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訂婚的那天,衛萱去了機場,一直在等你,說只要你出現,就撒手不管了,可你沒有出現。
「宋簡問你,你是以什麼樣的份來阻止這場訂婚宴的,但凡你說一句,你是以我的男朋友的份來阻止的,以宋簡心高氣傲的格,他都會暫停訂婚,可你什麼都沒說。
「齊燃,你至今都只說我們是好朋友。
「可如果我只是你的好朋友的話,我們一起度過的那些時算什麼?如果我們只是好朋友的話,你又為什麼在乎我和誰訂婚?
「你大一的時候才認識的林夏,時至今日,也沒到四年。四年,不過是十四年的一個零頭,可你記得你和林夏四年中的點點滴滴,卻忘了我們十四年都是怎麼走過來的。
「所以啊齊燃,我們兩個就這麼著吧。我不會再要求你每年都要陪我過生日,每場比賽都要來看,每次出去玩都要帶上我,你也不用把保護我遷就我當自己的負擔,我們放過彼此,就此打住吧。
「每次有人問你,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的時候,你都顧左右而言他,含糊其詞,我只在旁邊等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今天,就由我為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下一個最終定義。
「我們曾經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只可惜後來你有了其他朋友,而我也逐漸不再需要你,
「我們從未過,我們只是不清不楚地糾纏過,
「以後我們只是人,見了面打聲招呼寒暄兩句,就可以各自離去。
「至于林夏,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討厭他,我甚至都不認識他,我以後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接。
「而宋簡,我倆現在得好,如果以後不下去了,我會和他好聚好散。」
我看了一眼手機,教練在催促我上去了。
我對他疏離又客氣地點了點頭,「謝謝你今天來看我的比賽,以後不必來了,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網球。」
說完,我按上了關門鍵。
我在腦子裡預想過很多次我和齊燃徹底撕破臉的畫面,但我沒想到真到了這麼一天,我竟然能發揮得這麼好。
想到這兒,我鬱悶的心突然一掃而空。
14
走賽場的那一刻,我莫名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好像很多雙不懷好意的眼神都盯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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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步一頓,環視一週。
網球在國不是特別大眾的專案,像這種沒什麼名球員的比賽往往不會坐滿場。
可今天,球場上的人好像有點多,他們似乎格外地關注我。
我跟教練說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教練卻只覺是我太張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為我打氣。
都到了這一步了,也不可能當眾棄賽,于是我只好著頭皮,上了球場。
打了兩場後,我的手也出來了,剛剛那一點顧忌被我拋到了腦後。
可就在我準備扣殺時,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腳下的作了方寸,落地之後雙眼才到疼痛。
我捂住眼睛,生理的淚水糊了滿手。
有人在觀眾席上用雷筆照我!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回頭向教練示意。
見我難,觀眾席上開始有人歡呼喝彩,甚至逐漸凝聚一不小的聲浪。
我依稀聽見了個別詞彙。
仗勢欺人的富二代,校園霸凌的施暴者,而不得的狗。
這一串詞彙裡,我只承認富二代。
在教練的強烈要求下,裁判把拿紅外線雷筆照人的觀眾驅趕出了賽場,但那鋪天蓋地的喝倒彩的聲音卻沒辦法隔絕。
教練多次抗議,也提出想要推後比賽,卻被對手否決了。
那個被曬得黝黑的選手衝著我齜牙笑道:「這些人很明顯是衝你來的,我不知道你怎麼惹到他們的,但這不是我的錯誤,也不是我的問題,我不會為此買單。」
好現實的年人世界啊。
即便我克服了眼睛上的不適,滿場的喝倒彩和咒罵也會影響我的心,對我越不利,對他來說優勢也就越大。
教練還想據理力爭,卻被我制止了。
對面選手說得倒也沒錯,他沒必要為我的事買單。
反正用雷筆的人已經被驅逐,比賽可以正常進行。
我一向是個吃不吃的人,于是後半場我頂著全場的怒罵,連贏數球。
到了後來,連罵我的人都沒力氣了,場面變得分外安靜。
最後,我功拿下這局比賽,退場時,我還開開心心地對著場上的觀眾來了幾個飛吻。
觀眾席上響起稀稀拉拉的鼓掌聲,可以看出現場還是有正常觀眾的,他們估計也和我一樣,對這群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到分外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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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息室後,我仰躺在椅子上,眼睛上蓋著微涼的巾。
助理在我耳邊說,「查到了哥,昨天晚上有個網紅直播,說你指使兩個人霸凌一個男學生,事發後還用自己家的權勢把這件事強行下去了。」
猶豫了一會兒,助理繼續開口,「他們還說,你這麼做的機,是因為要和這個男生搶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