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從來沒在寢室提過自己人魚的份。
甚至洗澡的時候都不讓我們靠近臺。
不知道也好。
十足。
真刺激!
5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邊的人已經下床了。
我坐在床上回想昨晚把玩盛洵尾的場景。
心大好。
我真的超級喜歡金閃閃的東西!
我吹著小曲下床。
然後剛好上從外面回來的蔣亦。
蔣亦見我從盛洵的床上下來。
臉上的笑意瞬間斂起。
「沈星宇,你怎麼從盛洵的床上下來?你們昨晚在寢室幹嘛了?」
我以前聽同係的同學提起過。
他們說蔣亦是一個極度恐同的直男。
怕他誤會,我連忙解釋。
「昨天寢室蚊子多,盛洵不是皮比較敏嗎?我就去他床上幫他打蚊子了。」
蔣亦一臉「你看我信不信?」。
我認真點頭:「真的。不然兩個大男人還能幹嘛?」
蔣亦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才信。
他轉把手裡的早餐扔在我的桌子上。
冷聲警告。
「別讓我發現你們在寢室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嘖。
蔣亦果然恐同,已經敏到這個地步了。
說完他還用眼神刀了正在臺上洗服的盛洵。
然後蔣亦突然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他滿臉漲紅地指著盛洵手裡的東西,厲聲質問。
「盛洵!你他媽幹嘛拿著沈星宇的洗?!
「你們昨晚到底在寢室幹什麼了?!」
我蒙了。
掀開被子一看。
我傻了。
我的衩子呢!
探出床簾,我朝臺看去。
哦,衩子在盛洵手裡。
不是!
我的衩子怎麼在他手裡?!
6
盛洵說我昨晚尿床了。
所以才幫我洗衩。
可是我五歲開始就不尿床了呀?
我了屁下面的床單。
真的溼了一大片。
尷尬了。
第一次和室友睡,我就尿在別人床上了。
小臉一紅,我隨手拿了件盛洵的服套在上。
火速下床把盛洵的床單拆下來。
盛洵雖然沒有蔣亦壯,但他長得很高。
骨架也大。
他的服穿在我上就像穿子一樣。
蔣亦擋在我前,低頭看我。
高大的影將我籠罩住。
「尿床?」
他皮笑不笑。
語氣裡滿是不信。
甚至還手來搶我手裡的床單。
不是,他已經恐同到這種地步了嗎?
尿床也要懷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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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頓時臊紅,死拽著床單不放手。
「蔣哥,你幹嘛呀?!」
「撒手。二十歲的大學生會尿床?沈星宇你自己信嗎?
「這上面到底為什麼溼?」
蔣亦說這話的時候,抬眸看了眼臺上的盛洵。
像是在問我,又不像在問我。
最近這段時間盛洵和蔣亦老不對付,一點小事就能鬧翻天。
今天早上他倆一個幫我洗,一個幫我帶早餐。
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眼看著盛洵已經放下手裡的東西,朝屋走來了。
他邊走邊甩手上的水,語氣也不甘示弱。
「弄髒的是我的床單,和你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了?沈星宇也是我的室友,誰知道你昨晚對他做了什麼!」
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吵了起來。
大戰一即發。
我連忙開口,手手,緩和氣氛。
「那也可能是汗,昨天晚上寢室不是停電了嗎?沒空調,我們又兩個人在一起,肯定很熱。所以指不定上面是汗。蔣哥說得沒錯,我都二十歲了怎麼可能尿床。是吧,盛哥?」
我一個勁給盛洵眨眼睛。
盛洵的緒比蔣亦要穩定得多。
他白了蔣亦一眼,一把拿走我手上的床單。
轉去了臺。
「小宇,過來幫我倒一下洗。」
盛洵在臺上我。
我剛轉,蔣亦就拽住我的胳膊,一把將我摁在凳子上。
他把早餐擺在我面前。
「不許去,先吃飯。」
呃……
我到底該聽誰的?
為什麼我們寢室就不能再多一個氣包?
7
尿️事件後,盛洵和蔣亦兩個人徹底不對付了。
每天都要為了該死的勝負,把我當品搶來搶去。
晚上為了躲避他們之間的戰爭。
我早早就洗完澡上。
正當我抱著小熊布偶準備上時,盛洵突然住我。
「小宇,我的床單洗了還沒幹,今晚能不能去你床上將就一晚?」
我看著盛洵微閃爍的雙眼。
瞬間聯想到他波粼粼的尾。
連忙點頭。
「當然可以呀!你快來吧。」
我爬上,挪出一大片空位等著盛洵。
盛洵剛把腳放上梯子。
蔣亦就洗完澡從廁所出來了。
他看著盛洵眉頭蹙。
有一種警鈴大作的覺。
「你幹嘛?」
盛洵不以為意:「小宇要我陪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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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是。
我什麼時候要他陪我睡覺了?
不是他自薦的嗎?
算了,我還是別說話了。
反正意思也差不多。
多說多錯。
但我還是怕蔣亦誤會我和盛洵關係不正常。
于是我補充道:「今晚只是單純地睡覺。」
蔣亦莫名其妙炸了。
他怒吼:「意思是你們昨晚不單純了?」
我點頭。
昨晚我還幫忙打蚊子來著,都沒怎麼睡好。
蔣亦的臉變了又變,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沈——星——宇,你、到、底、是、不、是、直、男?!」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怎麼不是直男了?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是直接喜歡男人的直男。
畢竟蔣亦除了脾氣暴躁以外,對人還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