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沖到學校,當著我所有老師同學的面,說我不孝,罵我下賤,我輟學,就為了拿走我的錢,好讓他繼續揮霍。」
「二十八歲,你們我掏空積蓄給這廢買房,說以後絕對不會再問我要一分錢,讓我風風找個好人嫁了。我信了,自己住在雨的地下室,得了一病。可結果呢?錢全被他拿去賭了,輸得一干二凈。你們輕飄飄一句『男孩子嘛,總會犯錯』,我八年的汗就沒了。」
「今年我三十五歲了,媽,整整二十年。你從我這裡,連帶,至刮走了一百三十五萬。你說我這『生意』,做得還夠本嗎?夠不夠給你們……買三副最好的棺材?」
下一秒,『撲通』一聲巨響。
我爸直接倒地暈死過去。
我媽當即破口大罵:
「你給我閉!我們江家是造了什麼孽生了你這個婊子!你就是來索命的!你把你爸氣死,你必須賠錢,必須把那套房子賠給我們!」
周圍的親戚也紛紛搖頭,大舅痛心疾首地指著我: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當兒的,非要把自己家搞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嗎?!」
這場婚禮自然是徹底毀了。
至於親子鑒定?
沒人提了。
畢竟現在頂梁柱都躺下了,誰還顧得上真相?
抓時間把我釘在不孝的恥辱柱上才最要。
很快,最無恥的反撲來了。
我媽帶著那寶貝兒子,直接堵到了我家門口。
「江遙!你個賤人給我滾出來!賠錢!婚禮被你攪黃了,五十萬!你爸的醫藥費、神損失費,一百萬!一分我讓你不得好死!」
可砸了半天門,屋裡一點靜都沒有,他們以為我躲在家裡不敢出聲。
隨後我弟從後備箱提來一桶油漆,對著墻壁和防盜門,狠狠地潑了上去!
3
我以為那天在婚禮現場,已經見識到了人最不堪的一面。
但我錯了。
我的家人,正用他們的惡毒,一次又一次刷新著我對這兩個字的認知。
很快,這場荒唐的鬧劇徹底覆蓋了網絡。
#兒大鬧弟弟婚禮氣暈親父#
#現實版樊勝反噬全家#
#江遙白眼狼#
一個個充滿惡意的詞條霸占了熱搜榜。
點進去,全是被心剪輯過的視頻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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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被完全掩蓋,我被塑造一個心理扭曲、不孝至極的瘋人。
而我弟江沉,準地捕捉到流量碼。
游走在各大社平臺,靠著吃我的人饅頭,把自己打造一個可憐人設。
鏡頭裡,他穿著舊,頭髮凌:
「家人們,我真的……很難過。我沒想到我姐會這樣污蔑生養我們的家人,說的那些都是編的!什麼王叔叔李叔叔,本不存在!」
「我姐……心理極度扭曲,天天跟別人攀比,非要買奢侈品。可我們就是農民家庭,哪供得起?索要無果後,開始誤歧途,我們也是要臉的人,這種話……真的難以啟齒……」
看著視頻裡他那張喋喋不休、顛倒黑白的,我渾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些經過心剪輯的視頻像病毒一樣擴散,迅速獲得了百萬點贊。
無數網友在他的評論區沸騰。
「三十五歲了還沒人要,心理變態了吧?難怪要報復家庭!」
「當姐的給弟弟花錢不是天經地義嗎?現在的真是又賤又自私!」
「看那刻薄相就知道不是好東西,爸媽當初就該把掐死!」
「求地址,老子要上門替天行道!」
很快,我的個人照片被人出來。
當天深夜,一塊磚頭猛地砸碎了客廳的玻璃窗。
窗外傳來惡毒的咒罵:
「賤人!滾出來給家人磕頭認錯!」
業保安趕來時,肇事者早已逃之夭夭。
隨後,我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現在乖乖回來,把房子過戶給你弟弟,再發個視頻下跪道歉,說你自己心理變態胡說八道,我們還能考慮原諒你。」
我弟也在旁邊囂:
「跟你半個小時之滾回來!不然下次砸的就不是玻璃了!」
4
然而,我並沒有如他們所願回去跪地求饒。
此時我用最快的速度將三頭髮送進了基因檢測中心。
一來自我父親散落在沙發上的花白短髮。
一,是在混中,從江沉頭皮上拽下的。
最後一是我的。
如果不是為了這幾頭髮,我本不會再踏進那個牢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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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十五年來,每當親眼看著父母那種近乎病態的偏袒,不止一次地懷疑我本就不是他們親生兒。
或許是被撿來的,甚至……可能是被來的。
如果最終的鑒定結果證實了我的猜測。
那麼我這三十五年來所的一切原罪,必將讓他們百倍償還!
等待基因結果的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而網上的風暴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一份突如其來的證據,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那母親,竟以驚人的速度炮制出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白紙黑字,赫然寫著「支持江建國與江沉存在生學父子關係」。
對著直播鏡頭哭天搶地:
「大家都看看啊!這就是我那個黑心肝的兒編的瞎話!為了不幫弟弟,連這種斷子絕孫的謊都敢撒!我要告!告到傾家產,把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