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媽媽還沒明白，我正準備開口解釋，江母則道：「欣蘭啊，是這樣。之前本來是說讓小黎和闌闌見見的，只不過今天嘛，這個主角換了一個。」
江母一臉即將娶兒媳婦兒的欣喜和堅定。
「江晟很喜歡闌闌，昨天跟我說他除了闌闌誰都不會要，剛好這兩個孩子也兩相悅，我就琢磨著我們今天一起吃個飯，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只要他們兩個好，我們應該都……沒什麼意見的，對不對？」
老爸老媽顯然是被這些話給砸懵了，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江晟站起來，真誠地對著我爸媽鞠了個躬。
「伯父伯母，沒有提前告知真是抱歉。我對葉闌是真心的，我會對他一輩子好，也不會讓他任何委屈，如有所負，天打雷劈，希你們能同意。」
他語氣低沉又沉穩，幾乎像是在立誓了。
13
包廂裡有片刻的死寂。
「我我我突然想起來我也給小晟準備了禮，在車上忘記拿了，闌闌跟我去拿一下。」
媽媽暈暈乎乎地說完，而後二話不說拉著我走了出去，留下老爸一個人尷尬地面對江家人，臉都笑僵了。
媽媽把我拉到底下車庫，眼神直直的，像是努力在極短的時間消化並接這個資訊。
片刻後，凝神問我，「闌闌，你是真心實意要跟江晟在一起的嗎？哪怕你們並不會被大眾承認，還會遭世俗異樣的眼？」
「我不是個迂腐的人，我只是擔心你們之後的日子不好過。」
我握住媽媽的手，也堅定地道：「媽，我們不需要被大眾承認，只需要你們的認可。你們是我的至親，我希得到你們的祝福。」
「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媽媽凝了我半分鐘，而後連嘆了兩口氣。
「罷了，我就當無痛多了一個兒子吧，除了絕後之外也沒壞，幫我去後備箱拿一個紅皮箱子。」
我從堆滿了東西的後備箱翻出一個緻的皮箱，「這什麼東西，怎麼沒見過。」
老媽翻了個白眼一把奪過，「本來是給你準備的畢業禮，但是現在不是你的了，是小晟的。走吧，別讓人等久了。」
我心底一片，跟著媽媽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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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前倏地停下來，耳語問我，「你兩誰上誰下？」
我梗著脖子，「當然我上！」
老媽讚賞地點頭，「不愧是我兒子！」
14
進門後，老媽看江晟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味，這表在吃飯前對江黎也出過，是對著兒媳婦兒的專有笑容。
把禮給江晟後也落了座。
「闌闌和小晟在一起我也是放心的，只要他倆開心，我們都沒意見。」
江母綻放了個驚天大笑容，「是啊是啊，小闌能看中江晟，也是我們的福氣，我在敬亭小區買了棟別墅，等他們工作了可以搬進去，之後我再轉我們公司 6% 的份給闌闌，算是彩禮。婚禮嘛看他倆想法，去國外辦也可以。」
「彩禮？！」媽媽聲音陡然拔高。
江母眨眨眼睛，「是啊。」
媽媽瞪向我，一時間竟忘了低聲音，「你不是說你在上面嗎！」
我一時臊得無言以對。
這種事私下說說就罷了，當著眾人的面說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晟輕笑了一聲，「沒錯，他喜歡在上面。」
這話一齣，眾人又一片死寂。
老媽恨鐵不鋼地用眼神刮了我九九八十一刀。
我一手捂住眼，另一手痛心疾首地擰了下江晟的大，恨不得當場謀親夫。
老媽一拍桌子，爸爸在旁抖了三抖。
「不行！我們老葉家不能輸！我們出五千萬，當葉闌的嫁妝！」
15
這頓飯前面吃得尷尬侷促，後面卻放飛了自我。
在酒的作用下，兩家父母開始稱兄道弟，給幾香能當場結拜。
不知是從哪邊開始的，他們開始揭自家孩子的短，連開的糗事都翻了出來。
到最後兩邊幾乎都醉得沒什麼神智，江黎還拉著我不肯放手喊著嫂子發紅包，還是被江晟拎了開來。
我頭疼地看著這一桌的醉鬼，無奈地喊來自家司機幫忙搬到車上送回家。
確定父母都沒什麼事地睡下後，我給江晟發了個訊息，回到了住的小公寓。
我躺在沙發上還有些恍惚。
哪怕有些猜測，但當江家把一切事都說破的時候，我還是有些震驚。
更何況後面說的那些……就像我們已經定了終。
對我而言，我們在一起了六年，早就是親不可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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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他而言，我們大前天才剛剛確認關係。
他就這麼不管不顧地找到家裡攤了牌，還跟我父母許下了如有相負天打雷劈的諾言。
就好像……就好像他在一直等著這一刻一樣。
思緒還未走遠，江晟開門走了進來，他瞥了我一眼著的腳，「怎麼不穿拖鞋？」
我笑嘻嘻地出手。
「忘了，你抱我去床上坐著。」
他抄起我的膝彎，沉穩地放到床上。
我忽地發力，將他拽倒在床上，翻坐上去，雙手著他肩膀：「今兒可是連辦婚禮都提了，行啊你，老公！」
他骨惡劣地了下，「誰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