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想查監控。
但我沒有丟。
我總不能說那個變態半夜猥我吧。
有點難以啟齒。
算了,再堅持堅持吧。
七天而已,咬咬牙就過去了。
終于群裡有人說自己的又丟了。
這次變態更離譜了。
他不臺上洗乾淨的了。
而是直接髒服筐裡沒洗的。
他大概以為這樣就不容易被發現了吧。
鑑于小越來越離譜,班長怕他做出更變態的行為。
于是就決定提前調查監控。
我懷著無比激的心。
今天之後,我終于可以恢復剛之氣了。
七八個男生圍在電腦前,眼睛一眨不眨。
前面幾個寢室的監控畫面顯示,每天晚上一點開始。
臺上就會出現一個個子小小的戴著口罩的男人。
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嫌疑人。
我們寢室的監控記錄在最後。
畫面一齣,所有人都震驚了。
「沈星宇,你們寢室的關係真好……什麼都能互幫互助。」
離我最近的同學撞了一下我的胳膊。
笑得賤兮兮的。
我盯著螢幕上的畫面,大腦直接宕機。
凌晨一點。
我和蔣亦已經睡著了。
盛洵突然站起來。
還好監控沒拍下來他的大尾。
盛洵掀開我上的被子,在我上來去。
最後手停在我的腰帶上,角微微上揚。
半個小時後,他又幫我把腰帶重新繫好。
然後又若無其事地在我邊躺下。
這已經讓我很驚恐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
盛洵已經睡著了。
蔣亦又醒了。
他把盛洵半小時前對我做的事,又重新在我上做了一遍。
一切結束後,他也若無其事地躺下。
所以,我本就沒有尿床。
並且我覺到有人每晚都在我,是真的!
草!
他們這是什麼癖好?
16
我怒氣衝衝地回到寢室。
他倆都不在。
剛才在監控中顯示,那個小從來沒到過我們宿捨。
想到監控裡那些令人臉紅的畫面。
我又聯想到那天從中醫館回來,我在車上咒罵小時盛洵和蔣亦異常安靜的樣子。
腦海裡瞬間湧現出一個荒謬又合理的猜想。
我丟失的衩子,該不會是他倆的吧!
正好趁著他們不在,我把他們的櫃子和箱子全都翻了一遍。
最後我居然在他們的書桌屜裡,發現了我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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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都在。
一人一半。
很好。
真當我是夾心了!
恰逢此時,寢室門被人猛地推開。
我抬眼看去,盛洵和蔣亦兩人彎著腰站在門口,大口氣。
看見我在寢室,他倆愣住了。
這反應明顯是知道我發現他們的了。
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兩個人默契無比,異口同聲:
「你聽我們解釋。」
解釋尼瑪。
虧我以為他倆都是直男。
每天還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的小馬甲。
結果他倆每晚趁我睡的時候對我幹那種事!
讓我直接吃不消。
連喝了兩週中藥。
差點就永遠起不來了!
盛洵關上寢室的門,直接變出了金閃閃的大尾。
漂亮的人魚尾在我的小上蹭來蹭去,求原諒。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知道他是人魚的事了。
還好人魚的記憶只有七秒。
否則他肯定知道我從很早開始就親他的尾了。
那樣我就理虧了。
一旁的蔣亦也開始化。
蓬鬆的頭髮裡慢慢長出一對黑貓耳朵。
長長的尾在後甩來甩去,時不時勾住我的腰。
尾尖隔著單薄的 T 恤在我上輕輕磨蹭。
這是他倆求原諒的方式。
明明他們什麼也沒做。
可偏偏我很是用。
心一下就了。
但我還是假裝生氣。
「別以為你們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們!」
我雙手抱,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把臉撇到一旁。
結果這兩人直接使出殺手鐧。
一前一後將我圍在中間。
聲音諂而低沉。
「主人~」
「主人~」
兩聲「主人」,直接把我的心徹底化了。
我突然起了玩弄的心。
繼續裝。
我的眼神冷淡又疏離,像是到了極大的背叛。
「別我『主人』,我不是你們的主人。
「你倆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我可玩不過你們。」
話落,只見盛洵憑空變出一副鐐銬。
蔣亦憑空變出一條細長皮鞭。
他們紛紛將手中的東西像獻寶似的遞給我。
「主人,請盡懲罰我們吧!」
看著他們手裡的道,我一整個大發。
左手拿著沉重的鐐銬,右手握著細長的皮鞭。
角揚起藏不住的笑意。
但眼神和聲音依舊冰冷,帶著絕對的迫力。
「跪下!」
……
17
學校是一個巨大的八卦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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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半天時間,我們寢室的事就被傳得沸沸揚揚。
版本頗多。
每一個都到了能讓人面紅耳赤的程度。
當代大學生幹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
我很無奈。
發帖澄清。
【各位同學理智吃瓜,我們只是單純的室友關係。】
並配圖我們三人在圖書館學習的背影。
呼籲大家臨近期末,還是把注意力放在學習上。
誰知同學們看啥都覺得好嗑。
【是是是,出門在外是室友,關上門後……不必多說,懂的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