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夠了嗎?」
我一字一頓地說完,周言臉鐵青,抿著不說話。
「懂了?懂了以後就不要來煩我,要是江晟誤會了就不好了,我得哄好半天呢。」
我不管周言那憤怒到實質的目,聳聳肩轉離開。
後傳來他咬牙切齒的喊聲。
「葉闌,你不要後悔!」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
鬼才後悔。
我只後悔沒有早點把江晟搞到手。
6
介于江晟晚上不回宿捨,現在的我又不知道他住哪兒,實在是堵不到人。
沒辦法,只能釣他出來了。
傍晚我發了條僅對江晟可見的朋友圈,配了個定位,簡簡單單配文。
【心不好,出來喝酒。】
而後穿了件綢質低襯去了酒吧,等著魚上鉤。
可是三杯酒下肚,還是不見人來。
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走了過來搭訕,「一個人喝酒?哥哥請你喝一杯?」
我醉眼朦朧地出食指搖了搖,「離我遠點,我釣魚呢,你離我太近魚不上鉤了。」
男士可惜地嘖了聲,瞭然地點點頭,邁步離開。
燈搖曳,男男在舞池裡扭來扭去,哪哪都充盈著曖昧的氣氛。
搭訕的人都趕走了 3 撥,還是左等右等不見人來。
我越想越氣,一口悶了杯子裡的威士忌,直接撥通了電話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了。
「江晟!你個沒良心的!你怎麼還不來!」
「你就這麼放心我去喝酒?啊?萬一我喝醉了不省人事被人撿了呢!你上哪兒後悔去?!」
「你不關心我!你一點都不我!虧得我……」
咆哮還沒結束,對面傳來淡淡的聲音,「回頭。」
很奇怪,明明酒吧裡的音樂聲震耳聾,但我就是能聽得清他說的話。
我茫然轉頭,卻看見江晟在一角落裡,旋轉的燈時不時照清他刀刻般的下頜。
我勾一笑,跌跌撞撞地走過去,像一灘泥一樣在他上。
「你怎麼才來啊,我等你好久啊。」
江晟一手扶住我的腰,防止我下去,皺著眉說:「回家。」
我雙手攀住他的脖子,埋在他懷裡,「好啊,你帶我回家。」
7
江晟幾乎是半扶半抱地把我帶回了家。
到家時我得快站不住,他直接抄起我的膝彎,輕地把我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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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給我泡了杯蜂茶,扶著我喝下後,又去接了盆溫水,溫細緻地幫我過臉頰、脖子和雙手。
「睡是哪件?」
我懶洋洋地眯著眼睛回答:「我一般穿 T 睡覺,你就拿最大的那件。」
江晟從櫥裡拿了件大白 T 遞過來,我順手接過後就開始服和外。
他瞳孔一,立刻背過去,耳朵有些發紅。
我心裡一陣好笑。
不就是換個服,又不是沒見過。
不穿服的你都見過。
換完服後,寬大的服下襬遮到了大,我著腳坐在床沿。
「我換好啦~」
江晟轉過來,眼神暗了暗,我就對著他一個勁兒的傻樂。
片刻後他說,「你先休息,我走了。」
誒?
不是。
怎麼就走了?
我連忙站起來從後面抱住他:「你就走了?!你沒見過醉酒的人半夜猝死的新聞嗎!萬一我半夜想吐被自己嗆死了怎麼辦!」
他聞言停頓了片刻,低沉著聲音說:「我讓周言來照顧你。」
?
把我往外推?
我又抱了些:「不要,我要你留下來。」
他淺淺吸了口氣,手指都蜷了起來,手背出一道道青筋,「我不是你什麼人,沒資格照顧你。但是周言是你男朋友,你應該讓他來。」
……
忘了跟他說了。
我竄到他面前,手勾住他脖子,認真說:「江晟,我和周言分手了,我不喜歡他,我喜歡你。我不是因為要氣周言才說喜歡你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就像你喜歡我一樣喜歡,知道了嗎?」
江晟有一瞬間的愣怔,我趁此機會踮腳印上一個吻。
「所以呢?你要不要留下來?」
我的手習慣地進他的服下襬想往裡,卻被他一把握住。
江晟強地把我抱起來放在床上。
我正準備抬勾上去,他卻把薄被往我上一罩,給我捆了個卷餅。
他定定地說:「睡覺。」
不是。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正人君子呢?
我氣得牙。
8
江晟把大燈關了,留了一個小夜燈,自己坐在了沙發裡。
看這樣子,這是要在這兒幹坐一晚了。
真是死倔。
我故意在床上翻來覆去製造出大靜,江晟愣是閉著眼沒朝這兒一瞥。
我乾脆掀開薄被下床,赤腳走到江晟面前。
他還是沒有睜開眼,一副假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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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面對面地坐在他上,將自己埋在他懷裡。
江晟渾頓時繃。
我抬手環住他,手剛準備從服底下進去,他立刻一手止住我,一手掐住我的腰。
「葉闌,你喝醉了,去睡覺。」
他的聲音帶著喑啞和微不可察的剋制。
我低頭用鼻尖挲繃流暢線條的側脖頸。
「才沒有,我很清醒。」
江晟手勁兒很大,掐得我都有些疼了。
他深呼吸兩下,住我的後脖子,將我拉開了一些距離。
他對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似乎在確認我到底清不清醒,而後沉聲說:「葉闌,你再考慮清楚,我跟周言不同,我很霸道,你要是勾了我,我就不會再讓你看別人一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