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殘忍的手段殺了十個無辜的居民,還找了個經歷無比悽慘的盲人頂罪。
審訊室裡,警察問我:「你是人嗎?」
人?
我當然不是人。
我是神。
1
公益活結束後,我剛準備回家,就看到了我從前的兩個同事。
他們拿著警察的證件,徑直懟在我的面前,嚴肅而鄭重地說:「琦君,你涉嫌毒害刑警隊警員林俊,現在,我們依法請你回警局接調查。」
我真是被嚇到了。
差點以為他們找到了我殺了十個無辜居民的證據。
審訊室裡,曾經與林俊好的兩名警察坐在我的對面,眼睛裡滿是憤怒,自然,更多的是震驚。
而我,鎮定自若,且面帶微笑。
「你們是為了跟我敘舊,才會來這一齣的嗎?」我玩笑地問道。
老陳的手掌重重地往桌上一拍,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公事公辦道:「現在核對你的份,姓名:琦君;份證號:×××××;籍貫:××,請問以上資訊與你的個人信息是否相符?」
我點了點頭說:「相符!我是琦君。」
另一個同事阿奇詢問道:「請問今天上午十點左右,你是否在南蘭第一醫院大門口進行『教育是國之本,提倡城市教師下鄉支教』的公益活?」
「是。」
我乾脆地回答道,阿奇有些訝異地瞧著我,我讀懂了他的意思。
我解釋道:「我曾經是個警察,我知道警察審訊的流程,我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不對嗎?」
阿奇被我懟到了,悻悻地閉上了。
老陳接著問:「在你做公益活期間,你是否見過南蘭市刑警隊隊長林俊?」
「見過。」
「你給了他一瓶礦泉水?」
「是。」
「請問你遞給他的水,是擰開的嗎?」
我皺了皺眉,想了想,回答說:「大概是擰開的吧。」
「我們需要你準確的回答。」
我無辜道:「我記不清楚了。」
醫院門口屬于公眾場所,肯定是會有監控的,但是能不能拍到我是否擰開了水,這就是個問題了。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一時不知道該問什麼好了。
我好奇地問:「林隊中毒了?因為我給的那瓶礦泉水?」
Advertisement
瞬間,我就想明白了。
不愧是我慕了十年的男人,腦子就是聰明。
在我一步步地引導下,他終于知道「盲人殺案」是我一手導演的。
可他也明白,所有的證據都被清理了,所有的證人都永遠開不了口。
所以,他丟掉了他作為警察的素養與職責,用我給的那瓶礦泉水大做文章。
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帶到審訊室。
真可憐!!!
作為一個警察,竟然為了將真兇繩之以法,而知法犯法,給我玩栽贓陷害這一套?
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好好地嘲諷他一番。
2
「你笑什麼?」
突然,阿奇就暴走了,許是我臉上的笑容太過猖狂得意了吧。
老陳立刻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坐下。
可阿奇跟林俊的關係那麼好,他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
「林隊現在還在 ICU 病房裡,醫生說,如果他不過二十四小時,最好的結果也是植人。」
「你還是我們認識的琦君嗎?你怎麼能夠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來?」
「你不是他嗎?得不到就毀掉,就是你們這種千金大小姐的一貫作風嗎?」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阿奇,作為曾經的同事,我善意地提醒你,注意你的措辭,否則,但凡我認真一點,你就可能會丟掉公職。」
「你威脅誰呢?」
阿奇氣憤著要對我手,幸虧被老陳給攔住了。
「琦君,瓶蓋上檢測到了你的 DNA,如果你不配合調查,吃虧的是你自己。」
這算什麼證據?
這只能證明我擰開了瓶蓋,但不能證明,我投毒了。
不過,現在我有點糊塗。
為了把我請到這裡來,知法犯法就算了,還要搭上自己的命嗎?
這代價未免太大了。
我正視著他們,氣定神閒地說:「如果有證據,你們找上我時,出示的就不該是你們的警員證,而應該是逮捕令。」
「既然沒有批捕,那就是沒有實證。」
「按規定,你們最多扣押我二十四小時。」
「現在,我要實施我作為公民的基本權利,在我的律師到場之前,我將會保持沉默。」
3
傳君集團的律師團,絕對是專業的。
陸子然更是律師行業的常勝將軍,出道十年,無一敗果。
不等我吩咐,他就條理非常清晰地提醒我:
Advertisement
「第一,沒有律師在場,你可以一直保持沉默。」
「第二,不想回答的問題,你可以不回答。」
「第三,有我在,你不必擔心。」
「第四……」
不等他說完,我已經幹淨利落地打斷了他:「把你喊過來,是讓你為我做事,不是讓你教我做事,明白嗎?」
即便是這樣打過無數刑事案件的大人,此刻聽見這話,目中也閃爍著許的畏懼。
我命令道:「不惜一切代價,給我保住林俊的命。」
他是我看中的男人,他的命,他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拿走他的命。
4
二十四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陸子然已經搞定了一切,可就在我即將離開警局的時刻,阿奇卻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深呼一口氣,提醒道:「阿奇,按程序,你跟林隊的關係這麼好,你是不方便辦這個案子的,誰能保證你不會帶個人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