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
12
學姐的方法果然管用。
這幾天,盛洵和蔣亦很因為我和誰親近吵架了。
他們會在我和其中一個人親近時,自覺加。
寢室又回到了最初和諧的樣子。
真好。
就連晚上睡覺,我們都不睡自己的床了。
為了鞏固這份好不容易回到正軌的室友誼。
我決定在寢室打地鋪。
他們睡兩邊,我睡中間。
將夾心政策貫徹到底。
左手握著的魚尾,心裡冰冰涼涼,舒服極了。
右手 rua 著茸茸的貓尾,茸茸的,十分萌。
但是每天晚上,我總能覺有兩隻力道不同的手在我上來去。
讓我心裡麻麻地一陣。
然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單又溼了。
白天,我看著臺上一個幫我洗衩,一個幫我洗床單的兩人陷了沉思。
為什麼每天晚上我都會打溼床單?
為什麼每天睡醒後,我都有一種被掏空的虛弱?
尿床,虛弱……
臥槽!
我他媽該不會是腎虛了吧?!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呀!
為什麼啊?
我雖然是小基佬,寢室裡還住著兩個天菜。
可他們一個直男,一個恐同。
難道做春夢也會變虛?
13
家人們。
實錘了!
我是真腎虛了。
兼職完後,我去了學姐推薦的中醫館檢查。
老中醫給我把完脈後,莫名其妙地出了的表。
他語出驚人。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節制。你們每天晚上幾次?」
我:「啥?」
我雖然反應遲鈍,但有些話細細一想還是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不是,醫生。我沒有。」
老中醫對我邪魅一笑:「調皮!
「我剛才都出來了!你們做的時候怎麼不?現在腎虛了開始了?
「小夥子,打電話讓你對象來一趟。有些話你對象也應該聽。」
在老中醫認真的目下,我一臉為難地掏出手機。
通訊錄裡除了學姐以外,一個生都沒有。
學姐已經有男朋友了,我總不能讓來幫我解決這麼私的事吧。
所以電話該打給誰?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中醫館門口出現了兩個高大的影。
他倆異口同聲,都說是我對象。
我和老中醫同款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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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醫了我胳膊:「他倆這格一看就不凡,難怪……」
我驚恐地捂住老中醫的。
別瞎說,我們每天晚上只是單純地睡覺。
我瞪著門口的兩人。
我知道我們寢室現在關係很好了。
但有些事真的不用幫忙。
「不是……他們不是……」
話還沒說完,盛洵和蔣亦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們互看對方一眼。
默契十足。
「哦,我們兩個都是他對象。」
說完他倆還一臉求表揚地看向我。
「小夾心,我們說得對嗎?」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此夾心非彼夾心。
我好像被學姐坑了!
14
學姐誤解了我們寢室的關係。
不知道盛洵和蔣亦是直男,以為他們和我一樣是彎的。
所以把他們的反常曲解了對我的喜歡。
才讓我去當他們的夾心。
天吶。
這麼多天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對著他倆又又抱的。
主要是他們兩個直男也不反抗。
還樂在其中。
他倆到底直不直啊?
老中醫把我們都說教了一番。
最後拿了幾包枸杞,就讓我可以回去了。
回學校的路上,我沉默不語。
一想到老中醫一臉篤定我就是壞事幹多了才導致了腎虛,我就納悶。
難道說有人半夜潛寢室對我……
剛想到這裡,我們三人的手機都震了。
是班群。
班長在群裡艾特全員。
【有同學反映最近男寢 C 棟頻繁出現丟失現象,各位男同學晚上睡覺時務必要反鎖好寢室門。男生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靠!
不是吧!
我們就住在 C 棟。
難怪我最近晾在臺上的老不翼而飛。
我沒忍住了口。
「靠!平時進出寢室樓的時候,我看大家都人模人樣的。」
「誰他媽背地裡這麼變態,還。」
一旁的盛洵和蔣亦異常安靜。
他倆大概也是氣到無語了,兩人的臉都紅到了耳。
班長暗地裡組建了一個「衩丟失群」。
我們寢室三個人,只有我的衩頻繁丟失。
因此只有我進了群。
一進群,班長就發了公告。
群公告:【為了早日抓出變態小,各位失主請務必保群聊容。保對象包括你們邊最親近的同學。知人知面不知心,指不定你邊的人就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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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開口告訴盛洵和蔣亦班長的抓賊計劃,就看見了公告。
我訕訕地閉。
倒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他倆。
主要這件事牽扯了太多同學,我還是秉公辦事得好。
班長自掏腰包給我們這些失主買了針孔攝像頭。
他說一週後在會議室開會,集看監控。
一想到一週後就能抓出那個讓我腎虛的變態。
我就無比激。
死變態,等著吧。
等我抓到你,盛洵和蔣亦指定要你半條狗命!
15
班長讓我們每天都在群裡彙報丟失況。
剛開始幾天那個變態沒了作。
但我依舊覺很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