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號,率兵直京城。
我親自率兵迎戰,留趙鵬飛守在燕昭側。
烽火連天,戰鼓震徹雲霄。
我立于城樓之上,著安王浩浩的軍隊,角勾起一抹冷笑。
「雲朝疆!你毒殺先皇,謀害天子,罪不容誅!」
安王騎在馬上,義正言辭地指著我怒罵。
我懶得與他廢話,抬手一揮——
「放箭!」
19
夜半,我一襲黑,直奔城外。
安王從黑暗中現,「雲大人,恭候多時。」
我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冷著臉問他:「信上所說,可是真的?」
「自然。」安王道,「十七年前,你父親雲不疑連同重華殺害先皇之後,由重華取而代之,對外宣稱死的是重華。」
「而你雲朝疆,其實是重華與雲不疑所生。」
我攥著信的手指節發白,間湧上腥甜。
「燕昭只不過是那冷宮廢妃與侍衛苟合的賤種,他沒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你我都是燕氏脈,不如殺了他,我與你共分天下,如何?」
我盯著安王貪婪的臉,突然笑出了聲。
「你當我稀罕這個位置?」
安王亦是笑了起來。
「你雲家若當真無心那個位置,也不會重回京城,更不會對燕昭下毒。」
「這麼多年,你利用燕昭大肆攬權,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坐上皇位麼?」
「雲朝疆,莫要小瞧我的眼線。」
我止住笑,沉著臉道:「你派人刺殺我,還想同我結盟?」
安王聞言大笑,眼中閃爍著鷙的芒。
「雲大人此言差矣。那些刺客不過是試探,若你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又怎配與我合作?」
我冷冷注視著他,指尖挲著劍柄。
「所以,你今日約我來,究竟意何為?」
安王忽然低聲音,湊近幾步。
「三日後子時,我會命人開啟西門。屆時你只需——」
話音未落,我猛地拔劍抵住他咽。
「休想!」
安王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
那是我爹從不離的信。
「雲不疑現在在我手上。雲大人,你最好想清楚。」
我瞳孔驟,劍尖微微抖。
20
回宮時已是三更,養心殿卻亮著燈。
燕昭披著外袍伏在案前。
聽見響猛地抬頭,眼底佈。
「老師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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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逛了逛。」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輕笑:「是麼?」
燭火映得他面容明滅不定。
「老師,我一直派暗衛保護你。」
燕昭劇烈咳嗽起來。
指間滲出鮮。
他慘然一笑。
「老師想要什麼,說一聲便是,無需騙我。」
我著燕昭角的跡,面無表道:「我要你的命,給不給?」
燕昭瞳孔驟,忽然低笑起來。
他踉蹌著起,從枕下出一把匕首塞進我手裡。
刀尖抵住他心口。
「給啊。」
他抓著我的手猛然用力,鋒刃刺破龍袍。
「我這條命本就是老師給的。」
溫熱跡浸料,我猛地手。
匕首「噹啷」落地。
燕昭卻笑得暢快。
染的手指上我的臉頰。
「老師,臨死之前能見你為我哭一場,這輩子都值了。」
這個瘋子!
這個蠢貨!
我在心裡罵了燕昭一萬遍。
21
燕昭一死。
城門大開。
那些抵死不降的員被我起來。
我被他們罵得狗淋頭。
一整天都在打噴嚏。
安王暢通無阻地坐上龍椅。
對一眾手下論功行賞。
其中有不老人。
吏部尚書、工部侍郎、江南巡、燕北總兵……
我一個個瞧過去。
半是意外,半是嘆息。
原來這麼多人都被安王策反了啊。
比我預想中還要多。
慶功宴上。
群臣推杯換盞,觥籌錯。
我失手摔碎了茶盞。
下一刻。
衛軍魚貫而。
將花園圍得水洩不通。
安王臉驟變,拍案而起:「雲朝疆,你什麼意思?」
我慢條斯理地拭著手指,抬眼看他:「安王殿下,您不會真以為,我會背叛燕昭吧?」
「不可能!」安王目眥裂,「你明明——」
「明明什麼?」我輕笑一聲,「明明和你謀?明明給燕昭下毒?還是明明親手殺了燕昭?」
安王踉蹌後退兩步,突然反應過來:「那是假的?!」
「答對了,燕昭重病也是假的。」
他得的只是普通風寒。
吃了幾帖藥便痊癒了。
我拍了拍手,趙鵬飛押著五花大綁的吏部尚書等人上前。
「多虧安王殿下配合,才能將朝中蛀蟲一網打盡。」
安王面如死灰,「究竟從哪裡開始錯的……」
「從一開始你就錯了,我雲家從未肖想過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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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從暗走出,面沉如水。
「我與重華弒君,本就是無奈之舉,若先帝是位明君,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一步步走向安王,隨手從侍衛腰間拔出佩劍。
「燕恆,這麼多年,老子做夢都想殺你,若不是你給我和重華下藥,他也不會死!」
當年,安王無意間發現真相。
為替先皇報仇。
給我爹和重華下了毒。
解藥卻只有一顆。
二人互相推讓。
最後,是重華假意服下解藥,以吻渡給我爹。
那是他們之間唯一的吻。
卻是重華最大的謊言。
後來,重華靠著補品湯藥吊著一口氣。
撐了幾年。
說起這段往事時。
我爹總是氣得跳腳。
他罵自己,罵燕恆,亦罵燕琤。
卻唯獨不提重華二字。
22
叛黨盡數被鎮。
我和我爹坐在一片狼藉中。
抬頭看著天邊晨曦。
我爹率先開口。
「重華實則是先皇的孿生兄長,燕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