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他震驚的目中,愉悅地開車走了。
現在大四,臨近畢業,我並沒有住在宿捨,而是住在之前購買的一套小公寓裡。
我洗完澡後躺在鬆的床上納悶地想,我什麼時候耍過江晟了?
他好像對我曾經做過的事有心理影。
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我翻了個,罷了,明天當面問問他吧。
4
現在臨近畢業期,大部分學生已經不在學校了。
我也不記得現在江晟到底有沒有離校,發微信也不回,只能去學校運氣。
好在運氣不錯,沒多久就在一偏僻的梧桐樹下找到了他。
只不過他面前站著一個臉通紅,手指抓著服下襬的生,裡還在喃喃說著什麼。
好傢伙,給我撞見告白現場了。
生說完,抬頭希冀地看著江晟。
而這木頭完全不為所,我好笑地走了上去,環住他的腰站在他側。
「好妹妹,對不住了,這人有主了。」
生有些愣怔,我抬頭親了下江晟的側臉,十分愉悅。
「看見了嗎?他喜歡我。」
生愣怔過後,臉變得更紅了。
「能……能再親一次嗎?」
?
這什麼要求?
不過我喜歡。
滿足你。
我勾手把江晟拉低了許,抬頭親了上去。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親的側臉,而是親的。
生激地一蹦三尺高,在原地轉了 3 個圈,囔囔道:「我磕到真的了真尼瑪配啊。」
停下來正說:「兩位學長你們一定要百年好合喜結連理,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而後一溜煙跑了老遠。
等生的影子都看不大到的時候,我把江晟一把按在樹上上去。
「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合著擱這兒接小妹妹表白呢?」
我氣得啄了他一口。
他眼珠幽深凝視著我,而後撇開頭,「起開。」
喲。
現在說起開,剛才親你的時候怎麼不說?
「不起,除非你跟我說我怎麼耍你了。」
我把他的頭用力掰過來對著我,湊上去。
「快說,我怎麼耍你了?」
江晟沉默半晌,而後輕輕推開我起,淡淡地說了句,「不是你說的,跟我談不如去跳河。」
我愣住,他瞥了我一眼走了。
我:「……」
老天爺——
Advertisement
我怎麼可能說過這句話?!
……
我還真他媽說過。
記憶回籠,我恍然間想起了那個快上課的上午,坐我旁邊的同學嘰嘰喳喳。
「江晟太帥了,完全是我的理想型,好想和他談啊——」
我翻了個白眼,嗤之以鼻。
「江晟?你看他對人笑過嗎?萬年冰塊臉,跟他談不如去跳河。」
「況且這人一看就是個不會談的主,你跟高數老師談的可能都高點。」
我話音剛落,江晟就落座在了我後。
嘶……
真不能怪我。
他那個時候就是一副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冷淡模樣好嗎!
半晌後,我輕輕地給了自己一掌。
讓你賤。
頃,我又笑了起來。
問題不大,反正江晟我到了骨子裡。
左右都是跑不掉的。
5
我正準備離開時,卻跟周言和他幾個朋友撞了個正著。
周言淡淡地看了眼我,隨後立即撇開了目。
一位朋友尷尬地杵了杵他。
「言哥,闌哥你真不去哄哄啊,沒必要吵這麼久吧,夫妻沒有隔夜仇啊。」
周言冷笑一聲。
「哄男人惡不噁心,哪兒有這麼矯。」
他餘又瞥了我一眼,聲音稍稍大了些,似乎是故意說給我聽。
「他昨天還說要分手,大家都是年人,分手這種事肯定都是深思慮的,他都這麼說了,我還管他幹嘛,犯賤嗎?」
他這話說得在場人都有些尷尬。
我不以為意地兜走過去,笑著勾住了那位勸和朋友的肩膀。
沒記錯的話他正是江晟的捨友。
「誒兄弟,問你個事兒,江晟晚上還住學校嗎?他一般幾點回宿捨啊?」
這位兄弟一愣,然後又看了眼周言。
我嘖了聲。
「你看別人幹嘛呀,我問你呢。」
「你,你打聽江哥幹什麼,言哥會吃醋吧……」
大兄弟尷尬地笑著。
我一臉莫名其妙。
「關他屁事,你不是都聽到了麼,我跟他分手了都。快點快點,我著急知道呢。」
大兄弟:「……」
周言投來不善的目,我視無睹。
「江哥不住宿捨很久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住哪……你是有什麼要事找他嗎?」
我點點頭,拍拍他的肩。
「哦,這樣,沒啥事兒,追人嘛,總得時刻知道向才好下手。」
Advertisement
我吊兒郎當地說完,不管尷尬到的氣氛,心甚好地抬步離開。
但我還沒走出幾步,就被周言拽住。
「葉闌,再鬧也該有個限度!」
「之前我就當你是鬧小脾氣了,你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
他似乎氣得厲害,聲音得極低。
我一手指一手指地把他掰開。
「周言,是我話說得不明白還是你理解能力不行,分手這麼簡單的兩個字你就聽不懂嗎?」
我皺起了眉。
「要怎樣你才相信我說的不是氣話,要分手理由?可我現在就給你一個,你聽好了。」
我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臉,正道:「周言,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江晟,看不了其他人第二眼的那種喜歡,要和他白頭到老的那種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