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手機接過來,簡單掃了一下評論區,裡面汙言穢語很多。
我只看了幾眼,太就突突直跳。
「告訴衛萱,這件事給,該告告。」
「沒辦法告。」衛萱推門進來,臉十分糟糕。
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這算是誹謗了吧,為什麼不能告?」
「我看了那個網紅的直播,全程沒有指名道姓地說你霸凌,只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在引導,彈幕應該是有人和他打配合,他只會說對,就是這樣,你們說得對這種話,即便是鬧到法庭上,只要他要死不承認,說他說得對指的是別的彈幕,並不是造謠你的那些,我們就沒辦法指控他誹謗你。」
「那告那些彈幕總行了吧。」
衛萱嘆了一聲,「你還沒看出來嗎?這些人就是衝你來的,你的一舉一只要稍微落下話柄,他們的營銷矩陣就會蜂擁而上。你告彈幕,即便告贏了,那些營銷號也可以說放著源頭不告,只告吃瓜路人,你這就是欺怕,就是預設,就是拿特權人。而且……」
衛萱後面的話沒再說,但我能猜得出來。
我剛和宋簡訂婚,就鬧出這麼大的醜聞,形象損,不會影響衛家的產業,還會對宋家有一定的影響。
只要宋家不開心,那我們兩家剛簽訂的合同,想要正常推進下去,也會變得困難重重。
我坐了回去,「所以,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先理那個用雷筆照你的人,這涉及人傷害了。名譽暫時無法挽回,最起碼要殺儆猴,讓那些人不敢真對你手。至于其他的,」衛萱了眉心,「我找了公關公司,待會兒和他們開會,在商量出結果之前,你不要有任何作。」
「這件事應該是林夏他們家弄出來的,我記得齊燃說過,林夏有一個當網紅的妹妹。」
衛萱恨恨地說:「網紅就靠不要臉掙錢,我們這次算是踩到狗屎了。」
第二天,那邊很快繼續出招。
一個剛註冊的賬號橫空出世,發了許多我和齊燃的聊天記錄。
在我和齊燃似談非談的那段時間裡,我倆的聊天記錄裡不乏一些曖昧的訊號,他們掐頭去尾稍加引導,就可以塑造出一個飢暴躁智商低下的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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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民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這種獵奇的故事吸引過去了。
我自己也有號,平常只發一些訓練相關的容,關注的人不多,我也沒用心經營。
這件事發生之後,無數人湧我的賬號,在評論區裡留下一大堆汙言穢語,私信也變得不堪目。
我索斷網,眼不見心為淨。
網上洪水滔天,但比賽還要進行,之後再也沒發生雷筆照眼這類惡事件,但咒罵和惡意喝倒彩還是屢不止。
主辦方為了比賽秩序,加大了安保工作,但這些人就像是老鼠,堵了一隻,另一只又冒了出來。
這兩天,主辦方疲于奔命,連帶著對我也有了意見。
畢竟從他們的視角看來,這一切都是我搞出來的。
衛萱那邊也調查了個七七八八,出來料的網紅和林夏的妹妹林綺是一個 MCN 公司的,平常玩得也好,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兩人合謀,林綺是為了給哥哥和媽媽出口惡氣,網紅是為了流量。
公關團隊給出的理結果,是先出一份闢謠宣告,寫明保留起訴的權利,然後沉默。
沉默?
我冷笑一聲。
衛萱雙手抱,著眉心,「沒錯,只能沉默,他們花了那麼多錢,找了營銷矩陣不停地發你的相關容,甚至連熱搜都衝了好幾次,但你本質只是一個素人,沒什麼名氣,那個網紅也並非頭部網紅,所以這件事的熱度一直有限。他們想要保持熱度,就得不停地投錢,就那三瓜兩棗,能堅持多久,最多半個月就萎了。」
我不甘心,「我們就一點都不反擊嗎?」
「當然要反擊,但是反擊講究時機。我們現在也可以找足夠多的水軍轉而攻擊網紅,但他只要說一句,因為說實話所以被下黑手了,那網民就會覺得,針對他所有的指控都是你為了報復他而整出來的,即便我們找到的黑料都是實打實的,那用也不大,反而還會做實你無法無天富二代的人設,他們要是藉機發揮,說你仗勢欺人,說你階級迫,那可就更說不清了。」
衛萱拍著我的肩膀安我,「打蛇要打七寸,搞定網紅不重要,搞定背後給他發狗糧的人才是關鍵。我知道你憋屈,但你要想清楚一點,他現在曝你的私,讓水軍造些惡俗的謠言,就是為了你回應,你回應了,這個熱度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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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已經冷靜了下來,衛萱遲疑了一下,問我道:「你這幾天和齊燃聯絡了嗎?」
「我把他拉黑了。」
我的聊天記錄能被洩出去,和齊燃必定不了干係。
只要想到那些年我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發出去的文字,被齊燃拿去,用作刺向我的尖刀,我就越覺得噁心。
衛萱點頭,「那就好,我以前覺得他除了格高傲點,脾氣差點,也沒什麼大病,現在看來,他真是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