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吱吱還在好奇地回頭看言疏的背影,旁邊我的靈魂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剛剛那個人你認識?」不知者吱吱還在沒心沒肺地嘆,「咋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覺,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在我的漫畫裡面?
我板著臉認真地和吱吱說以後不許開這樣的玩笑了。
吱吱「啊」了一聲,矯造作道可是逗我好有意思嚶嚶嚶。
嗯,怎麼說呢,我不相信吱吱是開玩笑的原因是,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我他應該也是下面的那個。
果然過了一會兒吱吱就和我說他已經有男朋友了。
而且他說他男朋友特別能幹。
我:「……」
你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要我懂還是裝作不懂啊喂!
20
我心驚跳地回寢室,室友卻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照常和我相。
剛開始我還小心翼翼地觀察他有沒有生悶氣,為了哄他我還忍痛請他吃了一頓我第二的冒烤鴨。結果他反應正常得離譜,過了幾天我就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遠離計劃暫時擱淺。
言疏好像也沒排斥男生和男生談的樣子,至當時吱某口出狂言的時候他什麼表現也沒有。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有那麼一點點的機會?
像我這種沒談過的愣頭青,自然是要向老前輩取取經。
老前輩吱吱很是慷慨,大手一揮給我發了好多資源。
看了幾眼之後我小臉通黃地退出來。
怪不得吱吱那麼會畫,原來是理論和實踐並行的結果。
我貧瘠的人脈終于因為葉行之的加發生了改變。之後他也經常約我出去採風什麼的,然後和我吐槽他的育生男朋友又惹他生氣了拉拉。
最後還要甜地嘆口氣:「還能怎麼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啦。」
我從一開始的義憤填膺到後來的無語,最後麻木,甚至到他一開口我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的程度:「你們的幸福吵到我了。」
吱吱假裝捂臉,過了一會兒又開始八卦:「你和你室友進展到哪了?」
是的,為了取經,我和吱吱攤牌了我喜歡的人是我的室友。
「進展到打探對方的取向。」我說。
吱吱恨鐵不鋼:「室友啊,近水樓臺先得月,按你說的,他平時對你那麼好,衝就完事了。我和我男朋友想同居都得外出租房,這麼好的條件別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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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推他:「你別管,我已經發現了,你的經驗幫不到我,我要自己來。」
「不幫就不幫。」
吱吱走著走著突然一把把我攬過去。
「你幹啥?」我嚇了一跳。
吱吱一張酷哥臉笑得燦爛:「你看前面寢室樓下那個,是不是你室友?要不要我幫你測測他的反應?」
還真是。室友人高長的,靠在樓下的牆邊低頭玩手機,特別扎眼。
我給吱吱鼓鼓掌:「那你真是,好棒哦。」
21
測反應沒能功進行。
因為室友剛看到我就把我拽走了。
吱吱在背後特浮誇且包地喊:「寶貝明天見~」
室友頓了一下,我也頓了一下。
「你別聽他……」我艱難解釋,「他格是這樣的。」
說完我就恨不得咬自己舌頭。我解釋什麼,越解釋越奇怪。
室友抿了抿看不出緒:「嗯。」
一路無言。
22
轉眼到了校籃球賽的日子。
作為隊長親友,我得到了在後勤席坐著魚的 VIP 前排觀賽寶座名額,主要任務是幫室友看服遞水汗。
其他隊員們有對象的帶了對象,沒對象的抱頭痛哭。其中有個經常給我塞小零食的一八五猛男嘚不嘚地跑過來湊熱鬧:「冉哥,幫我也看下服唄。」
「行啊。」我爽快道。看一個是看,看兩個也是看。
「那能不能順便……」
「聊天的停一停,都過來集合。」室友瞥了眼我們這裡,在不遠發號施令。
猛男哥看了眼室友,又看了看我,他的表好像呆滯了一瞬間,然後參悟了一些我不懂的東西。
「順便幹啥?你還沒說完。」我提醒他。
「沒事了!」他轉頭風風火火跑路,「我懂的,冉哥你安心幫隊長看服,順便分神用餘看看我的外套就行。」
我呆了呆。
不是,他懂啥了?
23
經院男籃隊排除萬難,敗給了院,榮獲第二,順利達目標。
一幫人熱熱鬧鬧地商量著晚上去聚餐慶祝。
我溜到室友旁邊給他遞水:「聚餐我不去了哈。」
言疏皺了下眉:「怎麼不去?」
我指著手機哭喪著臉:「編輯剛給我發訊息,今晚要更新的容有幾張稽核沒過,讓我給修改了重發過去,現在立刻馬上,十萬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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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他眉眼低垂,好像有點失落,「大概要多久?」
「快的話一個小時,慢的話得掐九點半更新的死線。」
看到他這個表我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如果我畫完你們還沒結束,我就過去。」我補充道。
24
數位板屏都要被我出火花了,還是改了一個半小時。
編輯那邊說稽核過了之後我立馬給室友打電話。
電話接通。
「言疏,你們結束了嗎?」我邊說話邊往宿捨外走。
電話那邊的背景聲很嘈雜,對面沉默了半天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