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喊的氣迴腸,有的人喊地跟十八小視頻似的。
我算是網球選手中的啞,除非忍不住,否則一般不喊。
但上場比賽,我打得實在是太累了,這才喊了兩聲。要是知道這會給自己引來一個狼,我還不如爽快點輸了算了。
「老實說,」宋簡將他提了一路的飯盒拿了出來,「在這之前,你在我的印象中,就是齊燃邊一個漂亮但是黏人的跟屁蟲,但剛剛你讓我刮目相看,有骨氣。」
說完,他將一盒紅糖餈粑遞了過來,「你姐說你喜歡吃這個。」
想起齊燃,我沒了吃東西的閒逸致。
剛剛對齊燃說的那番話,句句出自真心,和他斬斷關係,也不是我的一時衝。
早在林夏出現在我們之間時,我就約猜到我們二人遲早會有這一天,只是那時的我不願意承認罷了。
宋簡見我不接,也不生氣,他將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慢悠悠地說道:「一段不健康的關係,就像是一塊爛,切掉的時候固然痛,但放著不管,爛掉的地方就會擴散。你沒做錯,事實上,你理得非常好。」
「我還以為剛剛的場面很難看。」
宋簡搖搖頭,「不,你維護了自己的尊嚴。」
我捂住了眼睛,淚水終于滾落了下來。
宋簡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陪著我。
許久之後,我才悶聲問他,「你見過林夏嗎?」
「見過兩面,他算是我的直係學弟。」
我的聲音有點哽咽,「那他是比我好看?比我聰明?還是比我討人喜歡。」
宋簡搖頭,「都沒有。」
「那為什麼呀?」
宋簡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答道:「因為人,總是不會珍惜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東西。」
我默默地流了一會兒眼淚,然後用袖子把臉一抹,拿起宋簡帶來的東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後,我打電話給了衛萱,把林家人舉報我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衛萱聽明白之後,立刻聯絡了律師團隊幫我理這件事。
我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但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人。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取消績,賽。
我本來也沒有那麼喜歡打網球,沒有網球,我的人生該怎麼著還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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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沒有齊燃,我也可以自己喜歡自己。
宋簡對我說:「需要幫忙的話,隨時聯絡我。」
我虛假意地點頭道謝。
宋簡一出門,我就在網上網購離家出走需要的東西。
我仍然打算去冰島躲著,齊燃不陪我也無所謂,我自己照樣會玩得很開心。
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小國裡,我會度過一段好的時。
7
經濟不獨立的結果就是,我剛把離家出走的行李收拾好,我姐就殺來了我家。
「小傻子,」衛萱輕輕拍著我的臉,「上完網連瀏覽記錄都不知道清是吧?你這個智商早晚被人啃得渣都不剩。」
我被兩個彪形大漢制,彈不得。
太屈辱了。
衛萱笑眯眯道:「別掙扎了,今天你就算是死,也得訂完婚後再死。」
說完,我被下去強行換了一套西裝,被帶到了訂婚宴現場。
訂婚宴辦得非常隆重,分為上下半場,上半場宋家和我姐宣佈商業合作擴大版圖,中間一段舞會,下半場我和宋簡正式訂婚。
我飛往冰島的飛機起飛時,流程正卡在舞會。
我挪著步子,眼珠子飄,想趁著人多眼雜時溜出去。
但提前預判了我的計劃的衛萱已經派重兵把守在各個門前,我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我垂頭喪氣地蹲在牆角,吃著宴會上準備好的食,味同嚼蠟。
百無聊賴之下,我觀察起宋簡,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此刻正跟只花蝴蝶似的遊走在各人之間。
他是個完的商人,臉上永遠掛著笑,說話永遠滴水不,假得很完。
相比起來,衛家所有人,包括衛萱,都有點不太夠看。
這次的生意和聯姻,毫無疑問都是我們家高攀了宋家,能談下這樁生意,衛萱繼承人的份已經板上釘釘,衛家其他人再不樂意,都只能認下。
想起衛萱,我才突然發現,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了。
自從剛剛在眾多記者面前,和宋家籤訂合同後,就再沒過面,也不知道去幹嘛了。
我窩在原地半個小時,除了麻起活了兩下外,就沒再換過地兒。
期間宋簡過來跟我打了聲招呼,我也搭不理。
宋簡脾氣是真的好,也沒跟我計較,繼續忙自己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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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舞會結束,接下來就是我的訂婚宴了。
全場燈暗了下來,主持人開始說開場白,背景音樂也舒緩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許久不見的衛萱終于現。
站在我邊,問我,「還是不開心嗎?」
「要是你現在突然被要求和一個不的人訂婚,你會開心嗎?」
衛萱陪著我蹲在牆角,穿著晚禮服,其實這個作並不方便。
緩緩開口,「他沒有去。」
我一愣,不明所以地看向。
衛萱繼續道,「我去了一趟機場,在那裡一直等到你的那班飛機起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