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芳,你說什麼呢?誰惹你了?」
「當然是這個吃我的喝我的還沒用的茍東西。」
宋清眠以為是在罵狗,走到邊安。
「哎呀別難,它又不是人,跟它計較什麼?」
彈幕在我眼前飛起。
【這個兒媳說話的確有些過分了,怪不得主不把財產給兒子,估計早就知道的品。】
【樓上的,由結論推導過程也是沒誰了哈,你爸媽在天上飛。】
5.
自從重生以後,我每晚都被噩夢驚醒。
過往像一把無形的枷鎖,勒住我的全,幾乎窒息。
幸好,我在網上刷到一個心靈主播。
是他的安讓我堅持走了下來。
今日,我照常來到他的直播間。
悉的聲音,讓我悸的心逐漸歸于平靜。
「好了,有請下一位。」
一個悉的頭像連了麥。
「請問有什麼想和大家分的或是主播能幫到你的呢?」
對面幾聲哽咽。
幾秒後,他開了口。
「主播,我最近好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到聲音的我渾一震。
與宋清眠的聲音太像了。
我點開悉的頭像,IP 就在我所在地。
而且,互相關注。
是宋清眠沒錯了。
他肯定是來找主播譴責我這個母親的作為。
不知道他能做到什麼程度,主播和網友們又會給他出什麼主意。
「您別傷心,有什麼跟主播說,大家一起幫你想辦法。」
主播溫的聲音在心口掠過。
他開了口:「我不知道這件事應不應該說,但是我太難了……」
網友們紛紛安著他,只有我在螢幕後發出一聲冷笑。
「我覺我的母親不我,……只我的妹妹……」
「比如呢?」
他細細地講著過往,生又形象。
好像自己寫了個婉約小詞,準打擊聽者心,字字引得觀眾共鳴。
觀眾心疼著,抱怨著。
只有我皮疙瘩起了一。
要不是經歷了一世,知道他什麼德行,還真可能被這小詞整哭了。
「我知道母親生我養我不容易,怎麼對我都不應該計較,可是……可是我實在無法接母親突然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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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哽咽聲加重,上氣不接下氣。
到最後,一句完整的話斷斷續續很久才說完。
「我不在乎把錢給誰,我只是接不了不我,我以為很我,也很妹妹,到頭來我卻發現,妹妹比我更多……」
主播心疼地下。
「這什麼母親啊?」
「手心手背都是,怎麼這麼偏心?況且你還贍養五年。」
「妹妹做什麼了?憑什麼得到全部財產?哥,我支援你爭財產,不要留!」
我盯著螢幕,眉心微疼。
各種惡毒的建議層出不窮。
要不是主播那張標志的臉,我還以為進到了犯罪團夥聚集地。
宋清眠還在替我說話。
「謝大家的建議,但是我的母親,我不會傷害的。我就是想來跟大家傾訴一下,現在心裡舒服多了,謝謝主播,謝謝大家的安。」
我眼前的彈幕也開始飄。
【嗚嗚,兒砸哭慘了,好讓人心疼。】
【乖寶,哭過這一次之後就不許再哭啦,支稜起來,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吧,我們永遠支援你!】
【一般來講,一兒一的家庭,兒子沒有大錯的況下不會分不到財產,即使有大錯,也有很多家庭依舊會給兒子。母親不給他財產說明他做的事已經到了無法原諒的地步,我坐在這等等吧,看後續怎麼發展。】
【樓上的,你就為那老太婆辯解吧,坐等打臉。】
6.
劉惠芳的怨氣越來越重。
自從決定將所有財產都給兒後,對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每次做飯,把鍋碗瓢盆摔得叮當響。
一有點不順心就對著空氣罵出聲。
「有些人就是沒良心,連條狗都不如,伺候了五年,啥都沒有,真是瞎了眼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除了在我家蹭吃蹭喝還能幹什麼?沒用的東西,怎麼不去死?」
下班回家的宋清眠聽到這句話,走到廚房關門。
但我依舊能聽見他們的吵鬧聲。
「那是我媽,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我怎麼不能說?那是你媽又不是我媽,你肯慣著不代表我肯慣著!」
「夠了,哪家兒媳像你這樣?」
「哪家當媽的像這樣?」
聲音消失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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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傳來一聲嘆息:「你要這樣,就回孃家住幾天吧。」
「好你個沒良心的,我跟你結婚這麼久,又照顧你媽這麼久,現在不照顧了就想趕我回孃家?」
「好了好了,先吃飯吧。」
飯菜上桌,唯獨擺了我那份。
「咱媽的碗筷呢?你怎麼沒拿?」
「我說了,以後誰伺候誰伺候,我可不管。」
「你……」宋清眠轉頭進了廚房,拿了碗筷給我。
「今天的菜覺的。」
劉惠芳將菜全部挪到自己和宋清眠面前,拿起幾包餐巾紙隔在我們中間。
「今天就做了兩人份的菜,實在沒有多餘的給某個蛀蟲吃了。自己的事自己做,我們可供不起來手,飯來張口的祖宗。」
我腦海中的彈幕飄起,瘋狂好。
【兒媳說得太爽了,支援!】
【就該這麼對,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自己家,心裡沒點數嗎?】
【我覺得這兒媳一切的目的都是財產,要是真給了他們,以後是不是也會變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