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十天,我跟他們說要伺候婆母和夫君。
順便應付癸水。
騙他們的。
婆母最近幹勁滿滿,不到夜半三更不回家。
夫君天還沒黑就上睡覺了。
至于癸水,婆母虎視眈眈,時間那麼迫,我早就讓秋姨幫我拿了既可以延遲癸水,又能助孕的藥吃下了。
之所以留出這十天。
是因為我睡完這個睡那個的滋滋生活,被軍營有名的兵子龐飛虎察覺了。
某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我好不容易送走痴纏的吳勇,並悄咪咪假裝剛從軍營那擺攤回來的路上,被人堵住口鼻推倒在稻草堆上。
「小娘皮,玩得花?」
我認得龐飛虎。
這群大頭兵的頭頭,平時喝糖水啥的,那些大頭兵都很尊重他。
他堵我,目的是什麼?
我不聲,等他表明來意。
龐飛虎氣笑了:「看不出來,定還好,怪不得能勾得楚時晏和吳勇那倆傻小子,被你呼來喚去。」
「他們怎麼就不想想,跟有婦之夫勾搭,被將軍知道,可是要領軍的。」
得。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個是睡。
兩個也是睡。
我看這龐飛虎也眉清目秀的。
但他嚇唬我。
所以我猝不及防,趁他不備,直接上了手。
「將軍嫉妒啊?」
月皎潔,龐飛虎上皂角味縈繞在我鼻尖。
他磕磕:「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是替兄弟們來警告你,兄弟們戰場殺敵,你不許把他們玩弄于掌之中。」
啊?
我困極了。
湊到他跟前,吐氣如蘭:「將軍,此事兩位小將軍都知道的,他們都是好心人,不忍我夫家絕嗣,所以免費幫幫忙。」
龐飛虎氣結:「巧言令!」
嘖。
我踮起腳尖。
整張臉都要湊到他臉上。
月照耀下的他,耳通紅。
我順手拿下他頭頂不存在的稻草桿:「頭上有東西。」
龐飛虎眼底閃過一憾和狼狽。
我忍不住勾了勾:「怎麼?沒讓將軍幫忙,將軍很憾?」
龐飛虎結結。
龐飛虎落荒而逃。
可第二天擺攤,軍營裡一個人都沒有出來買東西。
秋姨仔細打聽才知道,龐千戶為這些大頭兵設定了為期十天的封閉式訓練。
別說喝糖水了。
就連幹餅子都吃不上了。
可憐婆母給我的期限只有一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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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把我最重要的兩個工人都給我關起來了。
再聯想他昨日一係列舉,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得。
睡哪個不是睡呢!
所以他喝完糖水要走時,我直接阻止了他。
「將軍把人都關在軍營了,小子這一整車的糖水可怎麼運回去?」
「不知將軍能不能幫小推回家?」
龐飛虎左顧右盼。
龐飛虎蓋彌彰。
窯子的大刀在頭頂,我沒時間跟他磨嘰。
直接在小土屋用同樣的法子,了他。
也是那一套說辭。
「戰場刀劍無眼,將軍家人必定期將軍能早日留下脈。」
「而這個孩子,可以讓我避免被賣去窯子,將軍,求您疼我。」
7
楚時晏和吳勇封閉式訓練結束的時候。
我已經跟龐飛虎沒沒臊地茍且了十天。
再後來,我們就形了某種畸形的平衡。
我每日沉浸在氣方剛的男兒中。
先睡你的。
再睡你的。
睡完你的再睡你的。
忙碌得不亦樂乎。
有時候晨起吃飯時,婆母都忍不住盯著我脖頸或者手腕,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轉頭就帶我去村口看了大夫。
大夫仔細斟酌半晌,立馬笑了出來:「恭喜劉家嬸子,恭喜大壯,你們家小媳婦這是有喜了。」
婆母當場就跪了下來:「謝列祖列宗,謝孩他爹在天之靈庇護,我劉家有後了。」
我想說,您要是真想謝,還不如謝出蠻力的那仨人呢。
念頭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我又咽了回去。
雖然是婆母說的,不惜一切代價懷上孩子。
但如今,我也說不準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這不是給婆母添堵嘛。
萬一被知道我同時勾搭三個人,萬一給我沉塘怎麼辦?
所以我三緘其口。
可我沉默,不代表孩子的爹能沉默。
尤其急得團團轉,都覺得我肚子裡孩子是他們仨的種。
最沉不住氣的就是吳勇。
他迷之自信:「我強壯,這孩子必定是我的種。」
「我軍跟大楚戰爭一即發,如今邊關戰事膠著。」
說著,他從腰間拽下一塊家傳的玉:「你拿著這塊玉,去我之前跟你說的地址,找我爹孃。」
「他們是揚州富商,我不孝,不願意一輩子蹉跎在算盤上,逃出來參軍。」
「沒混出名堂,這麼多年過去,爹孃必定心中憂慮,你拿著玉佩去找他們,他們會妥善照顧好你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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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若我命大能活著回來,必定風迎娶你;若我回不來,你好好帶大我們的孩子。」
我著尚且平坦的小腹,一時有些糾結。
三人出力,吳勇為什麼自信這孩子是他的?
但表面上,我諾諾應是。
人家畢竟也幫了我不忙,如今人家都要上戰場了,我總要讓人家放心不是。
第二個來找我的,是龐飛虎。
他混不吝,直接把頭在我腹部:「我找大夫問過了,子癸水走的那幾日,最易有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