我發了一封郵件,說我因為霸凌事件正在被調查,如果事屬實,我將會被取消績,通報批評,甚至還可能會被賽一段時間。
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隨即,齊燃給我發來了林夏所在病房的地址,我一看,真是冤家路窄。
林夏就和我在一個醫院躺著,只不過不同樓層罷了。
齊燃警告我,無論在幹什麼,立刻馬上趕過來。林夏媽媽來了,我必須在林母面前對林夏鄭重道歉。
我冷笑一聲,當即穿上服,去了林夏的病房。
一進房門,我還來不及發飆,一個中年婦迎面就給了我一掌。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因為單腳站著,重心本來就不穩,這一下差點摔倒。
我在衛家那個破地兒活了二十多年,都沒人敢扇我掌。
我直起子,將屋裡的況掃了一遍。
林夏躺在床上,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胳膊和上還打著石膏。他的臉煞白,確實是大病之中的樣子。
齊燃坐在他旁邊。
齊家父母也在,此時看向我的神裡,也全是不滿和責怪。
而剛剛扇我掌的人,估計就是林夏的母親了。
除此之外,裡面還有兩人,一個李承,一個何爽,都算是我的人。
我了自己的臉,被打的地方傳來陣陣灼熱的刺痛。
這人下手是真狠。
我冷冷地向,「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我是林夏的媽媽,就憑我兒子被你欺負了這個樣子!我為什麼不能打你!?既然你家沒人管教你,那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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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地嗤笑出聲,「林夏是什麼時候傷的?」
齊父回答我,「前天晚上。」
「哦……」我雙手抱,「也就是說,大前天下午了腳傷在醫院養病的我,單腳蹦著橫半個市區,找去了林夏的學校,就為了把他從樓梯上推下去?」
林母指著我的鼻子道:「你還敢狡辯!我們都已經拿到證據了!」
「那就請這位潑婦拿出證據,讓我開開眼吧。」
林母轉,對著齊燃說道:「小燃,把視頻拿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