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和 siri 聊夢想，我問他。
「我以后會為什麼？」
他說。
「據您柜子里藏的人，以及您的重，我覺得您會為一包 38kg 的碎。」
01
窗外一道雷聲，我被這句話嚇得睡意全無。
最重要的是，剛才閃電亮起的時候，我似乎真的看到柜子里有一雙眼睛閃過。
「還有什麼能幫到您嗎？」
Siri 的聲音猛地響起，我趕摁滅了屏幕。
四周又恢復了黑暗，別說柜子里有什麼，連柜子在哪我都看不清。
除了朋友的鼻鼾，就只剩下窗外的雨聲。
我的心臟跳得飛快，借著翻，在被窩里拉了拉朋友的胳膊。
「別攔我，我還能喝hellip;hellip;」
他嘟囔了兩句夢話，翻過依舊沒醒。
今晚聚餐，大家都喝多了酒，加上暴風雨，我便讓他順路來了我家。
可沒想到他發了酒瘋，沖出去不停地敲鄰居的門，還吐進了別人家里。
我忙著清理家里的殘局，最后還是隔壁的鄰居把他送了回來。
然后我拖著他去廁所洗澡，再然后hellip;hellip;
我躺在床上，忽然反應過來一件重要的事。
道謝之后，鄰居回去了嗎？
這里的公寓樓是一層兩戶，隔音效果也不好。
可我為什麼，沒有聽見鄰居回家關門的聲音呢？
甚至我一直在浴室里，本就沒有留意，鄰居到底有沒有回家。
心臟越跳越快，我屏住呼吸往柜子看，腦海里的想法徹底讓我汗豎立。
難不他本就沒有走，一直藏在我家里？
02
這個念頭把我嚇得不輕。
隔壁的鄰居是個小眼睛的醫生，仔細想想，原本就有一些古怪。
比如他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卻會對流浪貓破口大罵。
又比如他不怎麼回來，可家門口總是堆積很多垃圾，并且腥臭無比。
就連今天，我也在家里聽到了他對齊飛低聲咒罵的話，可等我趕到門口的時候，他又是一副和善的模樣，心地讓我們不要自責。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我再也忍不住下去了，猛地翻起來打開了床頭燈。
「怎麼這麼刺眼hellip;hellip;」
不等齊飛抱怨，我干嘔幾下，眼看就要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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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時就清醒了，趕扯住我往外走。
「兄弟你別吐床上啊！快去廁所！」
我們踉蹌地往廁所走，路過柜時，我明顯看到那條隙里，有刀片閃過。
齊飛迷迷糊糊地擰開臥室的門，不等走到廁所，我就瘋了一樣地往門口沖。
「媽的！怎麼擰不開？」
一瞬間，我的心墜到谷底。
我們家的大門，居然被人在外面鎖上了！
這下怎麼辦？
后傳來一聲柜子被拉開的聲音，像針一樣往腦袋里扎。
「來不及了，快去廁所！」
我拖著齊飛的脖子沖進廁所，迅速把門反鎖。
被我這麼一折騰，他也徹底清醒了。
「你不是要吐嗎？怎麼滿頭大汗？
「對了，我剛才好像聽到什麼聲音。」
我渾發抖地掏出手機，立刻用短信報了警。
【有人闖進來了，就藏在柜子里。】
03
齊飛的臉瞬間白了，趕拉著我往后退，著墻站立。
「怎麼會有人進來？是小嗎？」
我搖了搖頭。
「可能是鄰居，當時他送你回來后，我扶著你進了廁所，或許就是那個時候，他趁機溜進來了。
「你喝多了罵他，他可能記仇，要報復。」
齊飛卻皺起了眉，猛地蹲在地上使勁地著腦袋。
「不對，不是這樣。」
片刻后，他像是想起來什麼，臉白得嚇人。
「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為我看到了，我看到他屋里的東西了。」
我心一，趕蹲下。
「你看到什麼了？」
他忽然站起來，走到水池邊洗了把臉，才抖地說。
「我看到了一尸，不對，是一攤爛，就在他的客廳里，我當時以為自己是喝多了出現幻覺，現在想想應該是真的！
「他是殺犯！」
我倒吸了一口氣，心底的恐慌更多。
「然后呢？」
「然后他罵了我，可我胃里太難了，加上看了那麼惡心的東西，就直接吐出來了，然后就聽見你在門口喊我hellip;hellip;」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時我們在走廊上，大門又敞開著。
他一旦手，就很難清理現場，所以干脆溜到家里，準備趁我們睡著再手。
「不過幸虧早發現，警察一會兒就來了，這孫子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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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和我拿起拖把防，仔細留意著外面的靜。
下一秒，手機亮了起來。
【我們是警察，已經到了你們說的位置，但這里沒有人。】
04
看到消息的一瞬間，我徹底蒙了。
為了防止酒作祟，我跟齊飛換著把地址反復看了很多遍。
是我家沒錯。
隨即，警察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并且我們在你家發現了一部分致幻的草藥還有白酒，請問是您本人制作的嗎？】
【如果出現幻覺，請及時就醫。】
草藥？白酒？
我忽然想起，那是我上個月找中醫抓的藥酒，今晚的酒局，齊飛特意讓我打了一瓶出來。
難道我們是喝了那個，所以出現了幻覺？
齊飛跟我對視一眼，臉一張比一張白。
「先不說那酒的事hellip;hellip;
「我們不是躺在家里嗎？為什麼警察說沒有看到我們？」
我迅速拉開窗簾，可下一秒就僵住。