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拿未發生的事到猜測,你也是沒誰了,你父母也去天上飛著吧。】
宋清眠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臉漲豬肝。
那雙冷厲的眼從我的臉上劃過,落到劉惠芳的上。
是恨意……是厭惡,還有藏不住的兇狠。
就像他上一世看我的眼……
筷子拍在桌上的瞬間,劉惠芳閉了。
「夠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這樣尖酸刻薄的模樣,哪有一點做兒媳的樣子?」
他站起,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絕。
「既然你在這個家過得這麼不順心,那就離婚吧,我們以後各過各的。」
劉慧芳沒有害怕,反而出冷笑。
「早就這樣想了,明天就去民政局。」
兒子兒媳因我離婚,兒媳搬走。
百平房間只剩下我和宋清眠。
彈幕瘋了一樣刷屏。
【我快氣死了,把兒子的婚姻都給破壞了,這個老婆子怎麼還不死?】
罵我的容比漲的水還要兇猛。
逐漸要將我溺亡。
我扶著額頭一聲苦笑。
算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又跟他們計較什麼?
我要好好地活下去。
活到他撐不住的那天,折磨到他心俱疲。
我要他對我對這個家所做的付出慘痛代價!
7.
「媽,我老公那房子拆遷了,我來你們這住幾天。」
門口,宋明珠拖著大包小包,毫不客氣地往屋裡進。
完全把這當自己的家,沒有詢問宋清眠意見。
此時,外面還下著雨。
沾滿泥水的鞋踩在幹凈的地板上,留下一片雜骯臟的泥印。
我瞟見宋清眠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開來。
他拿起拖把,細心地掉地上的汙泥。
「也好,你在這多待幾天,正好我們也好長時間沒聚過了。」
「那我就不客氣啦。」
宋明珠靠著沙發,腳踩到茶幾上,打起遊戲。
「哥,我路上沒吃飯,給我煮個泡麵。」
「好。」
宋清眠利落地走進廚房,燒起水。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傳進廚房。
「你老公那房子要拆遷了?能給你們多?」
「給兩百萬呢,等錢拿到手,我們就去市中心買一套大平層,以後再也不用住那老破小了。」
廚房,「咚」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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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在意,繼續說著。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住得舒服,媽就開心了。你嫁給他時,媽就嫌棄那房子小,沒想到你還有眼,沒過幾年就拆了。」
宋明珠高傲地仰起頭:「那是,您還覺得我家庭條件不如哥哥,等拆遷款下來,我們家比哥哥還要有錢。」
帶著幾分傲:「媽,你什麼時候把錢轉給我啊,200 萬肯定不夠買市中心大平層,加上您的錢我們再貸一點點就夠了。」
「好好好,媽這段時間不利索,也就沒去銀行,等你拆遷款下來了,看好房子後你跟媽說,媽立刻就給你打過去。」
「好嘞,媽最好了~」
【這母一個德行,看他哥老好人就使勁欺負。】
【妹妹這麼有錢了,還想霸佔著全部財產,還要買大平層,太貪心了吧?不知道讓出點利益給哥哥?】
【樓上的,我看了你發的視頻了,你也繼承了全部財產,不如也分給你的兄弟姐妹一份?】
【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他們?我這況有不一樣,算了,跟你說不通。】
8.
廚房水壺嗡嗡作響。
宋清眠明明可以出來等,可偏偏不見他的影子。
直到燒水聲停止,我才看見他端著碗走出,送到妹妹面前。
那張臉平淡如水。
但我卻察覺那平靜的面容下暗藏著波濤洶湧。
此刻的他,估計對我們娘倆恨之骨,恨不得皮筋了吧?
「趁熱快些吃了吧。」
宋清眠就像個寵溺妹妹的好哥哥。
「別煩我,打著遊戲呢,就放那吧。」
宋明珠手指翻飛,眼皮都沒抬一下。
「對了,我還想吃火腸、薯片、可樂,你去樓下的小賣鋪給我買。」
天暗沉,雨勢沒有減小的趨勢。
隔著窗能聽到雨砸在地面上的聲音,偶爾還有幾道閃電劃過天際。
宋清眠看了眼窗外,微微蹙眉。
一句話沒說,穿上服走出去。
乖巧得像個只會聽從命令的機人。
回來時,他上已被澆。
9.
每次下班,宋清眠都鉆進廚房為我們做菜。
「小妹,幫我切個菜吧,我忙不過來了。」
「我打遊戲呢,別煩我,忙不過來一會再切唄,差那幾分鐘?」
「一會兒咱媽就回來了,最好讓咱媽吃上熱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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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珠煩躁地跺腳,地板震得直響。
「咱媽就是麻煩,那麼叼,涼的不行,太熱也不行,難伺候得很,真不知道你這麼多年怎麼忍的。」
宋清眠拿著鍋鏟出來,眉頭鎖。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媽,咱媽胃不好,吃的上面肯定要注意一些。」
「注意這個注意那個,趕死了得了,省得礙眼,你自己願意伺候就多伺候著,別來麻煩我。」
客廳的白熾燈照在宋清眠的面孔,顯得臉蒼白。
就像地獄裡的鬼,帶著絕的森。
「你怎麼可以咒咱媽?」
「是我媽,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管得著嗎?」
說完,一腳踹翻茶幾,瓜子花生散落一地。
茶幾的玻璃更是碎了無數玻璃碴。
相當慘烈。
慘烈到任憑一個寶媽看了,都會發瘋的程度。
然而,宋清眠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