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事,怎麼能夠與人說呢?
我只能告訴他一個肯定的答案:「你心裡的猜測都是對的,所以,現在你需要做的是去派人搞明白,警方到底找到了怎樣的證據?」
陸子然聽完之後,也是久久不能平復。
我鄙夷地瞧著他:「怎麼,你經手的刑事案件裡,沒有這麼駭人的事件嗎?」
「當然有,只是……」他言又止,隨後低聲說,「只是,從未見識過像你這樣挑釁警方、挑釁律法的。犯罪,可以理解,但犯罪之後,非要暴自己,這令人費解。」
他說完之後,長嘆了一聲,抱歉道:「對不起,大小姐,這件事,我想我有必要上報給董事長,這不是小事兒。」
「你敢?」我威脅道,「如果這點小事兒你都搞不定,我想『傳君集團』的法務,你也無法勝任了。」
陸子然並未理會我。
我很明白,一旦我爸爸知道並參與進這件事,問題就會變得復雜很多。
因為不能預知事的發展。
被拘留的第四日,林俊才正式跟我攤牌。
再次相見,他已經恢復了他的氣神兒,而我因為被正式批捕,神不佳。
這次提審我的人是林俊與阿奇,按正常流程,我知道屋外還會有更高的領導監控著整個審訊過程。
「天網恢恢,疏而不。」林俊將一本《盲人日記》順著桌板推到我的邊,「琦君,在你這本盲文日記時,你是否想過,你最終會栽在這個上面?」
為了讓藏青更像真兇一點,我特意在他的盲人日記裡,加上了那十個人的各種資料。
可在這之前,我已經仔細閱讀了藏青的盲文,我特意模仿了他的遣詞造句與記錄習慣,我深信在行文方面不可能留下紕。
之所以不讓藏青自己寫,是因為害怕他利用盲文給警方留下我看不懂的線索,那就功虧一簣了。
「我沒有見過這個。」
「我也不認識藏青,他來自首的那一天,是我第一次見他。」
林俊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我的想法:「藏青被擊斃的那天,你說過,你曾經是那一片的片警,他的導盲犬出事,是你幫忙找到的。」
「我當時腦子到了刺激,那都是我胡說八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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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是警察,你應該知道你說的話意味著什麼。」
我急忙說:「我願意承擔『妨礙公務罪』。」
阿奇氣惱地瞪著我:「怎麼,那天不還很猖狂嗎?現在是開始怕了?」
12
審訊時,他們都戴著耳麥,因為外面的領導隨時會給他們下達命令。
不知外面的人說了些什麼,阿奇立刻收斂了自己的緒。
林俊繼續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喜歡噴香水。」
「這是我的自由。」
「據說有一款 F 國進口的香水,號稱香味千年不散。」
「怎麼可能?那不過是個宣傳的噱頭。」
「對,那肯定是噱頭,可是既然以此當噱頭,自然在香水配料上有一定的講究,香水的味道可以散去,可是香水的分是可以留下證據的。」
我不解地瞧著林俊,他拿出一個緻小巧的紫香水瓶,問我:「人是怎麼噴香水的?」
「看來林警確實打算與『案子』結婚生子,這麼大的年齡了,難道對人就毫沒有了解?」
我故意諷刺他,但他並不介意。
他拿起香水瓶往空中噴了幾下:「有些人喜歡這樣,將香水往上空噴,讓香水自然地灑落在上,這樣香味均勻又自然。」
他又把香水輕輕地噴在手腕側,說:「有些人喜歡把香水噴在手腕側,然後用這個部位輕輕地到某個部位,如耳後。」
他問:「你是怎麼噴香水的?」
我自然是第二種。
第一種適合純小孩,而的人都知道,某些部位散發出來的香味,更能刺激男人的荷爾蒙。
我沒有說話,林俊拿起阿奇手中記筆錄的筆,開始模仿盲文的記錄方式,解釋說:「盲文的書寫與我們正常書寫的用力是不一樣的,你認為盲文書寫時主要靠哪裡運力?」
我的眉頭忍不住地皺了皺,我回憶著那天的景,當時藏青就坐在我的邊。
他問我:「你為什麼會盲文?」
「我會得很多。」
即便我知道他什麼都看不見,但我依舊很謹慎。
我特意佩戴了變聲,杜絕他過聲音識破我份的可能。
我還特意穿了增高鞋,在雙上綁了沙袋,杜絕他過聽覺識破我的高重,從而推斷出我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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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似乎忽略了他的嗅覺,所以,在香水上,我沒有特意去避忌。
假設我把香水塗在了手腕側,那書寫盲文時,我手腕側是全程接盲文紙的,即便我擔心留下指紋、汗漬、掌紋等,特意戴了手套,但依舊擋不住香水的滲。
可即便如此,這麼長時間了,香水的味道早就揮發了,哪怕不小心留下了某些分,那劑量也會到無法檢測。
「你是不是認為不可能留下證據?」
林俊一眼看穿我的想法:「可你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盲文紙的材質,這種特殊的紙張剛巧可以與這款香水發生反應,所以,時隔大半年,這本盲文上突然多了這些玫紅的斑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