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又畫大餅:「您看,我這肚子說不定哪天就鼓起來了,難道您捨得讓您孫子連一件新裳都穿不起?」
婆母總算被我打,叮囑我:「那群兵子魯,你要跟他們保持距離。」
我連連點頭。
肯定的。
我勾搭男人借種,怎麼也得一個個來。
怎麼會跟他們一群人鬧作一團呢?
那什麼了?
哎呀,真是死人了。
3
攤子說支就支。
秋姨向來跟我要好,旁人到攤子上買羊湯,立馬笑盈盈給別人推薦來杯糖水甜甜。
當兵的哪裡就饞這一口羊湯、這一杯甜水了?
軍營裡都是糙漢子,難得來兩個人,不住口關心你。
「軍爺,您這手上都皸裂了,待會拿點羊油回去抹抹。」
「軍爺,您怎麼了?訓練也得多加小心。」
「軍爺,您眼底烏黑,這幾日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自然有點銀子就出來消遣。
秋姨一門心思摳銀子,我目在一個又一個健碩的膛流連。
嬸子大娘們說得不錯,這群大頭兵還真有些東西,看著就讓人面紅耳赤。
我一眼就瞧中那個楚時晏的俏郎君了。
其他人付錢的時候,都忍不住抓一把我和秋姨的手,唯有他斯斯文文:「謝謝小娘子的糖水。」
「謝謝大娘子的羊湯。」
「冬日風大,天黑得早,二位還是早些回村的好。」
我從未見過這般知禮斯文的男子,最重要的還是他那張臉,妖冶絕倫,比為子的我還要好看。
3
秋姨不愧是紅塵中打過滾的人。
那天我幫著一起把車子推回家的時候,睨了我一眼:「你歪心思了?」
我一張臉紅得厲害。
結結掩飾:「秋姨說什麼呢?!我可是有婆家的人!」
秋姨嗤笑:「我說什麼歪心思了?你就提婆家!」
我:「······」
秋姨嘆口氣:「你見過我殺的,咱倆這關係,你對我還有?」
我趕忙捂住的,怎麼什麼都敢說,不要命了?!
好不容易把東西安置好,秋姨把我關在屋子裡,推心置腹:「到底怎麼回事?」
也罷,秋姨當初殺那個總家暴的夫君,我還幫遞過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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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要說誰不會害我,也唯有了。
所以我就把這段時間的困境,以及婆母指的明路都和盤託出了。
秋姨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對,咱們聽你婆母的,想盡辦法懷上孩子。」
「你不嫌我?」
「我殺你都不嫌我,你人我有什麼好嫌的?正好,我家那死鬼之前在山腳蓋了個土屋,村裡人嫌晦氣從不會去,你……」
秋姨到底務實,我才有個苗頭,就幫我把一切都理順了。
到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接下來幾日,我一直在悄悄觀察楚時晏的行蹤。
他每晚飯後都會圍著軍營後頭的小樹林散步。
趁著婆母帶大壯去姨姥家走親戚,我特意洗了個熱水澡,打扮整齊後,在楚時晏的必經之路,裝作被夾傷到了腳。
等他影快到跟前的時候,我嚶嚶無助地哭起來。
我觀察得沒錯,楚時晏最是知禮善良,見狀立馬來幫我。
我夾住了腳,所以自然而然地,整個人都掛在了他上。
他臉緋紅:「小娘子,你家在哪裡?楚某送你回家!」
我牢牢摟住他的脖頸,悄聲說了秋姨亡夫山腳下的土屋。
笑話,我可準備幹壞事的。
回村我還怎麼發揮?
所以,楚時晏把我小心送到土屋就準備離去時,我哭無淚:「將軍,小子傷不方便,能不能拜託您幫我塗一下草藥?」
大雍男大防雖沒那麼苛刻,但子腳也只有夫君可見。
楚時晏面遲疑,我立馬讓淚珠順著腮邊往下流:「是小子僭越了,將軍能送我回來,已是將軍憐憫。」
楚時晏嘆息一聲:「我是怕影響你聲譽。」
他骨節修長的手指,把草藥一點點敷在我其實沒多傷的腳踝上。
我盯著他翻滾的結,嚶嚀一聲:「疼,將軍輕些。」
楚時晏耳尖都紅了,像電一般站起來:「姑娘歇息,楚某先回去了。」
我勾著他的小手指:「戰爭殘酷,將軍就不想給遠方的雙親留個子嗣?」
楚時晏眉頭輕蹙:「姑娘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將軍有妻室?」
「沒···」
「將軍有婚約?」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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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說什麼?良宵苦短。
我勾著他的脖子,就堵住了他的喋喋不休。
鳴聲吵醒了床上饜足的男人,他慌張站起來,卻在及被子下的春後,整張臉都紅了。
「小娘子,對不住,是楚某孟浪了。」
文化人說話就好聽,明明我撲上去的,他還能把責任攬到自己上。
4
食髓知味。
自那以後,我就經常趁婆母不注意,專門去小樹林候著楚時晏。
但他這人太別扭了。
十次中能被我拉去土屋兩次就不得了了。
婆母可是下了死命令,三個月必須懷上孩子,這都過半個多月了。
我哪有那個時間跟他玩追逃遊戲。
所以和秋姨商議後,我把目轉到了吳勇上。
人如其名。
吳勇一米九的個頭,麥皮,行走間,鼓鼓囊囊地在朝我招手。
最主要的是,吳勇主。
他第二次來買糖水,就賴在這幫了一下午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