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兒子接我回家照顧。
兒家裡不算富裕,所以經常出錢、力和時間。
那時,宋清眠和宋明珠相得很好。
而我也以為,他們能這麼一直好下去。
哪怕在我走後,也能為彼此的依靠。
可我沒想到,財產平等分配到他們的銀行卡後,宋清眠變了態度。
他氣急敗壞地找到我,面目猙獰。
「為什麼給妹妹分財產?你住在我家,而我又照顧了你這麼多年,付出了多時間和金錢?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狼般的雙眼,我第一次到陌生。
好像一個養不的白眼狼。
「你和妹妹都是媽的心頭,媽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們好,以後你們可以互相幫襯……」
實際,我還有個沒有告訴他。
但他現在這副模樣,我決定繼續瞞。
「我不需要!」
「那你想要多?」
「財產應該全部歸我,你現在就去找宋明珠把錢要回來打到我的卡上,快去,不然你就滾出這個家,以後我不會再養你!」
我氣到幾近昏厥,指著他大罵:「沒想到我養了你這個白眼狼,我告訴你,永遠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咆哮著,將剛出鍋的滾燙飯菜倒在我的臉上。
不顧我疼得撕心裂肺,雙手掐在了我的脖頸。
他笑得猙獰、瘋狂。
「哈哈哈,照顧你這麼多年我是為了什麼?還真以為我是心甘願的啊?要不是為了你那點財產,我才不會養你!」
視線模糊,我極力地抬起手,朝著站在遠的劉惠芳求救。
「惠芳,救……救我……」
冷眼旁觀,滿是厭惡。
「我早就在心裡詛咒你這個沒用的老東西去死了,浪費我們的時間和糧食。」
轉過不再看我:「不給清眠全部財產就活該被掐死。」
窒息撲面而來。
沒想到,邊的兩個人竟是魔鬼。
臨死前,宋清眠許是想殺誅心,附耳告訴了我一個。
剎那間,我瞳孔瞪大,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氣。
吼中發出最後的嘶吼,悽慘,痛不生……
五臟六腑像活生生撕碎一般。
淚流滿面,無助絕地倒在床上。
Advertisement
死在疼的大兒子手中。
12.
這一切好似一場痛徹心扉的夢。
夢中的男人與眼前的他重合在一起。
心中譏諷。
狼崽子就是狼崽子,再怎麼養都養不。
「以前,你不是說不喜歡妹妹嗎?你還想故意絆倒妹妹。」
一瞬間,他的臉驚恐。
「媽,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小時候的確不喜歡妹妹,認為妹妹是分走了我的母,所以跟您說不想要妹妹。」
他握拳,眼珠遊離。
「我沒有故意絆倒妹妹,那是我在和玩,腳不小心放到了的後,沒注意到,就……」
沒注意到?
我本不信。
那次的事,我真真切切地看清了。
他們在梯前玩耍,地面沒有保護措施,只有堅的水泥地。
明明是他故意在宋明珠倒退時出腳。
只要宋明珠朝後摔倒,就能磕到堅的水泥地面,哪怕向前摔,也會跟梯堅的外殼相撞。
最次都是重傷。
還記得他那時的眼神,惡毒、狠辣還有戲謔。
要不是我在朝後摔倒的瞬間及時抱住,恐怕兒早已經不在了。
但這也只是他其中一次對兒手。
還有一次是在旅遊景區。
他故意將宋明珠弄丟,回來朝我哭著說妹妹丟了。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最後還是一個好心人報了警,才找回兒。
上一世,我以為他只是個孩子,不會有那麼壞的心眼。
這些事發生後,也沒有懷疑過他。
反而他弄丟了妹妹嚇得渾發,我還去安了他。
直到上一世臨終前,他附在耳邊說的那個,才讓我瞬間想起這些細節。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為之。
他不喜歡自己的兄弟姐妹,不想讓他們跟他爭奪父母的和財產。
13.
重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兒,跟說了小時候的種種細節。
兒大驚失,掩痛哭。
「媽,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了一件事,我一直有所懷疑,但又覺得哥哥不會那麼做……」
十八歲那年,高考完畢,哥哥帶爬山。
來到一沒有護欄的土坡旁。
往下看去,足有十米,雖然旁邊有緩沖地帶,但也算不上絕對安全。
Advertisement
哥哥就站在的右側保護著。
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推搡間,也不知道誰輕輕推了一下。
一個沒站穩朝前倒去。
那一瞬,大腦空白,拼命地抓住旁邊的草,這才順到了緩沖地帶。
在此期間,哥哥沒有搭一把手。
而推,明確到是從右側推來的。
那次瀕臨死亡的經歷讓瞬間醒悟。
又聽我說完他那件最大的後決定與我聯手。
至此,偽裝一副「不孝」的模樣,與我演戲。
14.
老天有眼,兒度過危險期。
我們接回家。
不利索的媽和需要照顧的妹妹,讓宋清眠頭一個比兩個大。
每天,我們都在扮演著惡毒的角,毫無愧疚地指使他做這做那。
「這地怎麼拖得?一點都不幹凈,不知道你妹妹是恢復期,要是灰塵讓傷口染細菌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